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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徐宙斯說,“你就是男生。”
“對!”我贊同他的話,“我是有小雞雞的。”
徐宙斯像是被我噎了一下,半晌沒說話,后來他把頭轉了回去,繼續(xù)上樓。
等他上到最后一層階梯時,他才低聲和我說,“那就把頭發(fā)剪了吧?!?
他說,“挺丑的?!?
我在夢里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耳邊突然有人問我,“霍安,你在笑什么?”
是夏無秋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我似乎是躺在一個很柔軟又很香的地方,有風快速地吹拂著我的臉。
見我不回答,夏無秋的手冰涼涼的,從我眉心滑過到太陽穴,一點一點地按壓著,讓我的頭暈緩解了許多。
我還想回那個夢里,夢里的我很快樂肆意,夢里的徐宙斯也沒那么沉默冰冷。
漸漸地,好像有一個溫熱的物體落在了我臉上,軟軟的,帶著潮濕的溫度。
印在了我的眼皮上,又緩緩往下移動著,等到了我的唇邊時,我下意識張嘴含住了它。
夏無秋的唇貼在了我的嘴唇上,她的舌頭試圖從我的唇縫里滑進去。
我被酒精催發(fā)了幾分情緒,感覺渾身都在發(fā)熱,忍不住想要回應這個吻。
周圍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中,我的耳邊似乎只有我自己有些沉的呼吸聲,和夏無秋緊貼著我的心跳聲。
我閉著眼,手已經(jīng)順著她的肩頭往下滑,幾乎要摸上她的腿時。
我聽到了一聲冷冰冰的“停車?!?
僅這一聲就讓我思緒回流,瞬間睜開了眼睛,短暫的暈眩過后,我看清了我是在出租車的后座上。
夏無秋長發(fā)垂肩,整個人快要壓在了我身上,大腿緊緊地貼著我的腿。
她和我同時轉臉看向司機旁的副駕駛位,徐宙斯黑沉沉的俊臉正從后視鏡里露出來,眼神尖銳的像一把利刃,戳在了我臉上。
我一下子就推開了夏無秋,但因為頭暈不穩(wěn),自己也差點從座位上摔下去。
等車停在路邊,徐宙斯打開車門,從副駕上走出來,幾乎沒有猶豫地就拽開了我這邊的門。
他揪著我的領口把我拖下了車,一把推倒在綠化帶旁的空草地上。
我被他摔得眼冒金星,更暈了,差點沒吐出來,他卻扔下我,轉身對司機說,“麻煩您先送車上這個女生回家?!?
司機被嚇了一跳,連連說好,生怕徐宙斯又突然發(fā)瘋要砸了他的車。
但徐宙斯此刻非常地冷靜,冷靜得竟有幾分森森然。
他垂眼盯著欲要下車的夏無秋,“這是我們的事,你最好別管?!?
夏無秋頓了頓,沒有繼續(xù)打開車門,她的目光求救似的投向了我。
我還暈乎乎地躺著,自身難保,哪有功夫去管她。
徐宙斯又說,“我會親自打電話給你爺爺?shù)模_認你到家了沒?!?
