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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惡心。”傅遠之冷笑,“你說正常人會像你一樣吃自己的東西嗎?”
江暮愣了一下,溫柔轉瞬而逝變回平常的冷言羞辱。傅遠之隨手扇了他一掌,“說啊。”
"不會……”
“那你說……你是正常人嗎?”
江暮抽了抽鼻子,“我是......”
隨即又被傅遠之抽了一耳光。
“來那么久還沒認清自己?”
他低著頭沉默,看不見他的表情,像是想用沉默代替回答。
“真是嘴硬。”傅遠之面無表情掃過江暮的身體,身上之前的污漬被洗刷干凈,剩下的都是分布不均的淤青。
不夠,太少了。
江暮抬起頭對上傅遠之陰郁的眼神,下一秒便慘叫起來,原本就費力墊高的雙腳險些松開,腹部劇烈的鈍痛讓他難以呼吸,臉色慘白。
“哼,才一下就受不住了?”
江暮恐懼的看著他——又是一聲慘烈的叫喊。
柔軟的腹部被人連續重擊兩次,雙腿已經徹底站不住了,整個人向下滑,不過上方還緊束著雙手,江暮無力的任由雙手被拉扯,哀求著傅遠之。
......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江暮嗓子都喊啞,肚子已經被揍得黑紫一片,地上全是他吐出來的胃酸,直到他徹底失去意識摔在地後,傅遠之才放過他。
不過也只是暫時而已,等他醒來又是一場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