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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萬行衍淡淡道：“哪好？”

凌語有點抓狂，他看向萬行衍：“身體痛苦，精神滿足?！?

萬行衍皮笑肉不笑的評價：“總結的挺精簡，值得一杯紅酒。”

凌語一愣，還沒明白萬行衍什么意思，就聽到敲門和開門，A070拿了一瓶紅酒，一瓶啤酒和一袋什么液體進來。

凌語突然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看著萬行衍去拿了一個200cc的注射筒回來，A070已經把紅酒打開，倒進一個酒杯里了。

凌語就算再迷糊，看到萬行衍把杯子里的紅酒都吸入注射筒的時候，也多少有些明白了。

他咕嚕咽了口吐沫，顧不得A070還在旁邊候著，伸手拉住萬行衍的褲腳，可憐巴巴的道：“主人……”

萬行衍垂眸看了凌語一眼。

凌語看了看萬行衍，默默放開了萬行衍的褲子，叉開腿，乖順的跪坐在腳后跟上，將自己的性器更好的展露給萬行衍。

萬行衍多少被凌語的識相取悅了，他呵呵了一聲，將注射器里的紅酒慢慢的推入尿管。

凌語咬著嘴唇，看著那猶如血液般鮮紅的液體一點點逼近，終于進入了鈴口，隨時都有可能流進脆弱的膀胱。

他閉上眼，在越來越輕淺的呼吸中，突然感到膀胱內壁閃過一道針扎般的刺痛。

凌語整個人都是一緊，還不等他做好心里準備，整個小腹都疼了起來。身體里，佰仟根細針同時刺進他柔軟敏感的膀胱壁，他彎下腰，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

萬行衍沒說話，他近似冷漠的把200cc的紅酒都推了進去，然后把尿管的卡扣關上。

“憋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后，讓七零用清洗液幫你洗幾遍。”他揉了揉凌語的腦袋：“第一次，總是額外的疼。但這第一次不是今天，也會是未來的某一天。多習慣習慣，承受力也會增加的?！?

凌語強忍著小腹劇烈的疼痛和憋脹的尿意看向萬行衍：“主人，”

萬行衍的表情柔和下來：“什么？”

凌語把腦袋在萬行衍的手里蹭了蹭：“我要是跪不住了，能躺下嗎？”

“可以?！薄∪f行衍點了點腳前的地面：“你可以蜷縮在這里。”

凌語有點說不出話來了，他點了點頭，沒再管那根插在膀胱里的尿管，垂著頭，安靜的跪坐在那里。

早上的時間過得飛快，這么一會，就快八點了，萬行衍站起來，對A070道：“早點直接送去辦公樓，我換了衣服直接走了。”

A070躬身：“是?！?

臨出門前，萬行衍回頭看了眼凌語，還真能忍，如果不是那小子的臉色有些蒼白，估計沒人能看出來他在忍著一肚子紅酒的折磨。

他想了想，對A070道：“待會讓他再睡一覺，不許出調教室，其他干什么都行?！?

A070：“是。”

萬行衍又想起來一件事：“他要沒事干，可以幫你拼一拼那些碎紙條?！?

A070一愣，高興道：“如此就太好了，多謝主子?！?

萬行衍有點無語，A070很少有心情如此外露的時候，看來那些碎紙，還真挺折磨人的。

萬行衍離開不久，凌語就有些跪不住了，其實他大腳趾的針傷還挺疼的，這樣跪坐著很難不壓到大腳趾。他沒太為難自己，盡量慢的移動身體，生怕震到肚子里那個受罪的地方，小心的側躺著蜷縮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這感覺，和萬行衍要殺他那次有些像，可心境，卻是截然不同了。

明明是他想要談戀愛的，怎么突然覺得自己成了被追求的一方？

凌語在膀胱一陣痙攣后團了團身子，他一直都在踽踽而行，用無所謂來武裝自己，可他卻擰不過萬行衍的強勢，生拉硬拽的讓他鼓起勇氣去貪婪，讓他重新想要去奢望，也讓他忍不住開始去在意。

酒精對膀胱的刺激比凌語想象的要持久，哪怕膀胱已經麻木了，可那要命的痙攣卻一直過不去，他咬牙忍著，身上一遍遍的不知道出了多少層汗。

不知過了多久，尿液沖淡了酒精的濃度，這讓他肚子里的疼痛好受了很多，可

尿意卻越發的明顯，他不敢再圈著身體，盡量留給膀胱足夠的空間。

200cc還不足以讓人憋不住，但凌語現在是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萬行衍給他往里灌200cc的時候，他還想了一下，覺得今天萬行衍還挺心軟的，現在算是明白了。

果然，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主人。

痛苦中，時間似乎過的很慢，兩個小時簡直就像是怎么都熬不過去似的，憋到最后，凌語都懷疑A070是不是忘了看表了？

凌語咬著牙爬起來，去抽屜里隨便拿了一把鎖，抓起脖子上鏈子，穿過沙發腿上的一個環扣，把自己鎖在沙發上，然后就后悔自己沒順便拿個手銬把手也銬在身后，以免他不顧一切的打開尿管上的卡扣。

A070進來的時候，正好是兩個小時。他走過去，正想扶著凌語起來，卻看到鏈子被鎖在沙發上了。

A070一愣：“主子回來過？”

凌語搖了搖頭：“我自己鎖的?！?

