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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語點頭：“知道了。”

啪，啪，啪，啪，啪，啪

皮帶面積大，比樹枝要好的多，可打得快，也意味著沒有喘息的空間，往往上一皮帶的疼痛還沒過去，下一皮帶已經砸了上來。凌語靠在萬行衍身上，除了調整呼吸，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萬行衍從身后摟住凌語的腰，能感覺到凌語身上細碎的輕顫，他笑了笑，咬了咬凌語的頸側：“抖什么，是疼啊，還是爽的？”

凌語憋了一口氣，無奈道：“您能，別在我脖，子邊，喘氣嗎？太癢了。”

萬行衍笑了笑，也閉上眼，喃喃道：“早知道你媽這么對你，當初真應該直接把你帶走。”

凌語咬著嘴唇，手心火辣辣一片疼，他其實不是很有力氣說話，也不想分神，可他又太想和萬行衍說說話。他微微仰起頭，看向萬行衍：“能，不數嗎？”

萬行衍垂下目光：“現在多少了？”

凌語：“66，　67，嗯，68了。”

萬行衍點頭：“后面數亂了，從68開始重新打就行了。”

凌語默了默：“知道，了。”

“我繼位之后，還讓葉御去找過你。”　萬行衍道：“倒也沒抱著希望說找到你就能怎么樣，可多少還是存了些希望。后來找不到，也就算了。畢竟事隔那么久，人都會變的。”

“那，我變了嗎？”

萬行衍呵呵笑道：“變了不少，你那會逼急了還會哭鼻子。打個屁股都不讓。哪有現在這么聽話。”

凌語：“……您倒是沒變，從小就變態。”

萬行衍瞇了瞇眼，手往下移，拍了拍凌語的褲襠處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勃起的某個器官：“我現在心情好，就不掐了，自己軟下去。”

凌語：“……”

一只手打完，A070便讓凌語換另一只手。凌語換了手，卻蹭了蹭萬行衍：“謝謝主人。”

萬行衍笑了：“謝什么，后面數錯了，是從那只手的68下開始重打。”

凌語：“……”

萬行衍揉了揉凌語的腦袋：“乖。”

凌語嘆了口氣：“您可真是一流精。”一流的精明。

萬行衍一愣：“什么？”

凌語看著自己正在挨打的手，一邊計數，一邊道：“當初分手的時候，您給我留的謎語。”

萬行衍這次用了點力度又拍了凌語褲襠下的陰莖一下：“誰跟你分手了。”

“分開，是分開。”

萬行衍冷哼。凌語慢慢吐出口氣：“您老這么拍，軟不下去的。”

萬行衍看了A070萬年不動的臉色一眼：“我發現，你現在對著七零已經沒什么羞恥感了。”

A070皮帶啪的打歪了。

凌語：“……這下算嗎？”

A070：“奴才再去領10鞭。”

萬行衍翻了個白眼：“別領了，本來就沒人可用，你再領10鞭，是打算請假嗎？”

A070躬身：“是。”

葉御：有點想讓七零再多領10鞭……

凌語：“主人，剛那下算嗎？”

萬行衍改為抓著凌語肩膀：“……一留凈是什么？”

凌語：“……是易流精，姓易的易，流行的流，精明的精。您那會，不是給我留了個謎語嗎？”

萬行衍一愣：“不記得了。”

凌語有些無語：“放下一點文架子，街頭街尾留一留，水灑街心塵埃消。”

萬行衍倒是想起來了。他啪的給了凌語褲襠一下，黑了臉：“這謎語，你怎么猜出來易流精的？！”　而且易流精是什么？早泄嗎？！

凌語被拍的渾身哆嗦一下，閉了閉眼，咬著嘴唇道：“那，謎底是什么？”

“廢話！我還能叫什么？！”

凌語一噎，想了想，倒是想明白了。他哭笑不得：“您可真會逗孩子……”

“是你笨死了。”萬行衍問：“幾下了？”

凌語：“……剛才那下到底算不算啊？”

萬行衍嗤笑：“你說呢？”

凌語扭頭看了看萬行衍，小聲道：“加上剛才那下，是79下，不加，是78下。加與不加，都聽您的。”

