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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只好擱下托盤去找碘伏,她在柜子里翻了一會兒又對我說碘伏用完了,要去庫里拿,讓我先坐在沙發上等一等。
我應了聲坐下來,阿姨就轉身出去了,高跟鞋敲在走廊地磚上咚咚作響,一直到了電梯里才沒了聲音。
我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隨意摁了幾個頻道,正好看到少兒臺在播奧特曼。
里面的怪獸和奧特曼扭打在一起,它巨大的尾巴稍微一動彈就壓倒了不少樓房。
我看得有些心疼,和小時候心疼奧特曼不同,我現在心疼房子。
所以徐宙斯來醫務室的時候,看到的大概是這幅場面——
電視里的奧特曼把怪獸錘得哐哐響,沙發上的我握拳緊盯屏幕,一副咬牙切齒很心痛的樣子。
但我一看到徐宙斯,就立即把那種心痛咽進了肚子里。
我開始心跳。
也只不過一周左右沒見到徐宙斯而已,我就感覺好像過了許多年未見,對這個男人格外地陌生。
連他此時微蹙著眉的樣子,我都已經辨別不出他帶著怎樣的情緒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問他。
他只盯著我的臉一言不發,眼神暗沉沉的。
我突然就想起他那種一到奇怪地方就性欲大增的古怪癖好。
“徐宙斯你別亂來,”我苦口婆心勸他,“這里可是學校醫務室?!?
徐宙斯不聽,徐宙斯徑直向我走來,我嚇得直往后縮,背部都貼緊了沙發,活像一只炸了毛的貓。
腿上突然一涼,徐宙斯蹲在了我跟前,抬手輕觸了一下我膝蓋上的傷。
“怎么不包扎?”他低聲問我,視線掃過我腳邊的托盤。
“醫生不在,我在等她回來……”
徐宙斯就沒再說話了,他自顧自地從托盤里拿了一卷醫用繃帶給我包扎起了傷口,動作熟稔得絲毫不遜剛才的護士阿姨。
其實我很想告訴他只要噴點碘伏就好了,我沒那么嬌氣的,但他垂眼專注的樣子太過迷人了,我沒法抗拒這種誘惑。
雖然我知道,他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柔,往往都是想要和我打炮的前奏。
我忍不住往他跟前湊,嗅到他身上有著淡淡的海鹽香氣,是他常喝的那種氣泡水味道,在這過近的距離里緩緩發酵變甜。
“徐宙斯?!蔽液茌p地叫他的名字。
他眼睫動了一下,卻沒有抬頭。
“徐宙斯,”我不死心的繼續喊他,“徐宙斯我想和你做了?!?
這句話剛一說完,徐宙斯的手就按在了我包扎的傷口上,用力往下壓。
“啊疼疼疼疼疼……”
他媽的,他又發瘋了。
他這個人為什么總要這么擰巴,從我嘴里說出來話的不過是他的心中所想罷了。
但他總會因為被我猜中心思而惱羞成怒,繼而痛下殺手折磨我。
“我有的時候真想活剮了你?!毙熘嫠箤ξ艺f。
我淚眼巴巴地抬頭看他,有些委屈,但我能說什么?
我只能告訴他,我也知道。
徐宙斯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好險醫務室的阿姨及時回來拯救了我,她滿頭大汗,看了看我包扎過完的傷口,又看了看徐宙斯鐵青的臉,只好將對我的不滿咽了回去。
回去路上徐宙斯走得飛快,壓根不管我的死活,把我遠遠扔在后頭一瘸一拐。
在我準備走岔路要回班級時,他又叫住了我的名字,“今晚去我家里?!彼樕行┖诘卣f。
看吧,他本來就是這個心思!
