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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難受,請幫幫我,我快不行了。”
顧念東在一瞬間懷疑了自己的耳朵。一向高高在上的蘇琪居然也會對著別人說“請”字。
將內褲也褪去后,粉嫩的,顫巍巍的性器凌空豎在空氣里,端口不斷滲出清澈的汁液,同樣香甜的像橙汁。
但更不可思議的是,勃起的肉柱下方,居然有一條猩紅的肉縫,如同貝殼里的蚌肉,兩片肉唇開合著,明晃晃的淫液從中泄出,吐露無盡的情思。
眼前的一幕令顧念東震撼。蘇琪…既有男人的性器,也有女性的生殖器官。
他竟然是個雙性人。
顧念東咽了口唾沫,慌張地背向床上的一光春色,“蘇琪,你發情了,有抑制劑么,我給你注射。”
“我要死了,我,我感覺,熱…”
當然不會有抑制劑,顧念東心想,他要是有干嘛不第一時間直接注射?蘇琪究竟是怎么陰差陽錯地進入306,他已經懶得管了,當務之急是如何處理這個像一攤爛泥一樣的人。
他不能就這么走了,要知道讓omega長期處于深度發情不做解決,他們脆弱的腺體很可能會受到嚴重損傷,就算自己和他有過節,也不能見死不救。
“蘇琪,你把褲子穿好,我帶你去醫院。”
“請你…和我做愛。拜托你了…”
“我請求你,我,我真的很難受…”
“我沒有抑制劑…”
蘇琪的請求像是塞壬的歌聲腐蝕著顧念東因醉酒而殘存的心智,他緩緩轉過身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蘇琪的下半身。
蘇琪坐起身,手探向顧念東的下體揉捏著。
“…你有病啊!”
顧念東捉住蘇琪細軟的手,將他抱起走向門口,懷里的人像泥鰍一樣掙扎,發出貓咪般尖銳的哭聲。
“別動!都這樣了能不能老實點!”
顧念東換了個姿勢托著蘇琪的屁股,但是手腕卻完全貼上了蘇琪松軟的陰戶,隨后一股滑膩膩的液體沾在上面。
蘇琪的下面已經泥濘不堪,帶著橙香的體液從他節律地收縮的小穴和紅熱的陰戶中不斷流出,沾在白皙的大腿上。
顧念東慌了神,情不自禁看著懷里哼哼唧唧流著淚的omega,他渾身透著誘人的淺粉色,像只多寶魚一樣往自己懷里鉆。
他一個處男,哪里見過這樣香艷的場景?
“別動…別動。”這一次的命令語氣輕柔了許多。
耳垂忽而被一個濕潤而柔軟的東西包裹纏繞。那是alpha的腺體所在處,也是被他人做標記的地方,顧念東感覺后腰發酸,身體沒了力氣。
站立的人輕吐熱氣,鬼迷心竅調轉方向走上床,臉上掛上一抹紅暈,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促使他提醒對方自己的身份。也許亮明身份,一切還可以挽回。
“蘇琪,我是顧念東,你最討厭的人。”
“不管你是誰,請和我做吧…”
“你說過,我們絕交了。”
“我現在只想和你性交。”
顧念東的腦中一直響徹著一個聲音:“拒絕他。”但是事情似乎已經發展到了不可逆轉的程度——他的身體也有了反應。蘇琪把紅唇湊向了顧念東勃發的陰莖,隔著褲子用臉蛋蹭癢。更為濃郁的米蘭味從自己耳垂中如河流般流淌出來。
他這個性冷淡,居然對著曾經最討厭的人動了情…
他們做了,很多次。顧念東過去從未對男歡女愛的事情上過心,性經驗完全為零。就算是對著曾經的正牌女友陳淼,她的發情期,顧念東也從來波瀾不驚地找出抑制劑為其注射,可今晚大概是飲了酒的緣故,才無法拒絕蘇琪的求歡。
他應該討厭蘇琪才對,可是…心里似乎有什么蟄伏已久的東西被喚醒…
他的第一次,笨拙,無措,看著蘇琪呼之欲出的下體,他扶著粗硬的陽物不知該頂入哪個溫暖濕潤的洞穴,最后還是蘇琪迫不及待地騎跨在顧念東身上,用自己的女穴接受了他的懵懂無知。
“蘇琪…你里面好溫暖…呃嗯…嗯…”
入身兩秒,顧念東射了。羞愧快于快感,先一步占據頭腦。他感到丟臉,怎么能在蘇琪這個omega身體里如此輕而易舉地破功?面紅耳赤之時,蘇琪低下身體吻上他的眼睛。
“你陽痿么?怎么秒射…”
“你才陽痿呢!”
