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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電腦屏幕里兩個人的交合處,擼動的手速越來越快,但是總有種射不出來的干澀感,像是缺了點什么。
我茫茫然的揚起脖子,張口呼吸,突然眼神掃到了墻上掛著的相框。
那里是我和徐宙斯去年在畫展上的合照,徐宙斯發育得快,比我高一個頭。
我們并排站著,肩膀隔了點距離,顯得不是很親密。
背后就是我爸畫得一副油畫,構圖豐富,運用了大面積的赭色。
徐宙斯的臉十幾歲就那么俊,白生生的,黑瞳清透,配著他有些薄的嘴唇,看上去像個富家少爺,又像個電影明星。
就是這樣一張臉,冷淡的表情,沒什么溫度的眼神,讓我渾身哆嗦了一下,立即射了出來,射了好多,濃稠腥氣。
從此我再也不敢看那張照片。
我對照片里的他有射精欲望。
這種想法代入現實以后,我更加畏懼徐宙斯,躲著他,避著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無畏地和他當兄弟處了。
即使我是那時候是真心把他當成我沒有血緣關系,也沒啥法律關系的哥。
因為我想對他好,代替我爸對他好。
我爸對他也很好,可他從來只是表面接受而已,我爸每次出國給他帶回來的紀念品,他微笑道謝,并將這些東西通通放進儲物室里。
可我不止一次看見他在那個儲物室里沉思,表情很恐怖,像是在欣賞這些晶瑩剔透的玩意兒,又像是在琢磨怎么殺了我爸,殺了我。
后來他在那間儲物室里親過我,沒有開燈,只有一盞歐式燭臺幽幽亮著火光。
他把我的舌頭咬破了,嘴唇也咬出了血,他用指腹抹了抹我的血,按在了一幅畫上。
那副畫也是我爸送給他的,是他很喜歡的一個巴洛克風格畫家的遺作,我爸托關系又花了不少錢才競標到的。
風風火火就抱回了國,送給了徐宙斯做生日禮物。
徐宙斯很感動,應該是感動的,不然他怎么會把第一塊蛋糕切給了我爸。
又感動又諷刺。
我這個沒媽的都知道,第一塊蛋糕要給媽。
后來我爸看到了這幅被血手印毀掉了的畫,他沒說什么,徐叔卻很生氣,追著問徐宙斯是怎么一回事。
徐宙斯裝得比他還驚訝,轉臉就問我,安安怎么回事,那天你說要進去看一看的。
我又驚又怕,驚是驚他甩鍋太自然,怕是怕我爸和徐叔知道我和他在儲物間里親嘴的事。
我只好說,我在里面流鼻血了,找不到紙巾,不知道抹在哪里。
我爸沒打我,徐叔也沒罵我。
他們一貫這樣慣著我,溺愛我,一點也不怕把我養廢了。
如果是徐宙斯,那么徐宙斯可能要吃一頓鞭子,還要在客人散盡以后被關進小黑屋里。
但是回家路上,我爸開車的時候,突然扭過臉來看我。
他漂亮的眉頭蹙著,不高興地時候會下意識咬下唇。
他用一種很無奈的語氣問我,安安,宙斯他是不是很討厭我啊。
我搖頭,沒有。
我和他說,徐宙斯就這種人,對誰都一樣,對咱們夠客氣了。
我爸就笑了,笑得太好看了,不愧是能撼動徐家的我爸。
當然,我有時候也會怪我爸,尤其是在徐宙斯那里吃了癟后。
我心里怪我爸和徐叔這十來年里糾纏不清,但我嘴上只能怪他說,干嘛把我帶回中國,不然我還是法國籍貫,我還漫步在香榭麗大道上。
哪有徐宙斯這些破事呢。我腹誹。
我爸就說,安安,你那個時候連法國的狗屎都嘗過了,但你回國后還是很愛吃大米飯。
這就沒辦法了。
我嘗過中國米飯的香甜,我就沒辦法說服自己做法國人,再去吃狗屎。
就如同我愛了徐宙斯,我就只能做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