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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安!”在我搶到球以后,沈宇對著我大叫,“干他們!干他們!”
我在線外起跳,球在拋出去的那一刻,我在心里默念:三分三分三分三分……
“嘭”一聲,籃球砸在了籃筐上,轉了轉,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看見球掉進了網籃里。
“操!”還真他媽是三分球!!!我激動地和隊友們擊掌。
原來我許愿這么靈的,我卻把這難得的顯靈用在了三分球上。
比賽最終還是贏了,這三分功不可沒,我們依次和對方球員擁抱,互相吹一下彩虹屁就散場了。
人群中夏無秋興奮地向我跑了過來,她還穿著我的外套,不顧我渾身臭汗的就一把抱住了我。
“霍安你太帥啦!”她高興地說,“整場比賽我就顧著看你啦,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贏了!”
有哪個男生不喜歡被異性這樣夸獎?我也不例外。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飛過了半片操場。
晚上我和沈宇分開,打車先送了夏無秋回家,她怕我熱,車窗開得很大,風一直吹亂她的頭發,她就用手攏到一起,抓住了發梢。
我低頭看著她的側臉,問她,“你一個女孩子總這么晚回家,你媽不會說你嗎?”
“我媽早死了。”夏無秋輕輕地笑。
這是我意想不到的答案,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說了聲抱歉。
夏無秋搖了搖頭,“那都是前幾年的事啦,現在我爸已經重新娶妻生子了。”
“那你一個人住?”
“和我爺爺。”夏無秋說,“我爺爺和徐宙斯爺爺是戰友。所以復讀的時候,徐宙斯才聽他爺爺的話來給我補習的。”
原來是這樣。
我當時還以為是徐宙斯這壞胚對復讀的美女學姐起了色心,想用補習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追她呢……
雖然后來他好像對夏無秋確實沒什么興趣的樣子。
但我那個時候對夏無秋可是很有敵意的。
現在回想一下,只不過是我覺得徐宙斯待她的態度很不一般而已。
可能一半是是因為他爺爺的吩咐,另一半是他們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吧。
都是母親早逝,父親再婚,自己爹不疼娘不愛的。
我一時間有些唏噓,對夏無秋也產生了一點兒,類似于對徐宙斯的憐愛。
“我早就知道你了。”夏無秋轉過臉來,溫柔地看著我,“你是徐宙斯后爸的私生子。”
,我被這個拗口的稱呼給震了一下。
后爸……好吧有后媽就后爸這一說法……
私生子……也行也行吧,私生子比野種好聽點。
“嗯。”我只好實話實說,“所以我和他關系不太好。”
“不好嗎?”夏無秋有些遲疑地說。“我覺得你們關系很好啊,徐宙斯只有面對你的時候,才像個……像個……”
夏無秋哽住,一時間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形容詞。
“像個神經病?”我好心替她補充。
夏無秋笑了,“不是,是像個活人吧,有喜怒哀樂的變化。”
她解釋說,“你好像很輕易就能牽動他的情緒。”
這種莫名其妙的觀點。我不知道她是哪里看出來的,不過確實有幾分道理。
徐宙斯似乎在面對我的時候,總有使不完的勁,發不完的火,像個狂躁癥。
我有時候看著他,我自己都覺得恍惚,這是大家眼里那個三好學生優秀共青團員嗎,他怎么對我總那么刻薄又毒舌,小心眼又睚眥必報。
還有他每次發火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咬牙切齒地想生剝了我一樣。
如果這就是夏無秋說的情緒牽動。
那我不得不承認,徐宙斯確實很容易被我招惹,好像我做什么他都不會滿意。
現在我終于遠離他的視線,他再也沒來找過我的麻煩了,但我的心里一直有種空洞的感覺,怎么也填不滿。
總會在我放空或者走神的時候,這種空洞就會無限放大。
所以我盡量讓自己變得忙碌,奔波于畫室和課堂。
夏無秋的家很快就到了。
我和她一起下了車,沿著墜滿爬山虎的外墻往大門口走。
晚風吹得路邊樹影婆娑,路燈下光線也很朦朧,我看不太清路,好幾次都踩到了不平整的磚塊。
夏無秋的手突然就牽過了我的手,“這條道我很熟,我帶你走吧。”
我想掙開,她卻低聲地問我,“霍安,你有女朋友了嗎?”
