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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又杜撰了一個名字，不過九頁隨口說的“萬小魚”確實不怎么合適，取諧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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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有意見？”

萬行衍不耐煩地看著辦公桌前已經快要和他一般高的少年，將手里的東西扔到一邊，皮質的文件夾砸在桌子上發出響亮一聲，屋里伺候的侍奴腿一抖，差點兒給跪下來。

別說發火，萬行衍光站在那里不說話都讓人害怕，何況這樣疾言厲色。而站著的少年卻是沒再怕的，迎著萬行衍不滿的目光看過去，脊背挺直，不卑不亢地說：“父親，您這是虐待?！?

他不是萬行衍和凌語的親生兒子，長相和二人沒有什么相似之處，脾氣倒是和萬行衍挺像。

就在昨天晚上，倆人玩兒鞭子有點兒狠，凌語疼得一直沒睡著，趴在萬行衍胸膛上畫圈兒：“主人，兒子長得真好看。”

萬行衍一想起那小子冷冰冰的小臉兒，又總是礙他和凌語的事，管這管那，還沒上位就一副架子，冷哼一聲：“有我好看？”

“您多大了啊還吃孩子的醋，”凌語動了動身體，讓自己的腦袋全部放在萬行衍身上，“小予再過幾年肯定長得比主人還高，一雙丹鳳眼大長腿，嘿嘿，這個模樣不愁找個漂亮老婆。我以前一直怕養不出什么好孩子，就怕變成您這樣兒的變態，沒想到這孩子自己長正了。早知道這樣，就不費那個勁兒送來送去的了！”

凌語一說話貼在他身上的臉蛋兒就動，軟軟的，萬行衍本來愜意地摸小狗一樣捏著他的脖子，結果越聽臉色越黑。

什么叫“他這樣兒的變態”？！

剛剛打了一頓狠的，萬行衍也沒禽獸到接著再打一頓，拿了毛毯往凌語頭上蓋：“凌語大人，你給自己賺了十下掌嘴，明兒伺候晨起的時候打?！?

好死不死，凌語早晨挨了十個巴掌后又狗腿子似的要給萬行衍口侍，結果半路上看見一直蚊子在空中飛來飛去，毫無忌憚地靠近萬行衍要吸血。凌語眼睛睜大，嘴里還含著萬行衍的命根子，手條件反射地就要去打蚊子。

萬行衍正爽著，剛要抓住凌語腦袋往胯下按就被凌語的牙實實在在磕了那么一下，接著腰側就傳來“啪”的一聲。

完了。凌語的手還放在萬行衍的腰上，欲哭無淚地看見萬行衍的東西軟著從他嘴里出來，悻悻地舉起掌心里蚊子的尸體：“…主人，凌語想給您…打蚊子來著…”

萬行衍咬牙切齒地說：“凌語，你是不是找死?！?

口侍不成，耳光多了二十下。凌語覺得萬行衍多多少少能留下點兒什么心理陰影，為了補償他沒留手，一下一下結結實實地打下去，萬行衍上個衛生間的功夫就把自己臉扇腫了。

吃早飯的時候，凌語剛端起粥喝了一口，嘴里打耳光不小心磕破的傷口被燙了一下，手一抖把碗摔了個稀碎，眼角還激出了一滴淚。

萬行衍本來就氣兒不順，把筷子啪一聲拍在桌子上：“去旁邊兒跪著?！?

萬梟予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么一幕，凌語臉上帶著新鮮的巴掌印，眼角帶著淚花跪在餐桌邊，眼巴巴地看著萬行衍吃早飯。

萬行衍養兒子的理念，活著就行，而且還不能礙事，一有空就把人打發出去歷練。他這幾天被萬行衍安排去幫葉御處理夜御的事情，萬行衍耳根子清凈了幾天，忘了他今天就回主宅。

當著凌語面兒萬梟予沒說什么，但也沒給萬行衍好臉色，請了個不怎么走心的安，連餐桌都沒看一眼就上了樓。果不其然，這就找上門兒來了。

“虐待？”萬行衍氣笑了，“你去問問他虐待他嗎?！?

一直默不作聲的七零眼皮跳了跳，心道這父子倆大半個月沒見，見了面還是一點就著，沒幾天安穩日子。萬行衍真生氣了沒什么好果子吃，對凌語下手都這么黑，自然也不會多憐惜這個兒子。

怕他倆真吵起來，七零稍微往前站了站，給萬行衍倒了一杯茶：“主子?！?

萬行衍瞥他一眼，知道他又要出來當和事佬，也沒說什么，往后一靠，沒接他的茶。

七零哭笑不得地把杯子放在辦公桌上，轉頭對同樣不甘示弱的萬梟予說：“少主，七零聽說您給凌語大人帶回來了一件禮物?！?

七零的本意是想緩和一下氣氛的，少主倒是接了他的話，卻走了錯誤的方向：“我在夜御的時候，葉總管和我說他很想你?！?

萬梟予看著七零，余光看了一眼他那個不可一世的父親：“還說你怎么怎么好，他又怎么怎么喜歡你，從來不舍得讓你疼讓你累?！?

七零：葉御你個蠢貨在外面和小主子胡亂說什么東西！

這幾句話就是赤裸裸地影射萬行衍了。萬行衍原本不想和這小子計較的，畢竟人剛回來，他為凌語打抱不平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會兒人就差點名道姓罵到自己頭上來了，出去一趟簡直無法無天了。

七零剛要說話就被萬行衍一句“多嘴”壓回去，萬行衍冷冷地看著他這個不小的兒子，起身走到他面前。

到底還是有七八厘米的差距，萬行衍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萬梟予腳下不動不代表一點兒都不害怕，垂在身側的手掌微微握起了拳。

“我和凌語的關系，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指點了？”

萬梟予都已經做好挨一耳光的準備了，萬行衍卻什么都沒有做，只在他眼前說了這么一句話。

萬梟予眼眶倏地紅了：“是，我沒有資格說什么。”

給萬行衍行了個禮人就從書房出去了，七零擔心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怕這孩子多想鉆了牛角尖。他嬰孩時期被抱到萬家時什么都不懂，隔了七年后又回來，早就記事了，磨合了一兩年才真正適應這里的環境和突如其來的一對父親。

萬行衍的性子除了凌語和少少數幾個人之外沒人能受得了，一直以來都是凌語在兩人中間轉圜。現下有關凌語的事，父子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讓步。

萬行衍這話確實傷人，但七零也說不上什么話，重新倒了一杯茶奉上：“主子，別和少主置氣，小主子也是關心凌語大人。”

萬行衍喝了一口茶：“今兒晚上回家，你給我抽葉御二十鞭子?！?

正在勤奮辦公的葉御打了個噴嚏，高興地說我家七零又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