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家咕咕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修卓似乎是有點累,趴在沈熹耳邊喘息,沈熹被那呼吸的熱度激得一個哆嗦,指尖重重擦過傅修卓的手臂,去推他:“你、你快起來!”
傅修卓把惦記了十年的心上人壓在身下,又被他似推似摸地來上一下,心里頓時燃起翻涌的欲火,他借著動作在沈熹身上磨蹭了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爬起來。
他身下已經(jīng)硬了,借著寬松的衣服下擺遮了遮,沖沈熹抱歉地開口:“不好意思,腿實在是有點疼。”
沈熹偏開臉,耳根都紅了,嗔怒地瞥了他一眼,才問:“你的腿沒事吧?”
傅修卓立刻垂下眼,像是疼得過了,略抽了下氣,才帶著勉強的笑說話:“沒事……”
沈熹注意到他的動作,擔(dān)憂地看過來:“我看你好像很疼的樣子……修卓?我這樣叫你可以嗎?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傅修卓定定地看著他,覺得沈熹真是從小到大都一樣好騙,一樣善良,明明知道了世界很危險,卻還是容易懵懂地一頭撞進別人為他織就的陷阱里。
仿佛一點也不明白這些在他眼前刻意展現(xiàn)的華美、喜悅、脆弱、痛苦、哀愁……背后藏著的是一個男人對他的最不堪的欲求。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傅修卓就像是一個經(jīng)驗豐富、穩(wěn)操勝券的獵人,正在用自己的籌碼誘騙天真的小羊羔,并且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將這不慎染上別的獵人味道的小羊羔從內(nèi)到外都變成自己的。
他說:“好啊,謝謝小溪。”
沈熹迎著傅修卓的目光,粲然一笑。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這怎么說得好呢?
——
秦吾自從睡過一次沈熹之后,心里總是有些念念不忘,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喜歡沈熹,還不只是身體上。
可奈何他想從駱旭手里搶人,駱老爺子卻私下跟他表了態(tài),說自己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就想看著自己孫子和心愛的人長長久久。
話都說到這份上,秦吾還能說什么,只能在思緒和想念里漸漸自我攻略,沈熹和姜余在醫(yī)務(wù)室做的時候,就聽見了秦吾好感度上85的消息。
秦吾惦記沈熹,也派了人去暗中監(jiān)視他,這一天恰好拍到了沈熹進醫(yī)務(wù)室和出醫(yī)務(wù)室時不同的著裝和略顯不自在的姿勢。
他心里掀起滔天的怒意,卻不是對著沈熹,他認(rèn)得那個校醫(yī)——姜家二子,在姜家是個邊緣人物,畢業(yè)以后做了醫(yī)生,十年間得了不少獎,聽說和駱旭玩得不錯,是能稱兄道弟的關(guān)系。
秦吾諷刺地想:這算是好兄弟監(jiān)守自盜嗎?
他迫切地想要見到沈熹,想知道他是什么反應(yīng),會不會難過,得知沈熹去了涇陽小區(qū),于是立馬趕了過去。
正好趕上了傅修卓給沈熹喂了一杯摻了藥的水。
彼時,秦吾在樓下給沈熹打了三個電話,一個都沒接通,他忽然就覺得不對勁——他在派人調(diào)查和監(jiān)視沈熹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熹從來不會不接電話,也不喜歡和人煲電話粥,一般不會出現(xiàn)這種一直打不通的情況。
他心里涌現(xiàn)不詳?shù)念A(yù)感,于是趕忙上了樓,到了傅修卓家門口。
他先是敲了敲門,意外地發(fā)現(xiàn)門沒關(guān)緊,漏著一點空隙,他沒多想,就推開了門。
秦吾從大門走進去,主臥正對著客廳,沒關(guān)門,恰好能看見沈熹被脫得只剩一件白襯衫,松松垮垮掛在身上,半遮半掩地露著一點挺立的乳尖,整個人都泛著粉色,雙腿被背對著他的男人分開,嬌嫩的后穴吐著一點晶瑩的水光,面色潮紅,眼神迷蒙,似乎是和他對視了一眼,又似乎只是無意識地看過來。
秦吾呼吸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