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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點了點頭,唇邊勾起很淺的弧度。
「熟人?」見宋云琛目送著男人走遠(yuǎn),中年男人順口問了句。
「對,」宋云琛倒也沒避諱,「是我弟弟。」
中年男人聞言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席墨的背影,有些好奇地問:「你們長得不像啊,遺傳不同人?」
這次宋云琛出口的話停了半晌,揚起職業(yè)笑容,「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
中年男人驚奇地點了點頭,也沒有刨根問底,轉(zhuǎn)而聊起別的話題。誰家都有不好說的事,他沒必要追問。
***
席墨坐在角落,從陰影處望向相對明亮的吧臺。
燈光描繪著青年俊朗陽光的五官,而他藏身在遠(yuǎn)處暗中窺視。
重逢的這一段日子里,他已經(jīng)很難想起前些年分開的時間是怎麼度過的了,他好像自欺欺人地沉溺在一個溫暖又柔軟的夢里,用謊言把哥哥和自己一同包裹住。欺騙宋云琛的同時他何嘗不是在自我催眠,盲目地抱著謊言說上一千次就會成真的奢望。
他真的不記得自己如何度過沒有哥哥的六年嗎?不,他只要一回想,那種像會將人吞噬的空洞感就纏繞上來,不斷侵蝕。渴望如同細(xì)小的蟲子蠶食啃噬著他的理智,慾望彷佛埋在腐爛泥地里的根系,年復(fù)一年地腐化、潰爛,最終滋生出毒素。
而毒素,成為了養(yǎng)育謊言的溫床。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在這麼近的地方看著宋云琛,只要在他身邊,他總有一天一定會傷害他,畢竟他帶著與生俱來的惡意,在潮濕陰暗的沼澤長成渾身劇毒,他的劇毒早已將宋云琛包裹,只隔著一層以哄騙編織而成的薄膜。
席墨沉默地垂下眼,手指滑過酒杯邊緣。
最初是怎麼開始的……
他還記得六年前剛分化成A的時候,在每一次夜色遮掩下不可告人的夢中,出現(xiàn)的都是哥哥的身影,青年纖細(xì)的身形、柔韌的腰、緊實平滑的腹部,細(xì)長的雙腿,半遮半掩地出現(xiàn)在少年懵懂的慾念里,每當(dāng)做到這種夢時,早上醒來褲子總是濕黏著。在他意識到自己目光的焦點前,夢已經(jīng)把謎底揭曉。
少年抑制不住的慾望里,他曾跑到夢里出現(xiàn)的人的房間,那是一個陽光熾烈的午後,空無一人的房間里和著陽光和那個人的氣味,他情不自禁地拿起落在床上的衣物,也許是出於鬼迷心竅,也許是早有預(yù)謀,他將鼻尖埋進(jìn)衣服深深嗅聞,上面殘留著青年淺淡好聞的信息速氣味,和他的體香,他能想像被青年貼身穿著的衣服是怎麼擦過他的肌膚,甚至是脫下衣物的時候白皙漂亮的背部和優(yōu)美的肩胛骨。
一想到這他就渾身止不住的熱,褲襠被頂起可觀的大小,他的手伸進(jìn)褲子里,把已然尺寸粗大的陰莖掏出來,鼻尖貼著衣物用力吸氣,像要把青年留下的氣息全部占為己有,夢里衣衫半褪的模樣又跳了出來,他用力擼動自己的性器,想像在那具美好的軀體上留下印記,想像他用力咬住青年後頸的腺體,強硬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想像被迫標(biāo)記的人會發(fā)出多麼誘人的呻吟。
光是這麼想,他就覺得自己硬得發(fā)疼。當(dāng)日光逐漸變得昏黃,門外傳來細(xì)微的響動,他一抬眼,就和門縫外一雙驚愕的眼睛對上。
慾望讓他的雙眼晦澀烏沉,他以為自己會慌張,或至少感到一絲不安,可實際被宋云琛發(fā)現(xiàn)這件事,卻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刺激。
汗從鬢角滑到下頷,他朝著門縫的方向,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