徐宙斯家里沒人,他把我帶到了他的臥房,趁我還在蒙頭淋浴時,就急不可耐地擠了進來。
他從身后吻我的脖頸,手指揉捏著我胸前上的兩點,我能感覺他下身的蓄勢待發,正熱熱硬硬地戳在我的臀上。
“拿了幾個獎?”他聲音含糊地問我。
“……也就兩個吧?!蔽矣悬c窘迫,沒想到他會突然問我這些。
徐宙斯大概是在嘲笑我,我感受到他貼在我后頸的嘴唇靜靜彎了起來。
“再給你加一個?!彼蝗徽f。
“……什么?”
我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后頭就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痛感,徐宙斯的嘴唇壓在那一塊肌膚上又吸又咬。
他的種草莓行為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鐘,我想出去照鏡子看一看,他卻攥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按在了浴室玻璃門上。
徐宙斯用我身上滑膩膩的沐浴液泡沫給我草草擴張,性器一點點的侵入又拔出,再次侵入時遠比上一次更深。
我張著嘴吸氣,疼痛感讓我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我不喜歡他從背后操我,我看不見他的臉就無法忍受他給予的疼痛。
“去床上、徐宙斯去床上……”我終于疼得站不住了。
徐宙斯的動作停了停,伸手扳過我的肩膀,讓我面對著他。
他的眼神落在了我下面那根半硬不軟的東西上。
我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在想什么,但他竟連表情都有些扭曲起來。
像是我敗了他多大的興。
我又委屈了。
他媽的,又不是他被操,他當然不知道被一個粗棍子在直腸里捅來捅去是什么感覺。
徐宙斯匆匆替我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將我抱回了他又軟又大的床上。
我剛一躺下,他就兜頭把我罩進了被子里,視野頓暗,下一秒他的身子也壓了上來。
先是吻我的嘴唇,不斷挑逗我的舌尖,然后又順著我脖子一路往下舔舐著,又親又咬。
我被他弄得心尖癢癢的,忍不住去推他的肩,徐宙斯又一次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擒著我的手,讓我自己去摸自己的那根東西,等我完全硬了起來后,龜頭就被一個潮濕溫暖的物體包裹住了。
怔了幾秒,我突然意識到,那是徐宙斯的口腔。
那一刻我覺得我自己魂魄都飛離了身體。
太太太太爽了,一股麻意順著脊背一路往上躥,直躥到天靈蓋,激得我差點就要秒射。
那種濕濕熱熱的觸感簡直太美秒了,難怪徐宙斯每次都喜歡逼我給他口。
操!
這孫子真會享受。
白瞎了我這個童子雞苦了這么多年不知道被口這么爽。
我忍不住挺起腰,抓著徐宙斯的頭發,一下又一下的操起他的口腔。
爽到失智,好幾次徐宙斯的牙齒都磕到我了,雖然痛,但是一想到我正在凌辱他,我就更興奮了。
最后要射了的時候,我弓著背想要從徐宙斯的嘴里退出來,誰知道他兩手一下子扣住了我的腰,把我的東西往他喉嚨最深處送去。
我瞬間就射了出來。
爽飛了。簡直。
我在一片黑暗中喘息,絲毫沒察覺到徐宙斯的靠近,等他完全貼近我的臉時,我已經避無可避。
徐宙斯這個瘋批,他把我射出來的東西都吞了下去,嘴里還殘留著腥氣就湊過來吻我。
我越是掙扎,他吻得越兇,最后我們兩個人的唾液里都混入了這點腥氣,分外淫靡。
徐宙斯重新將他的性器挺進我的后穴里,這一次顯然輕松了許多,我軟著手腳任他折騰。
疼痛感降低了許多,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都有,說不上是難受還是舒服,但很想抓住些什么。
我像是海上的一塊浮木緊緊攀在了徐宙斯的身上,聽他在我耳邊叫我的名字,說我夾他夾得太緊了。
一晚上不知道被他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幾次,最后我都沒力氣動彈,只能奄奄一息的蜷在了被子里。
原來和徐宙斯上床遠比參加運動會要累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