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財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飛逝,很快到了桃花盛開的日子,喜好風流的小皇帝直接在御花園開了一次“賞花宴”,邀請朝中的大臣們參加。
林霖自然也是其中一個,只是因為他近日有染上了風寒,出門時又耽誤了一會兒,所以他比其他人也都晚到了一會兒。
也正是因為晚到的這會兒功夫,讓他聽見了點不得了的東西。
“等會兒記得把這東西放進陛下喝的酒里。陛下的酒壺和別人的都不一樣,很好認的,你可千萬記清楚,別弄錯了。”一座假山的后面,一個穿著宮裝梳著丫鬟髻的少女說著,把一個白色的粉包塞進了另一個太監的手里。
“你這事要是做好了,我們娘娘可有的賞你。”那少女明顯是哪個宮中的,說罷便頤指氣使地抬起了頭。
“是,是。奴才一定辦好,姐姐放心。”那名太監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
“系統,幫我查一下他手上的是什么藥。”待兩人走后,林霖開始呼喚腦內的系統。
過了一會兒,系統冰冷的機械音準時響起。
【經檢測,應該是某種催情類藥物,也就是人類常說的“春藥”。】
“豁哦。”林霖挑了挑眉,顯得有些驚訝。
小皇帝有幾個妃子這件事他是一直知道的,剛剛那個宮女很明顯應該也是某個妃子的人。只是……為什么給皇帝侍寢還要選擇下藥這種低級的手段?難不成沈笑游不行?
想到這里,林霖很快又否決了這個猜想,他上次下藥迷奸自己的時候可是行得很。總不可能……這后宮里的妃子,他一個都沒寵幸過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那些妃子也挺慘的——不過這又關他什么事呢?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
“系統,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個藥置換到一會兒我的酒里?”他已經等不及要演一出好戲了。
【可以。】系統表示,這種難度的事情根本難不倒它,輕輕松松就應下了。
得到允諾的林霖滿意地勾了勾唇,這才朝著宴席的地方走去。
因為林霖在朝中積威已久,再加上他身體不好,平日里的宴會“遲到早退”都是常事,也不會有什么人來苛責他。于是林霖十分自然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甚至沒有看其他人一眼。
然而他不去看別人,卻不代表別人不會注意他。
林霖一來到宴會上,便有不少的視線朝著他遞了過來。原因無他,青年這張臉實在是過于出眾了。而他今天又未著朝服,而是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袍,上面繡著銀色的暗紋,更顯得氣質清冷出塵,讓人忍不住把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
而這些目光中,最強烈的無非就是那三道。
季烽很少會在下朝的時候見到沒穿朝服的林霖,或者說以前他也從來不會注意。而現在再看青年,只覺得怎么看怎么順眼,仿佛那人就是完全長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一般,穿朝服就已經足夠好看了,穿便服更是讓他的眼睛都挪不開,恨不得吸在他的身上。
沈笑游自從聽見太監說林霖馬上就要來了的時候,眼睛就一直盯著入口的位置瞧了,而林霖一進來,沈笑游的目光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他喜歡看林霖穿各種各樣的衣服,不論是莊嚴正經的朝服,還是清雅溫潤的朝服,都讓他十分喜歡。但他最喜歡的還是當年初見時那套正紅色的狀元府,襯得當年的狀元郎唇紅齒白,好不漂亮。
雖然那之后林霖就再也沒有穿過紅色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青年再一次穿紅衣,是在與自己的封后大典上。
至于云斐,他的目光是三個人中最隱晦的。自從那次做了那樣的夢后,他就再也不敢直面林霖。因為他怕一見到他,就會暴露自己內心深處最骯臟的欲望。但是他又忍不住想見林霖,甚至會在他每一次出現的時候把目光黏在青年的身上,卻在他每次回望的時候收回眼神。
三人就這么各懷心思,直到酒菜被一樣樣地端上來。
沈笑游作為皇帝,第一個舉起酒杯,說了些明面上的吉祥話,就把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喝下了自己杯中的酒。
“想來朕就在這兒諸位也不會盡興,所以朕索性先行一步,諸位愛卿吃好喝好,盡興即可。”沈笑游喝完這一杯酒。就先行離開了。
不過他可不是像表面上說的那樣“怕耽誤群臣的興致”,他只是單純的不喜歡這種場合,想找個機會早早擺脫罷了。而且他知道,這種場合林霖肯定也不喜歡,所以他需要在外面守株待兔,等他的懷蔭哥哥出來就是了。
而宴會沒了皇帝,確實比先前的氛圍要輕松許多,季烽正打算端著酒杯去找林霖,卻被自己的小廝臨時叫了出去,也不知在談論什么要事。
林霖在喝完酒后又百無聊賴地看了一會兒歌舞,有不少朝臣想向他搭話,都被他不著痕跡地回避了。大約是覺得有些口渴,他又多給自己倒了幾杯酒。
又過了一會兒,林霖終于察覺到不對。
他的身上仿佛涌起一股熱流,帶著酥麻的癢意,傳遍四肢百骸,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弄得他整個人很不舒服。
林霖原以為只是普通的醉酒,于是多喝了幾口茶打算壓一下,卻沒想到那股燥熱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愈演愈烈起來。
林霖覺得那股燥熱燒得自己頭腦都有些發暈,他的臉此時應該已經變得很燙了。
此地不宜久留。他這么想著,撐起搖搖欲墜的身子,甩開身旁宮女太監的攙扶,搖搖晃晃地就往外走。
云斐自從他一來就盯著他了,此時自然也瞧見了青年的不對勁。見他起身離席,于是也跟著走了出去,但又因為怕被發現,只敢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林霖腳步匆忙地往外走,自然不會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著,他只想盡快離開皇宮,回到自己的丞相府去,再悄悄找個太醫給他開個藥,好把這種燥熱的感覺給壓下去。
然而他剛離開御花園,迎面就撞上了知道堅硬的胸膛。
“什么人啊!走路不看路嗎?”那人還沒說話,他身邊的小廝就先叫囂了起來,然而他看見青年長相時,語氣頓時惶恐了起來,“丞……丞相大人?”