“……沒啊。”我猶豫著回答。
其實這幾天的相處過后,我就算再遲鈍也看出來了,她對我有意思。
果然。
“那我們可以在一起嗎?”她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我的眼睛,很直白地說,“我覺得你并不討厭我。”
我不置可否,我確實不討厭她,但也談不上立即喜歡上了,只是不排斥她的接近而已。
夏無秋很主動地踮腳吻我的嘴唇,只是貼了一下,在我醒過神來時,又很快離開。
“你看嘛,”夏無秋說,“你根本就不會躲開我。”
“所以我還是有機會的對嗎?”她問。
我看著她明媚嬌俏的面孔,不知道怎么了很難移開我的目光,那種曖昧的氣息又在我和她之間蔓延。
夏無秋就再次吻上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相比第一次的淺嘗輒止深了許多,我感覺到了她的小舌頭,輕輕滑進了我的唇瓣里,舔舐著,摩挲著,讓我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在我這個吻上面。
她的身子緊貼著我,滾燙又柔軟,微微輕顫著,像一只掉下了窩的雛鳥,緊緊挨著我。
我沒有怎么回應她的吻,我沒有和女生舌吻的經驗,但我的臉在發燙,呼吸也變得灼熱。
她的嘴里也好甜,有種熟悉的感覺,像是徐宙斯常喝的那款氣泡水的香氣。
我漸漸地有些恍惚。
不知吻了多久,夏無秋突然停了下來,和我分開一段距離,眼神有些曖昧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后知后覺地發現,原來是我在這個吻里早就動了欲,下身支起來一個小帳篷,正硬邦邦地抵著她。
這下連我都不好意思了,趕緊背過身去,把球衣往下拽了拽,遮住那一處尷尬的地方。
夏無秋在我背后笑了,像個浪丫頭,“挺有精神的嘛。”她開玩笑地說。
我頭次在女生面前這樣丟了大臉,再轉身的時候,已經不敢看她的眼睛。
“快點走吧,”我催促著她,“我要回家了。”
夏無秋就沒再取笑我,嘴角彎彎,重新拉著我的手,走到了家門口。
等送完她以后,我攔車回了家,第一時間就是進浴室里洗澡。
渾身都是臭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但不知道為什么,今晚我的小雞雞總是很容易勃起,生龍活虎的樣子。
我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夏無秋貼在我身上的感覺,軟軟的,很熱,也很有彈性。
我的小雞雞漲得更大了,我不得不伸手去撫慰他,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很少對女生會有性趣的,雖然對男的更沒有……
我以為我只會在和徐宙斯親熱的時候硬起來,但今天只是隨便和夏無秋磨蹭了下,我就硬的發疼。
難道我長大了?
我有些迷茫地想,該不是我的青春期來的這么晚吧?
我在懵懂和無措中射了精,頭一次沒有想到徐宙斯的臉,取而代之的是夏無秋柔軟的肉體觸感。
夜里。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是夏無秋黑鴉鴉的頭發,披散在她赤裸的背上。
我趴在她身后賣力聳動著,聽她用哭泣一樣的聲音去喊我的名字。
我動越來越快,喘息聲越來越急。
在我氣喘吁吁快要到達頂峰的時候,突然有一只手從背后扣住我的下巴,強行扳過了我的臉。
“你在想什么。”像毒蛇一樣冷冰冰的語調。
徐宙斯的臉隱在黑暗里,只看見一個尖尖的下頜。
他赤裸著身體,身下那根莖柱粗長的性器正抵在我的股縫間,蓄勢待發。
我又驚又懼,怕他抓到我和夏無秋在偷情,小腹一陣陣緊縮著,突然就在徐宙斯的目光里射了出來。
褲襠里頓時濕熱一片。
我立即就從夢里驚醒了,睜開眼,既沒有夏無秋也沒有徐宙斯,只有一團漆黑和我劇烈地心跳聲。
我竟然遺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