A070無語，問凌語：“鑰匙呢？”

凌語：“……這些鎖，不是統一的一把鑰匙？”

A070：“……”

凌語支起上半身，指著柜子：“我那邊拿的鎖?！?

A070追問：“第幾個抽屜？”

“第一個。”

A070：“……我先去拿個尿壺給你?！?

凌語一愣，這什么意思？

A070快步走開，拿回來一個醫用的尿壺，將尿管放進去，打開尿管上的卡扣。

凌語立刻便感到肚子里的壓力開始減少，不由吐出一口氣。可惜是從尿管排的，如果能讓他自己尿出來，那得多爽！

等膀胱里的液體排完，他才爬起來，可受制于脖子上的鏈子，他最多只能緊靠著沙發坐著。他有點懷疑自己可能拿了個沒鑰匙的鎖，但他倒是不擔心，給他個鐵絲就行。

A070在用針筒里往他的尿管里推膀胱清洗液，他無聊的便低頭看了眼那個鎖的鎖眼，然后……凌語一言難盡的看向A070：“干嘛要把鎖眼焊死了？”

A070推完清洗液，需要讓液體滯留幾分鐘再排，便關上卡扣，也盤膝坐在旁邊：“那鎖是你剛來的時候，主子讓弄的?！?

凌語：“……”

A070看了眼鎖著鏈子的鎖，也有點無語：“我待會去找個電鋸吧?！?

凌語摸了摸項圈這頭的鎖，念頭一閃而過，還是放棄了。他要是敢把這邊的鎖打開，估計萬行衍能讓他一輩子都掛條鏈子。

A070給凌語洗了三次之后，便去收拾調教室。凌語躺了一會，覺得睡不著，便坐起來：“七零，你和葉御誰上誰下？”

A070手一哆嗦，床單沒抓住，飄落在床上，他無語回頭：“凌語大人，太私密了。”

凌語：“我和主人你就差看全套了吧？”

A070：“……”

凌語：“卓卓那潔癖，主人也得妥協吧？”

A070：“……”

凌語：“西西看起來很膽小啊，主人是不是都不敢罵他？”

A070：“……”

凌語：“你每天這么忙，有時間和葉御大人在一起嗎？”

A070輕咳一聲：“凌語大人，我去給你倒點水吧?！?

凌語：“我那天，看到葉御大人把一個跳蛋給你了。”

A070：“你什么時候……”

凌語眨眨眼：“我聽說，喜歡用性玩具的，都是不怎么持久的男人。”

A070手一打滑，差點把水倒出來：“凌語大人！”

凌語笑了笑：“羅羅也能滿足主人嗎？”

A070：“不是那么回事的，你別多想。”

凌語：“那主人發瘋的時候，羅羅也見過嗎？”

A070端了水過來：“怎么可能……”A070臉色一變，住了嘴。

凌語抬手，從A070手里把水拿過來，喃喃：“原來，還真的是發瘋啊?！?

A070躊躇：“凌語大人……”

“對不住，估計要累你受罰?！绷枵Z微微一笑：“不過，我見到了主人那種狀態，卻沒滅我口，不怪你對我放松警惕?！?

A070嘆了口氣，豈止是沒滅口啊，主子簡直是把所有的砝碼都加在你身上了。

讓A070發愁的紙條，都是萬行衍讓人收集起來的萬六爺宅邸，以及所涉企業的碎紙。

最近萬六爺動作頻繁，也不知道想干什么，萬行衍便想著有棗無棗打一槍。很多事情，收網的時候干凈利索，可前期的調查無一不是這些零零碎碎的雜事。

很多事，沒什么技術含量，可又因為事涉機密，不能交給下面的人去辦。萬行衍把身邊的人考慮了一圈，最后就只能交給A070了。

萬行衍給A070這個任務的時候，只有三個麻袋，他對A070說，這事不急。

A070當時也覺得這事急不來，可問題是碎紙天天有，有時候，一張紙的碎片還不在一個麻袋里，他幾乎是兩天才能拼出來一張，漸漸的，三麻袋碎紙，已經變成了十五個麻袋。拼到頭暈腦脹就總覺得主子可能在耍他玩。

中午吃過飯，A070看著凌語精神不錯的樣子，便委婉的把拼紙條的事情和凌語提了一句。

凌語腳心相對，雙手壓在膝蓋上，上上下下的壓著筋，聞言正要答應，突然想到了什么，舌頭一繞，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呵呵笑道：“七零，你有工資嗎？”

A070一愣：“有啊。”

凌語雙手在大腿上搓了搓，嘿嘿笑道：“這樣行不行，這些紙條，我都承包了。但是，一麻袋，你給我30塊錢？要找出什么有用的線索，功勞歸你。如何？”

A070：“啊？”

凌語微微有些促狹：“攢點吃飯錢?！?

A070：……突然覺得中午就給凌語端了一碗面條，有點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