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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奴關系是很深的羈絆,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
A070把凌語手上的衣服架剪開,放他去上了趟廁所,又給他擦洗上藥后,便關了燈和衣櫥門。
凌語嘆了口氣,摸索著摘了兩件萬行衍的衣服,裹著躺下,卻想起來自己屁股里還夾著那人的東西,便又把身體蜷了蜷,只覺得萬行衍就跟只到處做標記的大貓似的。
衣櫥里空氣流通不好,多少有點悶,時間長了,屋里便飄滿了皮革的味道。這逼仄的環境并不舒服,可一想到是萬行衍把他鎖在這里的,他便又覺得挺踏實。
服從,交付和信任……他把頭臉埋到衣服里,哪就那么簡單呢。
想要建立信任,那他就不能讓自己的內心變得卑微。不管兩人身份有多少差距,他都必須想辦法站在那個人身邊。
他又能以什么樣的身份站在那人身邊?如果只是做那人的私奴,只局限于Sub的身份,他又如何能不卑微?
可萬家的事,他又有什么資格參與呢?
唉,他和萬行衍,還差得遠呢……
昨天夜里將近四點的時候,侍衛隊隊長蕭錦抓到一個奸細,跟萬行衍簡單匯報后便連夜審訊,可惜折騰了到早上也沒什么結果,不到七點,他就過來主樓等著匯報和請罪,心里忐忑的厲害。
萬行衍一聽蕭錦這么早過來,就知道估計是什么都沒問出來,也沒心思吃早點了,直接去了一樓書房,聽蕭錦簡單的把事情說完,不由皺眉:“暗樁名單應該一直是你保存的吧?”
蕭錦俯下身:“是,奴才該死。但請主子讓奴才把這事解決完,到時奴才一定聽憑主子處置。”這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那份暗樁名單若真泄露了,那他就算以死謝罪,也對不起那些兄弟們。
萬行衍沒理蕭錦的請罪,他用手指敲擊著桌面,思索著問道:“你確定那份暗樁名單他還沒來得及送出去?”
“奴才確定。”蕭錦盡量詳細的匯報:“保險柜警報一響,奴才立刻就封鎖了護衛隊,東西絕對不可能送出去。”
萬行衍皺眉,那份暗樁名單至關重要,絕對不能就這么不知所蹤了。
蕭錦看了萬行衍一眼,小心道:“主子,要不,請葉御大人試試?”
萬行衍搖頭,葉御并不擅長審訊,去了也沒用。他沉吟半晌,說道:“我去看看吧。”
蕭錦嚇了一跳:“別了,主子。”這是酷吏的活計,他怎么敢讓主子費心審訊的細節。
萬行衍冷笑:“你還怕我臟了名聲不行?”
蕭錦垂頭,竟有些無言以對,愧疚道:“都是屬下無能。”
“少他媽廢話。”萬行衍起身,腳步又頓了頓,點開A070的通訊:“讓凌語跟我出去一趟。”
蕭錦吃驚的抬起頭:“主子?”
萬行衍道:“怎么,我去給你干活,還不能帶個伺候的?”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萬行衍冷哼:“那就少廢話!”
昨天說了要建立信任,那就從互相了解,建立默契開始吧。
凌語早上剛回房間沒多一會,正打算睡個回籠覺,就被A070叫了起來。他飛快的洗漱、清潔,A070就拿過來一身白色的西裝給他:“快一點。”
凌語無奈,穿上身就發現號碼有些偏大:“這是主人的?”
“是,你快點。”A070在凌語套褲子的時候,便又遞了條皮帶:“沒功夫吃早點了,我給你打個營養針吧?”
“行。”衣服的尺寸有些寬松,凌語系扣子的時候便把脖子上的鏈子留在了襯衫里面。等穿外套的時候,他又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鏈子掏了出來,直接別在腰側的褲袢上,讓鏈子在腿側墜了個U型的弧度。
凌語被A070一陣催,連聲要干嘛去都沒來得及問,就被糊里糊涂的領到了主樓正門前。
“主人?”凌語看到萬行衍和蕭錦站在車前說著什么,剛要請安,就被萬行衍攔住:“別跪,褲子臟了。”
凌語:“……”
萬行衍看了看凌語的打扮,笑道:“先上車。”
凌語:“是。”
車廂是加長加寬的配置,面對面兩排座位,萬行衍不讓他跪,凌語上車后猶豫了一下,便在前排的座椅上坐下。
萬行衍看了眼對面的凌語,不陰不陽道:“坐對面?打算隔空伺候?”
凌語無語的挪到萬行衍身邊,剛坐下,就又聽萬行衍道:“我什么時候給你平起平坐的權力了?”
凌語屁股都沒坐瓷實呢,便連忙抬起來,實在沒轍的求饒道:“主人?”
