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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霖因為生病,被沈笑游放了幾天假,索性就在家里躺著,政事堂一些要緊的事物也被送到丞相府上來交給他處理。
連續幾天過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幸福生活,林霖總算是想起了那份奏折。
那奏折表面上是要參那位稻城郡守,但是實際上卻牽連了一大幫人,盤根錯節,想要徹底鏟除他就要連著一幫人一起解決,而那張寫了交易名錄的紙張卻不翼而飛。他已經徹查過政事堂的人,沒有一人見過那張紙,而除了他和接手奏折的手下,也再沒有第三個人碰過這本奏折。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張紙現在在季烽的手里。
想到這里,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將軍府,找一下季烽。
因為林霖和季烽做了好些年的政敵,互相看不順眼,他也一次都沒去過將軍府上。原本他以為季烽這種大老粗,府上的裝修風格要么是磅礴大氣,要么就是金碧輝煌。可他一進去才發現,這偌大的將軍府,布局但也算秀麗雅致,和他的丞相府有的一拼。
在和小廝說了自己是來找季烽的后,小廝讓他在廳堂里候了一會兒,沒一會兒就回來了,說是要帶林霖去季烽現在所在的地方。
于是林霖也沒有多想,跟著小廝就往里走去。
將軍府里的景色越往里越顯得幽深,直到小廝帶著他走到了一間屋子前,這才停了下來:“將軍就在里間等著您。”說完他就徑自退了出去。
林霖左右打量了一下,最終還是推開了房門,向里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房間里并沒有人,只有后方的庭院里傳來陣陣水聲。
于是林霖順著水聲走尋了過去。
只見后方的庭院里竟是一處溫泉,正在汩汩冒著熱氣,裊裊白霧向上浮動,大致能看清里面正在沐浴的背影。
林霖當即背過身去,溫潤的聲音此時聽起來有些不悅:“季將軍既然此時正在沐浴,又何必把我過來?”
季烽聽見聲音,轉過了頭,看著林霖挺直了身板背對著自己站著,不免有些發笑:“林大人怎么不敢看我?”
“非禮勿視。”林霖語氣冷淡地回了一句。
“呵,”季烽沒忍住笑出了聲,“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見不得的?”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語氣有些惡劣地笑道:“我倒是想起來了,林大人確實和普通的男人不太一樣。”
林霖聞言,頓時轉過了身,一對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也冷了幾分:“季將軍,慎言。”
“好好好,那么林大人今日來找我,是為了什么?”季烽面容輕松地應了幾句,似乎并沒有把林霖的話放在心上,轉而問道。
“那日奏折上的名錄,是被季將軍拿走了吧?我來就是想向您要回那份名錄的。”林霖恢復了他一貫平靜的面容,不卑不亢地說道。
“名錄確實在我手上,只是敢問林大人打算用什么來換呢?”出乎林霖意料的是,季烽這次竟毫不猶豫地承認了,他還以為對方會跟自己先打上幾個回合的太極呢。
于是林霖當下便問:“季將軍想要什么?”
季烽這回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朝著林霖招了招手:“林大人,湊近一些,你這么說話,我有些聽不清。”
林霖看著季烽這副欠揍的樣子,磨了磨牙,上前幾步。
“再近些。”
林霖只好又上前幾步。
“再近一些。”
林霖頓時被他弄得有些火大,幾個跨步來到了溫泉吃遍,語帶怒氣:“你有完沒完啊——”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被季烽一把抓住了手腕,拖進了溫泉池里。
早春寒涼,可林霖出門都會披一件大氅,所以里面穿的也沒有很厚。如今被溫泉池水一泡,頓時緊緊貼在了身上,更別說他今天穿的還是一襲白衣,季烽甚至覺得自己能透過白色的衣衫看見里面細膩的肌膚。
自從前幾天摸到了林霖的肌膚后,他就對那細膩的觸感念念不忘,更別說他還玩了那口柔嫩緊致的小穴。雖然那次的后果是被青年扇了一巴掌并且叫他滾,但是當時那種興奮還是讓他記了很久。
季烽當年在軍營,日日行軍打仗,沒有那個閑工夫解決生理需求,而如今回了京城,那些官家小姐也嫌棄他身上血腥味重,不愿嫁他,至于秦樓楚館,他更是不屑一顧。所以這么多年來他還一個女人都沒有碰過,每次都是靠自己的五指兄弟幫忙解決。
如今青年像上次那樣被他禁錮在懷里,季烽忍不住用舌頭頂了頂后槽牙,那種久違的興奮感再一次涌了上來。
“林大人不是問我想要什么嗎?我看林大人的小穴就不錯,使人見之難忘,思之如狂……”季烽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林霖的臉,語氣里帶了點痞氣。
“放肆!”果然,他被林霖毫不客氣地訓斥了,對方甚至還想再給他一巴掌,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林大人怎么跟個女人一樣,只會扇人巴掌這一招?”說著,季烽一抬手抽出了林霖的腰帶,把它綁在了青年的兩只手上,然后再次伸手摸上了那纖細的腰肢。
“季烽!你給我松開!”林霖見掙扎不過,只能厲聲訓斥,希望能起到些作用。
然而他的希望注定實現不了了。季烽覺得他這張嘴實在是有些聒噪,于是低頭便吻了上去,堵住了那張試圖罵人的嘴。
或許是因為最近幾天都在喝藥的緣故,季烽從林霖的嘴里嘗出了幾分中藥的清苦味,不過這份苦味很快就被青年嘴里的甜意給蓋了過去。季烽貪戀著那股甜意,伸出舌頭在林霖的口腔里攪了個翻天覆地,甚至把他的小舌也勾進自己嘴里肆意吸吮,直到青年喘不過氣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兩人的唇分開的時候還扯出了一縷銀絲,接著又被季烽全數舔盡。
林霖被他吻得氣喘吁吁,淡色的唇被吸出了點深紅色,隱隱能看見里面嫩紅的舌尖,臉頰也因為喘不過氣憋得有些泛紅,此時看起來卻像是羞紅了一般。
“林大人剛剛不是問我想要什么嗎?只要您肯給我上一次,我保證把名錄雙手奉上。”季烽說著,放在林霖腰間的手逐漸下滑,摸到了他腿間的位置。
林霖頓時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過了半晌,才咬著牙說道:“季逐風,你不要太過分!”
“林大人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魚肉了,還不是任我宰割嗎?倒不如好好享受,到時候我一定會把名錄送還到你手上。”季逐風說著,手指已經撫上了那口小穴,在兩片陰唇上面打轉。
林霖死死地瞪著他,沒有說話,已經相當于默認了他的要求。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是他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一個侍衛都不帶,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去了將軍府。而自己又手無縛雞之力,完全掙脫不了季烽的鉗制,只能忍過這一時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