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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定位我了,難怪今天上午一直很安靜沒找我,估計是在全程掌控著我的路線點。
徐宙斯真可怕,我想,有這樣的老婆,誰敢出軌啊喂。
徐宙斯就是我老婆。
我告別沈宇他們,溜到了大禮堂,里面的人忙忙碌碌地在準備今天晚上的文藝匯演。
我在人群里沒找到徐宙斯,又去了后臺,果然看見他在鏡子前坐著,低頭看手機。
我從身后悄悄靠近,他屏幕上兩個小綠點就碰到了一起,他還在還在還在定位我。
我氣得張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嗚一大口,哈喇子印在了他黑色的小西裝上,留下一些水漬。
化妝間里還有別的什么人,我沒在意,只盯著鏡子里的徐宙斯看。
他打著同色系領結,白生生的一張俊臉,唇紅齒白的,很招人稀罕。
徐宙斯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從他肩膀上拿開。
他的表情很淡,似乎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但一雙上翹的眼睛里,微微彎起,有那么一點子柔情蜜意的味道。
也許是我想多了。
因為下一秒,他嫌棄地用拇指指腹把我嘴唇上的口水抹掉了。
他站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穿的是一套燕尾服,還有一副眼鏡鏈亮晶晶地掛在他胸前,像動漫里的執事一樣。
“你又要演什么啊?”我酸溜溜地問。
徐宙斯不怎么在意地說,“隨便出個場而已。”
隨便出個場要這么帥嗎?
我討厭徐宙斯很帥的樣子被所有人看到,我巴不得他待會就摔個大馬趴,讓地上的灰把他這套漂亮的禮服給弄臟。
不過……似乎也有別的方式可以弄臟。
我假裝給他整理衣服,然后把他拽到了試衣間里,還是以前他和我待過的那間。
我急吼吼地鎖門,把徐宙斯推到了墻上,徐宙斯的燕尾服扯開,里頭還有一件西裝馬甲和白襯衫。
那個馬甲是收腰線的,緊緊勒著他的腰身,勁瘦又好看。
脫掉外套,只穿著馬甲和白襯衫的他,又野又乖,好像中世紀的那種馴獸師,如果給他一根小皮鞭就好了,他就可以抽在我的屁股蛋上面。
徐宙斯從懷里掏出一塊表,看了半晌,才說,“離上臺還有半小時。”
“那夠不夠?夠不夠?”我揉捏著他鼓鼓囊囊的襠部,感受那里在我的逗弄下逐漸變硬變大。
“要看你用哪里了。”徐宙斯的眼神也在變暗,他的中指搭在我的唇邊蹭了蹭,被我一口含了進去。
“是要用這里——”徐宙斯在我的口腔里下流地抽插著。
“還是這里呢安安?”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摸到了我的屁股上,重重揉了一把。
“嘴嘴嘴嘴嘴。”我還不想爛屁股過元旦節呢,
徐宙斯就大馬金刀坐在了試衣間的椅子上,我埋頭在他的襠部努力吞吐著。
徐宙斯的雞巴含在嘴里并不腥,因為他大多時候是吃素多的,只是分泌出來的透明粘液有點咸。
我邊舔他的龜頭和莖柱,邊抬頭看著他的表情,他垂著眼皮也在看我,他的大手摘了我的帽子,一直在揉我的頭發,像他以前沒小狗小貓那樣。
“吸。”徐宙斯教我,“用力一點吸。”
我就鼓著腮幫用力吸著啜著,發出舔棒棒糖的那種聲音來。
徐宙斯大概很受不了,他的表情沒怎么變化,但我悄悄抬眼去看,他的兩個耳尖已經紅了。
他的手沒有繼續揉我的頭發,反而往下捏住了我的后脖頸。
他低低呻吟著,手底下用了點勁捏我,捏得我直皺眉,吸得更賣力了。
在我某一個深喉里,他很突然就射了,射在我嘴里,有點腥咸,稠稠的,很像過年老家貼春聯那種漿糊,還熱乎乎的呢。
我想要吐出來,徐宙斯卻掐住我的腮幫,逼我抬頭,脖子一伸全都咽下去了。
“嗚……”還是有點惡心啦,雖然我也很愛他。
我弄臟徐宙斯的愿望沒有達成,徐宙斯倒是弄臟了我。
他走了后,我在試衣間里后悔得捶胸頓足,硬生生擠了兩滴淚出來,鼻子眼睛紅彤彤的。
外間已經開始報幕了,演員差不多都就位了。我急匆匆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出來,后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亂哄哄的。
我問了一下才知道,有個要扮成背景板的男學生突然肚子疼,被送去醫務室了,現在缺一個背景板。
媽的。怎么又是這種事。
我剛想開溜,以前和我一起搭過戲的學姐,已經拉住了我。
“霍安!霍安可以!他以前經常主動幫我們演道具!”
“誰主動過了?你別瞎說啊!”十次有九次都是被徐宙斯抓來做義工的。
但我辯不過幾個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她們把我推到了化妝間里,甩給我一套衣服。
我抖開一看,這他媽不是裙子嗎?
說好的背景板怎么要穿裙子了?
“你演一個尸體,這樣躺在水晶棺里別動就行了。”學姐說,“沒人會看到你的臉。”
“為什么不干脆找個女生來演?”
