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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是春獵的日子,朕按著原來的習慣點了人隨行。
在獵場,朕追著一匹母鹿進了林子,意妃的父兄——一大一小兩位將軍隨侍左右。
漸漸的,侍衛都跟不上了,便只有他二人跟在朕身后。
朕坐在馬上,彎弓搭箭——“嗖”一聲,那母鹿便踉踉蹌蹌朝前撲倒。
朕見得手,翻身下馬去查看,大將軍側耳一聽,疾呼道:“陛下——”
朕下意識回頭,竟已有十數匹狼擋住了來路,現在上馬已經來不及,大將軍與小將軍一對視,大將軍當機立斷射出幾箭,小將軍策馬而來,伸手一拉,朕便上了他的馬,與他相對而坐。
小將軍與朕一對視,道:“冒犯了,陛下恕罪。”
他伸手將朕往下一壓,朕就蜷進了他的懷里,嚴絲合縫。
朕心跳得很快,他倒是極為沉穩,大將軍策馬緊緊跟在我們身后,也不知跑了多久,才甩開了那些狼。
但,我們也迷路了。
夜間下了雨,他們找到了一個山洞生起火,春寒料峭,朕白著一張臉,將自己縮在最里面。
還是大將軍先發現朕的不對勁,他伸手來探朕的額頭,滾燙。
大將軍沉聲道:“陛下發燒了。”
他沒多說,但小將軍明白他的意思。
大將軍將燒得迷迷糊糊的朕脫光,光溜溜的身子極美,骨骼勻稱皮肉細嫩,白的發光的肌膚因為發熱所以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兩點櫻紅隨著呼吸起起伏伏,一張臉上滿是潮紅,一雙眼尾泛紅的桃花眼欲合未合,紅唇微張,一點櫻紅的舌吐出來,這一幕很是撩人心弦。
大將軍和小將軍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幾分,他們對視一眼,壓下心中蠢蠢欲動的心思,給朕換上他被烤干的外袍,朕喘了口氣,下意識往熱源靠去。
朕縮進大將軍的懷里,他咬牙,肉棒已經半硬起,抵在朕柔軟圓潤的臀部。
小將軍隔著火坐著,目光落在朕一張艷麗的臉上,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大將軍面上正經,但朕卻不安分,總覺得有什么東西硌著,所以不停地扭來扭去……他咬牙,在心里默念朕的身份,忽的起身,將朕拋進了小將軍的懷里。
“你抱著陛下吧,我上洞口看看。”
小將軍點點頭,目送著他走出去。
然后他低下頭,看著縮在他懷里的朕。
小將軍從很久以前就知道,大梁萬萬人之上的陛下,是個容貌俊美至極的男子。
但他沒想到,時隔幾年,朕已經變得更加……并非俊美,而是艷麗,純粹,驚心動魄。
小將軍伸手撫上朕潮紅的臉,在干澀的唇上細細摩挲,朕迷迷糊糊地,舌尖一卷,一口含住。
他的呼吸急促又粗重,忍不住低下頭,親上了朕的唇。
他的唾液濡濕了干澀,朕仰著頭被迫承受他的親吻,這吻尤其激烈,朕從喉頭溢出破碎的呻吟,小將軍的肉棒硬邦邦的,已然卡進了朕的臀縫,離朕的花穴就只隔了他褲子上的兩層布料。
朕喘息著微微睜眼,他與朕對視,忽的驚醒,兩唇分離,帶出一根細長的銀絲。
他閉眼:“陛下,臣……”
朕咽了咽口水,昏昏沉沉的腦袋還沒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但他一直起身,冰冷的空氣使朕依附于身體的本能,緊緊地貼上了他。
朕此時跨坐在他身上,兩條纖長的腿緊緊纏在他腰上,上半身緊緊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滿足地咕噥出聲,“好暖……”