“林霖?”被他撞上的男人這才出聲。聽見熟悉的聲音,林霖下意識地抬起頭,就看見季烽正皺著眉看著自己。
“你喝醉了?臉怎么這么紅?”季烽說著,一把抓住了林霖纖細的手腕,穩住了搖搖欲墜的青年,而熾熱的溫度也頓時從手腕傳遞到了季烽的手心。
“發燒了?也不像啊……”季烽皺著眉,細細地盯著面前的青年瞧。
“季逐風……松手。”林霖的此時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眼尾也染上了一抹紅暈,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時看起來有些霧蒙蒙的,嫩紅的唇瓣微張,看著勾人得很。
不知怎的,季烽突然就聯想到了那日青年扇了自己一巴掌,啞著嗓子讓自己滾的樣子,也是如今日一般……糜艷。
想到這里,季烽腦子里不免冒出了一個驚人的想法,他低頭湊近了青年的耳朵,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他:“你中藥了?”
林霖頓時睜大了眼睛,略有些驚慌地看著他,同時用力掙了掙胳膊:“你給我松手!”
“草!”季烽見狀,怎么可能還不明白是怎回事,他低聲罵了一句,不顧林霖的掙扎,一把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同時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松手了你要去哪兒?隨便找一個野男人來操你嗎?”
季烽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就忍不住心里冒火,他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么那么生氣,他只知道這樣的青年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看見。
于是他惡狠狠地對著身旁的小廝說了一句:“還不快滾!”
于是那小廝連忙點頭哈腰地溜了。
至于林霖,他也不知道是被季烽剛剛的那句話給嚇到了,還是因為藥性漸漸消磨了他的神智,在聽了季烽的話后,竟難得乖巧地窩在他懷里,不再掙扎了。
“這才像話。”季烽高興地哼了兩聲,抱著林霖往偏遠的地方去。
季烽也是來過很多次皇宮的老熟人了,里面什么布局他一清二楚。于是他很輕易地抱著林霖找到了一個偏僻且平時不會有人經過的院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然而他們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云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后。
原本他打算在林霖出去后沒多久就去找他,問問他到底怎么了。卻沒想到,有人比自己先一步遇上了他,并且二話不說就抱起青年往外走,甚至還遣退了身旁的小廝。
出于擔心,他忍不住跟了上去,卻在見到林霖沒有再掙扎后放棄了從季烽手中把他爭奪過來的想法。
他們兩個人雖然平時經常針鋒相對,倒也并不是那么的水火不容,不然林霖也不可能任由他這么抱著,絲毫不反抗,甚至連呼救也沒有一聲。
但是心底的不甘還是催促著他跟了上去,他跟著兩人來到了這個偏僻的院子。他知道這里是廢棄的冷宮,平常經常會有宮女和侍衛來這里偷情。
他親眼看著兩人進了屋子,腳下卻像生了根似的半點動彈不得。
季烽抱著林霖的這一段路,可謂是異常難熬。青年因為情欲的折磨一直無意識地在他身上扭動著,腰臀好幾次有意無意地擦過季烽的小腹,勾得他欲火一陣陣地上涌。濕熱的呼吸也一次次噴灑在他的耳后,刺激得整個耳朵都酥酥麻麻的。而男人熾熱的肉棒也早就挺立了起來,一下下拍打在青年敏感的后腰上。
“什么東西……好燙……”被情欲灼燒得迷迷糊糊的林霖無意識地問道。
“是等會兒能讓你舒服的東西。”季烽磨了磨后槽牙,手卻又把林霖往上面顛了顛。
最后的幾步路仿佛有一年那么漫長,不過好在終于到了。季烽把林霖輕手輕腳地放在床上,然后就伸手打算去脫他的衣服。
然而他正準備解領口的手卻被林霖給抓住了。即使青年現在已經這么難受了,他還是費力地撐著手臂,努力睜大了眼睛看他:“季逐風……幫我叫太醫……”
季烽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怎么,有我這么大一個解藥在面前你還不滿意么?還是說你想把別人都叫過來看看你是怎么發騷的?又或者是想讓別人看到你與眾不同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