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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起昏沉的江暮，才看見他額頭流血了，幾乎半張臉都是，大叔懶得處理他的傷口，把他拽去廁所。

“就你這身板還想捅我呢？”大叔拿手背輕拍他的臉，“還是你看到他被我操你也饞了？”

江暮腦袋還暈著，他半睜著眼，好像聽不見大叔說話。

“老子跟你說話呢裝什么死？”大叔不耐煩了，他抓起籃子里那放了好幾天的襪子和內(nèi)褲一股腦悶在江暮臉上，見人終于有了點反應(yīng)，他趁機把一只襪子塞進江暮嘴里。

“平常吃慣雞吧都膩了吧，今天給老子洗洗襪子，就當給你漱口了！”

那股又咸又苦的味道激烈地開始攻擊他的味蕾直至大腦，他怯懼看著兇狠的大叔，一只手捂住傷口另一只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沒忍住吐了出來。

“你他媽那什么眼神，對你好還不滿意？”

江暮急忙擺手搖頭，擠出笑臉說他沒有，還更加用力咀嚼那只臭襪子以表示自己沒有不滿。

“行了，洗好了就換一只。”

他又給江暮塞了兩只襪子，把他兩邊臉頰塞得滿滿，像一個小孩子把迫不及待要把零食都塞滿嘴巴，不過對于狗來說，沾滿汗臭味的襪子也算零食吧。

江暮生怕對方不高興，一直強撐著討好的笑容一邊不斷吞咽被臭味污染的唾液，還主動塞入新的臭襪子。

“洗”好襪子之后，大叔把幾條沒洗的內(nèi)褲丟在地上，“這些都給我舔干凈。”

江暮撿起其中一條，襠部的污漬已經(jīng)臟到發(fā)黃，不知道是幾個月沒洗了，他只能忍著惡臭，伸長舌頭不斷舔舐黃色污垢的地方。

“舔得那么開心，是不是忘了謝謝老子給你這個機會舔我的內(nèi)褲啊？還有剛才的襪子呢，還當老師？謝謝都不會說！”

“謝謝……謝謝爸爸給賤狗吃襪子和內(nèi)褲！賤狗一定會繼續(xù)認真把內(nèi)褲都舔干凈的！！”

說著江暮把舔濕的位置用力一吸，連大叔都看不下去了，他把廁所門關(guān)上命令他今晚把所有內(nèi)褲襪子都舔干凈，臨走前又想起什么打開門，拉下褲鏈往盆子撒了一泡橙黃色的尿，“別把口水都舔干了，渴了就喝老子的尿吧。”

一時間尿騷味混合汗臭味彌散在狹小的廁所，不過江暮已經(jīng)可以習慣這味道了，畢竟他已經(jīng)吸了一下午的尿騷味，就當是人肉臭味凈化器，不然以后被操爛就沒有使用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