萬行衍這才指了指腳下:“這么大空間,不夠你跪的?”
凌語無語了一瞬,把座椅上的墊子放到地上,這才屈膝跪了下去。
萬行衍嗤笑一聲:“你倒是會猜我的心思。”
凌語無語,萬行衍的心思,他可猜不到。
萬行衍冷笑著提了提凌語頸前的鏈子:“為什么給你栓條鏈子?”
凌語:“您喜歡。”
“我喜歡的多了。”萬行衍沒好氣的換了個問法:“栓這條鏈子是干嘛的?”
“方便您牽著……”凌語說完,突然恍然,連忙把鏈子另一頭從褲袢上摘下來雙手奉給萬行衍。
“先叼著吧。”萬行衍沒接,拿起終端說道:“別穿了西裝,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凌語聽話的把鏈子另一端橫著放在牙齒間,聞言答了一聲“不敢”,這才松開手。
車行平穩,前后四輛車很快就出了主宅。凌語一路都垂著視線安靜跪著,不是不好奇外面的風景,只是不想讓萬行衍誤會什么。
萬家的私奴連出內院都要批準和報備,更何況是主宅,他猜不出來萬行衍這是要帶他去干嘛,只能忐忑的等待著。
軍部和侍衛隊都是負責主家安全的,只不過軍部對外,侍衛隊對內。而侍衛隊除了負責主宅安全,還有一大塊職能是主家的司法體系。
和夜御不同,軍部和侍衛隊都是主家的職能部門,而夜御是萬行衍的親兵,是親信中的親信。
凌語一直覺得侍衛隊在主家的安保職能被弱化了,顯然萬行衍應該并不十分相信侍衛隊,可萬行衍能孤身一人上了蕭錦的車。說明萬行衍還是信任蕭錦的。
凌語默默分析著萬行衍身邊的局勢,他想要信任萬行衍,就要從真正了解這個人開始。以往他刻意去忽略的東西,以后都要慢慢放進心里了。
半個小時后,車隊隱秘的在侍衛隊的總部停下,萬行衍下車前幫凌語整理了一下有些寬大的西裝外套:“鏈子叼好了。”
凌語點頭。
萬行衍拍拍凌語的臉蛋,意味深長的道:“凌語你記著,今這身衣服你要是給我弄臟了,明就拿你的血來洗。”
正要下車的蕭錦:“……”
凌語咬著鏈子只能點頭,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膝蓋臟沒臟,雖然知道明天還有一頓打,可萬行衍這么說的時候,他還是挺怕這人下黑手。
蕭錦帶著萬行衍從側門直接進了審訊樓,轉了兩個彎,便下到了一間陰冷的地下審訊室。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被捆在刑架上,渾身都是鞭打出來的血痕,還有好幾處烙鐵留下的炙傷。
萬行衍在房間中的椅子上坐下,凌語看了看地面,梗著脖子沒跪,咬著鏈子站到萬行衍身后。
蕭錦此刻沒功夫理會凌語的心思,他把一份口供奉給萬行衍,說道:“主子,就是他,搜查處王秋榮,職位是科長。我怕他自殺,走的時候打了安眠的藥,是否現在把他弄醒?”
萬行衍隨手翻了翻手里的資料,就遞還給蕭錦:“弄醒吧。”
蕭錦:“是。”
一針試劑打入,不到一分鐘,王秋榮就悠悠醒了過來,看到萬行衍先是愣了愣,隨即神經病似的呵呵呵笑道:“竟然勞煩家主親自來審訊,真是屬下的榮幸。”
萬行衍淡淡一笑:“你用不著榮幸,難道你不知道我喜歡什么嗎?”
王秋榮笑容一僵,萬行衍已然繼續道:“侍衛隊長都撬不開的嘴,我多少有些興趣。”
王秋榮想起關于萬行衍的那些傳聞,心里也有點打鼓,卻是不肯示弱的道:“堂堂家主,竟然親自來做這等腌臜之事,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嗎?”
萬行衍嗤笑一聲,在凌語身前抬起手:“我豈會是那等迂腐之人。”
凌語一愣,隨即意會,連忙把鏈子從嘴里拿下來,恭敬的放在萬行衍手里。
萬行衍入手就是滿手的口水,在心里瞪了凌語一眼,然后緩緩向下拉動鏈子:“凌語大人,這膝蓋就這么矜貴?”
凌語本來是想跪了,可萬行衍這么一說,他突然就是一愣,膝蓋將彎未彎之際,他蹲在萬行衍身邊,抬頭望去:“主人,您給我留幾分面子吧。”
萬行衍有點高興,又有點驚訝,他沒想到凌語只憑他的只言片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看著凌語微微一笑,卻是一巴掌扇在凌語還掛著指痕的臉上:“還當這里是沈家?”
