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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很關切地走到顧念東身前蹲下，“東哥，你直接就走了？蘇琪他知道是你和他...那啥的嗎？”

“我不清楚啊。他昨晚上都不省人事了，我不止一遍告訴過他我是顧念東，可他就是要纏著我。今早醒過來，我...留了一張字條給他。”

“你可真逗，這算什么，做好事留名？你還要人家給你送錦旗啊？”韓飛尖酸刻薄的勁兒上來了，擰著顧念東的耳朵，“東哥，你好沒羞啊，我要沒記錯，你可是處男吧？就這么把童子功稀里糊涂地交代給蘇琪了？想當初，你倆大學時候斗得不可開交，結果同學聚會斗到床上去了。嘖嘖嘖。”

韓飛的奚落刺痛了顧念東的自尊，他很沒有底氣地反擊著：“都說了是意外！你管好你自己吧，耳釘打到腺體上面，也不怕和你那些炮友滾床單的時候猝死。”

“哼。我和我的姐姐們可是兩情相悅，我可不像你。一個alpha和omega睡了，你看看你這副損色，好像被omega強奸了一樣。”

程英補刀道，“就你這樣的還好意思說性冷淡，對著自己曾經的仇家都能硬起來，你性冷淡？誰信啊？你淫魔還差不多。可你怎么就不把這股子勁放到陳淼身上，跟人家在一塊五年了，連牽手打啵都要人家一個omega主動，難怪人家姑娘綠你。”

“關鍵是，被強奸了連呻吟一聲都沒有，提起來褲子就跑，跑之前...”程英的語氣幸災樂禍，“還跟日本人一樣給人家留了個字條：不好意思啊，被你強奸了，麻煩你了，果咩那塞～”

連性子溫和敦厚的安槐都被另外兩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給逗笑了。顧念東拉著苦瓜臉倒在椅子背上，哥們兒幾個都是拿他說笑取樂，他倒不至于因為這幾句話生氣，朋友之間互損幾句常有，這也是他們工作室平時苦中作樂的方式之一。

“你們扯陳淼干啥？都分手了，就別cue無關人士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她根本沒感情。我最近興許是犯了太歲了。我看我得抽個空去濟源寺上柱香，這也太背了。”

“行啦。東哥！”韓飛一拳擂到顧念東的命根子上，“不就不小心跟個omega睡了嗎？睡了就睡了唄。吸取教訓啊，以后可得管好你的老二，我給你說，現在玩仙人跳的可多了，專挑你這種沒心眼的老實人坑。”

嗯。這件事似乎就這么在談笑間過去了，除了自己多了個聚餐時被傳成段子的笑柄，身上要帶著這股打翻橙汁的討厭味道三四天，他的生活似乎也沒什么大的波動，繼續日復一日打卡上班996，出賣身體給資本家，換取工資，養活自己...

平庸的日子，不管怎么裝模作樣地披上神秘花哨的袈裟，里子永遠是空的，沒一點精氣神。

顧念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開始撰寫新游戲的企劃案。他在桌子邊灑了足量的六神來遮自己身上那股子不三不四的味道，橙子味算是被壓下去了，但顧念東心里，隱隱約約地，覺得好像有什么事還沒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