萬行衍笑了：“你這是讓我做選擇題？”

凌語抿了抿唇：“主人，我想吃糖了。”

萬行衍：“……按79，繼續吧。”

A070：“是。”

還有11下，很快就打完了。剩下小腿的30下，萬行衍讓A070換了樹枝，又把凌語翻過來趴在他懷里，一下一個紅色的棱子，啪啪啪的飛快打完了60下的總數。

全都打完，凌語趴在萬行衍身上歇了一會，便扶著萬行衍的胳膊站起來：“我沒事了。”

萬行衍看了看凌語的手：“走回去，還是爬回去？”

凌語：“……不能坐輪椅嗎？”

萬行衍呵呵一笑：“這才哪到哪啊，離你的極限還遠呢。”

凌語：“……”

腳腫的厲害，來時穿的那雙鞋是肯定穿不進去了。凌語狠著心走了五六步，腳下被一個石頭硌了一下，疼的他差點直接躺到地上，好一會，才忍不住道：“這比打的時候還疼。”

萬行衍笑了：“廢話，不然打你腳心干嘛。”

凌語輕輕吐了一口氣：“主人，能讓人送點繃帶嗎？我纏下腳。”

萬行衍對A070點了點頭。

A070：“是。”

和繃帶一起送來的，還有消毒濕巾，萬行衍和葉御在說主宅的事情，凌語坐在地上，自己給腳消完毒，纏了厚厚的繃帶，扶著A070齜牙咧嘴的站起來。

萬行衍走過去，揉了揉凌語的腦袋：“回去了。”

凌語被揉的心里都軟了，突然就覺得“回去”這兩個字變得意義豐富起來。

纏著繃帶，腳上還是疼，凌語走的很慢，A070怕他摔了，一直跟著他身邊。萬行衍刻意放慢了腳步，一邊和葉御說事，一邊往回走。

進了內院，等了半天的蕭錦便迎了上來，萬行衍便示意A070先帶凌語進去。

一直走著還好，停下來這么一會，他簡直有點邁不開步子。

凌語看向A070：“扶一把吧。”

A070見萬行衍點了點頭，這才伸手，扶著凌語直接上了三樓：“你先洗個澡，我幫你上藥。”

“好。”一進到熟悉的環境，凌語的精神便放松下來。等他洗過澡，上過藥，疲憊感也隨之而來。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看向A070：“今還要值夜吧？”

A070看著凌語的臉色：“我問下主子吧。主子要是來調教室，就不用你過去值夜了。”

凌語點了點頭，也沒堅持。他確實有點累：“幫我泡杯咖啡吧，我怕我睡著了。”

他說著話，萬行衍正好進來：“別喝咖啡了，今早睡。”

“那好，我伺候您洗漱。”

萬行衍看了一眼凌語那雙包子腳，無語：“你還能站起來？”

“爬啊。”他道：“手好一些。”

“踏實跪著吧，用不著你伺候。七零也去休息吧。”

A070：“是。”

等著萬行衍洗漱的時候，凌語漸漸就有點過了困勁了，現在想想小時候那兩天的緣分，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看著水汽朦朧中的萬行衍，他又覺得，似乎隱約還能看到當年的影子。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就覺得，萬家，有那么點像家了。

萬行衍關了水，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去翻放鐐銬的箱子，嘩啦拽出一堆鐐子。

凌語：“……”

萬行衍似乎對自己翻出來的鐐子不滿意，又去翻其他的箱子，折騰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套心滿意足的束具，扔到床上：“過來吧。”

凌語咬著牙爬到萬行衍腳邊：“主人，還沒折騰完啊？”

“不折騰你。”萬行衍拿起床上的一套拘束衣，示意凌語上床：“睡覺。”

凌語看了看拘束衣，又看了看床的高度，先跪著把上身趴在床上，然后抬了一條腿放到床上，往里拱了拱，這才用胳膊和大腿的力量把另外一條腿也挪到床上。

萬行衍發誓自己原本真的沒想折騰人的，可看著凌語光著屁股往床上蹭，就有點不想放過這個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