“徐宙斯說戲份不多,找個男孩來演,省事省心。”
她又給我戴了頂金色的假發,上面的王冠劣質到不行,差點被我晃下來。
我懷疑那個肚子疼的男學生,是故意裝成肚子疼的。
誰他媽想這樣穿女裝躺棺材啊,傳出去不被周圍人笑死才怪了。
不過我已經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了,沒關系沒關系……而且沒人會注意到角落里的一個尸體……
我自我安慰著,不敢多看鏡子里的自己。
大禮堂的燈已經全熄滅了,我在她們的指引下,很利索地爬上了舞臺,爬進了水晶棺里。
這個裙子胸口很寬,腰臀特別緊,快勒死我了,要不是我瘦點,壓根就穿不進去。
水晶棺好像一個天然的屏障,我抬眼只能看到天鵝絨的幕布和吊燈,不太能聽清楚臺詞。差點要睡著了。
學姐誠不欺我,這果然是背景板。
但在某一場合的時候,臺下的掌聲非常激烈,我懷疑是徐宙斯上臺了,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果然,他一口流利的英語,不知道在說什么雞巴東西,每次停頓的片刻都有掌聲響起來。
他一直就是這樣落落大方又很優秀的人,過去我也曾迷戀過舞臺上的他,像個真正優雅又高貴的王子。
即使他對我再怎么嘴毒刻薄,我也記得他在臺上對戲時笑得溫柔儒雅的樣子。
我這樣瞪著眼睛躺棺材里走神,冷不防有人靠近了棺材邊上,和徐宙斯眼神對視上的時候,他瞳孔微縮了一下,有些驚訝。
他背對著臺下,嘴唇還在緩緩張合著說臺詞,嘰里咕嚕的一堆,我大概聽明白了是他在對亡妻的哀悼。
但他的表情并不傷痛,反而很像見了鬼,仿佛下一秒我就要從棺材里詐尸出來一樣。
我覺得很好笑哈哈哈哈哈,我的金色假發差點滑了下來。
徐宙斯伸手替我扶住,外人看上去,他似乎很深情地在摸我的頭發。
我憋不住啦,我嘴巴一咧就要笑出聲的時候,徐宙斯突然俯身吻住了我的嘴唇,把我未出口的笑聲堵了回去。
我睜著眼就這么任由他親著,反正沒人看見我,他愛怎么加戲就怎么加。
大禮堂的音箱靜了那么幾秒鐘,是因為他閉了麥,他在我耳邊恨恨地道,“誰叫你伸舌頭的?”
我差點毀了徐宙斯的這出戲,雖然只有簡短地幾分鐘,我卻感覺好像躺了幾小時。
幕布落下來的時候,我趕緊爬出了水晶棺,徐宙斯跟在我身后,他手里還撈著我掉下來的假發套。
我打算在他來之前脫掉裙子,免得他笑話我,可沒想到他動作更快,直接把我拖到試衣間里了。
外面的大禮堂還在繼續演戲,剛才和徐宙斯發生的小小失誤已經被后面的劇情掩蓋,逐漸被淡忘了。
只是倉促間回后臺時,我聽到有女生小聲在說,“真的親上去了嗎?是真親啊?”
別人怎么回答的,我沒來得及聽,徐宙斯扭著我的手腕,把我推倒在沙發上。
他似乎有些惱怒我不受控,總會給他闖禍,但他的樣子又不像真的生氣,倒是有些和我鬧小脾氣的意思。
我一想到他在臺上假模假樣的哭墳,我他媽就笑得快岔氣了,徐宙斯恨恨咬住我的嘴唇,“你還敢笑?”
他胡亂地親我,手掌從我的裙子底下一路摸上去,我怕他要在這里干我,就故意用腳去踢門。
哐哐了幾聲后,有人過來問里面什么事,徐宙斯捂住了我的嘴,把我的兩條腿都壓在了身下。
等人走了以后,徐宙斯一把扯下了我的內褲,讓我的小雞雞直挺挺豎起來,在裙底一覽無余。
他端詳著我,像是在看一幅油畫那樣,這條裙子層層疊疊的,我整個人都陷在里面,上半身很規整,下半身雙腿大張淫蕩不堪。
徐宙斯把那頂劣質又亮晶晶的王冠,重新帶回了我頭上。
他半跪在我面前,很有禮貌的,像個真正的紳士那樣,把我的性器含在了嘴里。
當然,徐宙斯不是紳士,紳士是不會這樣亂吃別人東西的。
我也同樣射在了他喉嚨里,我本來想學他那樣,強勢地掐他的下巴,讓他咽下去。
但我還沒扣住他,他已經俯身壓了過來,把他嘴里的東西都渡給了我。
我肯定不愿意,我拼死地掙扎,唇舌糾纏中,也不知道是被誰咽下去了。
啊呀好惡心。
吃了他的就算了,還要吃我自己的。
我打算去校門口抓一把雪擦擦我的嘴巴。
文藝匯演還在繼續,我和徐宙斯沒耐心,早就溜之大吉了。
他不回他家,我也不敢回我家,兩個人就干脆開了間房睡覺。
我們像所有小情侶一樣,在酒店里點外賣,看電影,做愛。
以前我們就對上床毫無節制,現在因為異地戀的緣故,憋了一周的火氣更加需要發泄。
徐宙斯快要干死我了。
到最后我連大腿根都在抖,兩個膝蓋也合不攏,我躺在床上,要他給我喂水喂飯的。
徐宙斯每次發泄完后都乖得很,也沒怪脾氣了,像是干涸的小禾苗有了雨露的滋潤一樣,精氣神十足。
我叫他老婆,他掀起眼皮瞪我,但我偏要叫,不僅我叫他,我還逼他要叫我老公。
徐宙斯不樂意,差點沒把手里的面碗蓋我頭上,但我一向很會磨人的。
我一直賴在他身上嘰嘰歪歪的,又是撒嬌又是撒潑的,他從小就受不了我跟他這樣軟磨硬泡的。
他薄薄的嘴唇抿了抿,終于叫了我一聲老公。
“好老婆好老婆……”我一下子就撲倒了他。
我好愛徐宙斯呀。
我要和他談一輩子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