說著,他輕拍了一下車頂,沒有給夏無秋反應的空當,就吩咐司機可以走了。
出租車一溜煙地就開了出去,徒留下我和他兩個人在郊外這片空草地上。
不遠處有著一大片柏樹林,樹影婆娑,是非常適合殺人越貨的地方。
我安靜地躺著,望著天空發(fā)愣,徐宙斯的臉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野上空。
好了。他要來收拾我了。
我這樣想。
但想象中的憤怒和厭憎沒有出現(xiàn),徐宙斯只是很冷淡地看著我,目光自上而下,沒有絲毫波動。
他就這樣和我對視了好一會兒,突然彎下腰一把拎起我的領子,把我整個人從地上半拖起來。
“你要干什么……唔……”
我話還沒問完就被他用衣料捂住了嘴,徐宙斯掀起我的衣服,用襯衫下擺很用力地擦拭著我的嘴唇。
好像我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他擦得越來越用勁,我感覺到嘴唇已經(jīng)完全腫了,火辣辣的疼著。
我忍不住在他手下掙扎起來,徐宙斯的力氣卻很大,制服一個醉醺醺的我簡直易如反掌。
他死死地把我壓在身下,一只手扣緊我的牙關,逼著我張開嘴。
他試圖把手指伸進我的喉嚨。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嚇得亂躲,伸腿踢他,他也不躲不避,任由我亂踹他。
“吐出來?!彼f。
我這個時候雖然頭暈,但并不想吐,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非要我吐出來。
我拼命用舌頭抵擋著他的手指,把他的指尖往喉嚨外推。
真當我努力和他的手指搏斗時,我聽見他淡淡地說。
“我看見她把舌頭伸進去了。”
!?。?!我終于知道他非要摳我嗓子讓我吐的原因了。
我連忙把他的手指頭呸呸呸地往外吐,“沒有!”
我求饒地看著他,雖然眼神很難聚焦在他臉上,“是真的沒有……”
徐宙斯就沒有再把手指往我嘴里伸了,但他掐著我臉的手并沒有松開。
他盯著我,瞳仁很黑,深不見底,只能倒映出我在他掌心下的一張臉,被捏得圓鼓鼓的。
他突然就俯身親我,帶著一種蠻力和掠奪,蹂躪著我的嘴唇,狠狠咬痛了我,讓我在他齒間發(fā)抖痛呼。
但因為徐宙斯太久沒吻我了,雖然疼得眼淚簌簌往下掉,我依然默默忍受了。
即便這樣,徐宙斯還是生氣了。
他揪著我腦后的發(fā)茬,強迫我抬起眼看他,漣漣淚光中,徐宙斯的臉也模糊不清。
“為什么不躲?”他質問我,“這個時候是不是誰親你都可以?”
我囁嚅著嘴唇,不知道要怎么解釋,徐宙斯就冷笑一聲松開了我。
他起身沿著馬路往前走,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這里空蕩蕩的,只有路燈和荒野,沒有一輛車經(jīng)過。
但我怕他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就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跟在了他身后。
徐宙斯沒有走得特別快,可也不像是在等我,他的身影在路燈光線下被拉長,有好幾次我都快要踩上了他的影子。
可我頭暈得很,腳步也在虛虛地晃,“徐宙斯……”我跟在他身后,叫魂一樣的喊他?!暗鹊任野⌒熘嫠埂?
腳下突然一滑,我整個人向前撲去,狠狠一跤摔在了馬路牙子上。
這平地一摔,直接磕到了我的鼻子,鼻血滴滴答答地流了出來。
我還在發(fā)著懵,臉就被抬了起來,徐宙斯的手勁很大,掐得我下巴都有點疼。
他半蹲下來,皺眉看著我,把我的頭一直往上仰,不讓鼻血繼續(xù)淌下來。
這個姿勢讓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我張著嘴喘氣,看著他,無意識地開始流起淚來。
徐宙斯就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先給我堵住了在流血的那個鼻孔,又用剩下的紙巾給我擦著臉上的血淚。
“你到底想怎么樣?”
沒想到他居然反過來問我。
“我要你背我?!蔽屹€氣地說,“你憑什么把我一個人扔下?”
他靜靜看著我,半晌沒有說話,在我以為他又會把我一把推開丟這里的時候,他轉過身,朝我露出了背。
我立即就撲了上去,抱緊了他的脖子。
徐宙斯無言地托著我的屁股,很穩(wěn)地起身,背著我繼續(xù)向前走。
凌晨的風帶著薄薄的霧氣迎面吹來,吹動頭頂無數(shù)樹葉晃動,我覺得有些冷,就緊緊縮在了他背上,體溫透過一層布料相互熨燙著。
不知道徐宙斯到底走了多久,我的困意夾雜著酒勁漸漸上來,在他背后被搖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