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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好讓病人倒在飯桌前。
面若好女的蘭貴君外形看著纖瘦,力氣卻不小,半抱著祁燕到床榻前,呼吸節(jié)奏半點沒變。
他把兩頰暈紅的人放在床上,本想直接替他掩上被子,卻在看清對方的神色時又停了動作。
許是真的難受,祁燕微皺著眉,額角泌出細汗,輕聲低喘氣,蔥指微握,抓住胸前的衣襟,好像有些呼吸不暢。
涼如水的月光從窗外傾灑而下,照亮了床榻上冰肌玉骨又活色生香的人。而隱沒在床邊黑暗中的人目光幽深,又將人細細描摹了一遍。
即便模樣有幾分眼熟,也能應(yīng)上表字,但今夜的祁燕,破綻仍然太多。
好歹是祁家嫡子,不舍得送進宮吃苦也正常。
蘭貴君淡淡地想著,接著忽然抬膝蓋半爬上床,半臂撐在祁燕身邊,另一只手掰過他的臉,俯身湊近。
他端詳這張如天人之姿的面龐,手指從他的耳后摸到耳垂,又順著下頜線細細揉弄,把身下的人揉眉頭緊鎖,不堪其擾地偏過頭,露出了精致的下頜線和脖子前一片裸露的皮膚。
那只手仿佛得寸進尺,又擾到他的脖頸處,流連幾下,最終停留在那小巧的喉結(jié)上方,捏著皮肉剮蹭,把那片似雪般的皮膚磨紅了,動作才頓住。
蘭貴君疑惑地“嗯?”了聲,接著便捏住祁燕的下頜抬起他的頭,將他脖頸處大片皮膚暴露在月光下,又俯身湊得更近去看。
肩側(cè)松松垮垮的長發(fā)順著他的姿勢往下垂落,柔順地搭著身下的玉人。三千鴉發(fā)上的蘭花幽香在剎那間馥郁浮動,徘徊在彼此之間,繚繞勾人。
瑩瑩月華下,手中的肌膚更顯細膩白皙,被磨紅的皮肉像冬天落在雪上的花瓣,光這一處便得以窺見春光。
唯獨沒有他預料中的易容人皮。
真是祁燕?
蘭貴君眼中疑惑徘徊不散,想多查證幾番,又不知有什么證據(jù)——
他思緒停頓,忽然想起兒時的一件瑣事。
那時同齡的男兒中,蘭貴君與祁燕經(jīng)常獨身一人。
他是性格沉穩(wěn)安靜不喜玩鬧,祁燕卻是因為常年體弱多病,陰沉沉的模樣不怎么招人待見。
無人作伴,連出了事都好一會兒才叫人知曉。
等蘭貴君被慌亂的玩伴們帶到事發(fā)地時,祁燕身的血已經(jīng)浸濕了一片衣衫。
若是沒記錯,當年祁燕撞在利石上,割破的地方是在后腰。
事情發(fā)生過,總會留下痕跡。
蘭貴君撐起身,垂眸掃過祁燕身上的衣衫,像在思考怎么脫掉。
祁燕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抓著胸前的衣襟不放手。
蘭貴君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拿開,但燒得迷糊的人半點不配合,越有人阻攔抓得越緊。
蘭貴君微微蹙眉,嘆了口氣,俯下身哄騙他:“衣胸口不悶嗎,本——我?guī)湍憬忾_。”
祁燕半夢半醒間聞到沁人心脾的清雅花香,又聽到輕柔悅耳的男聲,不自覺便松了手。
蘭貴君這次沒再受到阻攔,拉開祁燕胸前的一邊衣襟,從肩膀脫至手臂,大片賽雪白膚就裸露出來。
同為男子,蘭貴君沒在意這些,只把祁燕身上的衣服扯得松垮,然后斜著拉開,直到后腰。
常年不見光的部位白皙得近乎透明,脊骨在這里凹陷下去,一截腰線收束得恰到好處,再往下又柔潤地豐盈起來,線條美得驚心。
蘭貴君的目光卻落在了那靠近臀部的疤痕上。
三指寬的淺色疤痕,即使過去這么多年依舊存在。
他伸手,摸到疤痕應(yīng)有粗糙起伏感,又使了些勁,把這處皮肉也磨得通紅,確認造假不來,這才松了手。
的確是祁燕。
蘭貴君若有所思,想著或許是這幾日宮中的生活不好過,向來嬌寵長大的人吃過苦頭,反而知道溫順了。
這樣也好,若還是先前那般性格,在這宮中怕是活不下去。
他能幫扶祁燕一時,卻也得他自己懂得把握機會。
蘭貴君把人半抱進懷中,正要替他穿好褻衣,卻忽地瞥見那方才沒細看的胸口,兩顆粉櫻色乳首深陷皮肉中,只留一線微微開口的縫隙,仿佛誘人深入,要將其中不愿見人的乳頭擠壓出來才罷休。
倒是生得一具得天獨厚的色魅身體。
若真讓那耽于男色的女皇見了,怕是當場就要化身餓狼。
蘭貴君出神片刻。
祁燕得寵,他也算完成了祁家的委托。
只是不知這弱不禁風的身體會不會中看不中用……
這么想著,他便一手環(huán)住祁燕的腰將人桎梏在懷中,另一只手毫不避諱地摸到他胸前,捻著尚且柔軟的乳暈搓揉起來。
“唔……”懷中的美人察覺異樣,本能掙扎著,含著胸往后,想避開這猥褻的動作。
但始作俑者就在他身后,這一掙扎,反而將身體送到對方懷里,嚴嚴實實地被環(huán)抱住了。
“乖。”蘭貴君見狀也生起些微憐惜,畢竟祁燕年歲小他,如今又在他懷中一副無力無助的模樣,他便低下頭咬耳朵道。
“本宮看看你夠不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