“那,你是處男?”
“是,是啊…”顧念東把頭擺到一邊,“怎么,不服啊?”
蘇琪輕盈地笑了出來,笑聲里沒有熟悉的嘲諷,只有垂愛般的安慰。
“沒關系。”蘇琪吻了吻顧念東的嘴角,“我喜歡你的形狀,你很大。”
簡直是狐貍眼睛,顧念東看著沉醉不知歸路的蘇琪,笑起來風情流轉,一股子無辜純真。和他大學時別無二致。
第二次,有了蘇琪的鼓勵,顧念東一點點把握主導地位,在二人之間占據上風。于蘇琪的身體里滑動馳騁,聽著承歡之人呼吸急促的細碎輕喘,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征服omega的快樂和滿足。
畫面是在最后一次時開始不和諧的。顧念東輕松頂入陰戶后享受地閉上雙眼,輕磨幾下,身下的人卻哭了起來。
他慌忙出來,以為是自己弄疼了蘇琪。但蘇琪用手遮著泫然欲泣的臉淚雨漣漣。
“方研,你這個混蛋…”
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名字,顧念東心里一陣不悅,蘇琪從一開始就是神志不清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他是把自己當成那個“方研”的替身了。
方研,是他的男友嗎?
“喂,蘇琪。我不是什么方研,我是…”占有欲作祟的alpha想要宣告自己身份時,心里又一陣心虛。
明天自己該怎么向蘇琪這個冤家解釋這荒唐的一夜?
不等他想清楚這個問題,蘇琪嗚咽著摟住他的脖子。
“我的孩子…孩子…”
“孩子?蘇琪,你在說什么?…是小江嗎?”
“請繼續和我做…”
也許是情動深處的錯覺,當蘇琪說到“孩子”時,顧念東想到了自己失敗的游戲劇本,雖不知懷里呻吟的人所說的“孩子”是何意,可如泣如訴的語調讓顧念東覺得,或許他們在這個夜晚是世間同憂相救之人。
他好像…并不再討厭蘇琪了,其實從大學畢業一別四年,時間和生活早就沖淡了他對于“厭煩”這種情緒的執念,只是他自己無法擺脫情緒的慣性。更何況,一直以來他心中都暗藏著對蘇琪的愧疚。
“別哭,別哭…乖,我和你做就是了…”
…
最后一次排射在蘇琪體內后,兩個人一起在高潮的余韻和困倦里睡著了。
顧念東在一個溫暖的夢里醒來,他夢到自己赤身裸體趴在一塊天鵝絨的毯子上,背上有陽光流過,細微的絨毛掃過眼睛、鼻子,他用嘴唇磨著,有沙沙的響聲,童年的沙包里綠豆子摩擦就是這種聲音。毯子是熱的,溫度高于他的體溫,突然開始動起來,有一塊頂起了他的肩膀,然后是大腿,最后如蘭的喘息聲從唇下傳來。他睜開眼睛,自己把蘇琪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兩人都是趴伏的姿態,撐起上半身,陰莖還留在蘇琪的身體里。他的身上掛滿顧念東留下的痕跡,而且像只金線魚,渾身都是粉紅色,不太健康的粉紅色。
他自床上驚坐起把斷線的記憶接上,趁著蘇琪還在昏睡,他選擇逃避,除了跑開,除了一頭扎進荒蕪的生活里忙忙碌碌,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只是落雪無痕雁過留聲,自那晚之后,他心里多了個難以消解的疙瘩。
曾經那個飛揚跋扈,蠻橫霸道的蘇琪,發情時居然也是溫柔輕軟,小鳥依人的。以及他身下,顧念東無論如何都忘不掉的…女性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