凌語被打得整個人一歪,一手撐住地,脖子上的鏈子也嘩啦一聲繃緊。萬行衍順勢一拉鏈子,這下凌語是真的沒穩住,整個人都跪趴在地上,膝蓋著地的瞬間,他整個人都繃了繃,看起來倒真是跪得不情不愿。
萬行衍還在持續的往下壓凌語的鏈子,聲音冰冷而殘忍:“凌語,把你那可笑的自尊給我收起來。我想讓你做條狗的時候,你就得給我乖乖的在地上爬。”
凌語手臂顫抖,似乎漸漸支撐不住,腦袋慢慢被拉得貼在地上。
凌語惦記著身上的衣服,不肯把胳膊放到地上,腰身也盡量的躬著以免衣服下擺沾到地面,看起來,是真的痛苦而屈辱。
萬行衍冷冷一笑,對蕭錦道:“藤條。”
蕭錦嚇了一跳,連忙捧了根藤條過來,萬行衍似乎氣急了,也沒脫凌語的褲子,狠狠的就朝著那人的屁股上用力打下。
“啊!!不,主人!”
藤條隔著布料雖然不至于立刻就見了血,可誰都看的出來萬行衍是用了狠勁,就連西褲那么有垂感的料子都在鞭打下留下了一道道深痕。
“不~~ 啊~~ ”凌語一開始還左右挪動膝蓋試著躲避,可打到三十多下的時候,他突然整個人就是一僵。隨著一道血痕染到白色的褲料上,他的掙扎也隨之停下,聲音帶了哽咽:“主人,求您饒了我,我做狗,我給您做狗。”
萬行衍冷哼一聲,他踩住鏈子,將凌語的臉緊緊的貼在地上,冷聲道:“凌語,我這么踩著你的鏈子時,就是絕對不允許你反抗的時候。”
凌語聲音有些啞:“凌語知道了。”
萬行衍停下了責打,松開踩著的鏈子,卻把腳伸到凌語嘴邊:“舔。”
凌語似乎抖了一下,過了好一會,這才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著萬行衍的皮鞋。
王秋榮看著屈辱的跪在萬行衍身前的人,突然哈哈大笑:“早便聽說家主有些變態的嗜好,原來是真的。”
萬行衍抬起眼皮涼涼的看了王秋榮一眼:“你別急,待會就輪到你。”
王秋榮一僵,他自問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可卻還是被萬行衍這一眼生生看得禁了聲。
萬行衍讓凌語舔了一會,突然一笑,道:“賤小狗,圍著王科長爬一圈我看看。”
凌語使勁的搖頭:“不要,求您。”
萬行衍臉色一沉:“再說一個“不”字,我就把你剝光了,扔到外面去。”
蕭錦嚇了一跳,他看出來主子是在演戲,可剝光了扔出去就有點太過了。也不知道主子這是嚇唬人呢,還是認真的,更不知道凌語是否能明白主子是在演戲,不由有些擔心的看向凌語。這本就是他的工作失誤,連累別人到這個地步實在有些讓他過不去。
凌語似乎也被嚇到了,他低著頭,渾身顫抖的跪趴起來,拖著鏈子,爬向刑架。他剛爬了兩步,就聽萬行衍冷冷道:“狗不會叫嗎?”
凌語深吸一口氣,張了張嘴,聲音低到幾不可聞的“汪”了一聲。
萬行衍站起來就從墻邊摘了一條鞭子,不打招呼的抽在凌語的后背上。
“啊!”后背炸起一道沉重的疼痛,凌語身體僵硬了一下,沒有壓抑自己的慘叫。
“叫!”萬行衍又是一鞭子甩過去,凌語跌跌撞撞的往前爬了幾步,大聲的“汪”了一聲。
第一聲叫出來,后面似乎便好多了,他一邊爬,一邊大聲汪汪的叫著,后背上又挨了三鞭,總算是爬回了萬行衍的腿邊。他一把揪住萬行衍的褲腿,抽氣道:“主人,饒了我,我會聽話的。”
王秋榮一臉厭惡的看著,心里卻多少有點緊張。他不怕拷打,可若萬行衍如此羞辱他,他倒寧愿死了算了。
萬行衍眼里似乎浮起一道殘忍的欲望,他彎下腰撈著凌語的下巴讓他跪起來,把手伸進凌語的嘴里摳挖著敏感的喉部肌肉,直到干嘔的痛苦把那人的眼角逼紅,看起來像是真的哭了一樣,他才冷冷的松了手,卻解開了褲袢。
凌語愣了愣,但剛被教訓過的他乖順的沒再反抗,伸手將萬行衍的褲子拉開一些,手指將內褲的邊緣往下扒開,里面半勃起的巨物便彈了出來,頂端的前列腺液跟著濺到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