小將軍渾身僵硬不敢動,直到朕使不上力腰肢一軟,眼看就要向后倒去,才抖著手扶住朕的腰肩,把朕按在他懷里。
大將軍此時從洞口進來,看著我們的姿勢很是不解,但他沒多問,反而走過來坐下。
“父親……”小將軍打破沉默,大將軍側臉看他,余光卻瞥到朕一雙玉足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猶豫了一下,伸手,竟然剛好能握住。
冰冷的雪足被一雙溫熱的粗糲大手包裹住,朕顫了顫,足尖無意識地蜷縮,輕輕蹭了蹭。
小將軍又沉默下去,他的肉棒還沒消下去,方才朕一動,又朝著臀縫陷下去了些許,已經抵在了花穴的入口,微微擠開了一點小縫,有點點淫水流出來打濕了衣服,肉棒已經感覺到那里面的溫暖緊致,但布料束縛著肉棒,使它不能更進一步。
小將軍臉都要憋紅了,朕一張臉就靠在他肩頭,他一扭頭就能親上朕的唇,這里方才被他蹂躪地紅腫,此時微微張著,不停吐著熱氣。
大將軍一本正經地坐著,但他的手卻在按揉朕的玉足,這種感覺似癢非癢,朕輕輕哼叫著縮了縮,叫這兩個男人都把持不住了。
“我看陛下這樣畏寒,現在又在發燒,這樣下去,只怕是會凍出毛病啦。”大將軍道,“不如用個辦法,讓陛下熱起來,也舒坦些。”
小將軍會意。
他們本就在軍營待久了,沒有人能叫他們紓解性欲,兩個龍精虎猛的強壯男人對著朕這個身嬌體柔的精致美人,終于撕破了彼此克制的外衣。
小將軍將朕的臀部托起來,大將軍握著朕的腰,朕的花穴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
粉粉嫩嫩的花穴口緊閉著,因為突然被冷空氣包裹,輕輕縮了縮,吐出來一點點晶瑩甜美的淫水。
他熱騰騰的大肉棒已經蓄勢待發,但他怕朕受傷,便伸出手去為朕擴張。
小將軍的肉棒終于被他從衣物里解放出來,朕伏在他腿上,嘴里便被強行插入了這一根又粗又長的寶貝。
小將軍悶哼一聲,朕無意識地舔舐著龜頭,輕輕吮吸著。
大將軍常年練武,手指粗糙全是老繭,一插入嬌嫩的花穴,朕就忍不住呻吟起來。
他兩根手指粗粗插了插,朕的花穴不愧是名器,硬是緊得跟處子一樣,他于是用了法子細細抽插,發現溫暖緊致的花穴里已經濕潤嬌軟,只等著一根粗壯的大肉棒狠狠肏進去解解饞了。
大將軍抓著朕的臀肉,大肉棒抵在朕的花穴口輕輕打著圈,敏感嬌嫩的小口被他轉得一張一翕,緊緊含著碩大的龜頭。
大將軍滿意一笑,狠狠肏了進去,朕嬌媚地“啊”了一聲,他知道朕此時不清醒,便也不顧及那么多,“哈哈”一笑道:“沒想到啊,陛下的‘小嘴’這么緊這么濕……哪像個肏人的,分明就是天生來挨男人肏的。”
小將軍的肉棒在朕的嘴里抽插,對大將軍的話不置可否,他伸手揉捏這朕微硬的乳頭,揉搓捏玩,時不時還拉扯一下,兩顆粉嫩的乳頭被他玩得又痛又爽,紅腫地挺立在白玉一般的胸膛上。
拜大將軍和小將軍所賜,朕的確是渾身溫暖了起來,只不過朕被他們肏地“噫噫嗚嗚”一頓胡亂呻吟,帝王威嚴盡數喂了狗去了。
他兩人分別在朕嘴里穴里射過兩三次了還是興致勃勃,朕渾身香汗淋漓,嬌軟地倚靠在大將軍懷里,大將軍的肉棒還插在花穴里,分明剛射過,卻還是很快硬了起來,他朝小將軍笑道:“你過來,一起。”
小將軍驚愕道:“會玩壞的吧?”
大將軍搖搖頭:“咱們這位陛下的花穴彈性極好,又緊又軟,別說一個你,就算再來一個估計也吃得下……是個天生的名器啊。”
小將軍得了準話,再加上淫蟲上腦,他便過來,硬邦邦的肉棒順著朕緊咬著大將軍肉棒的花穴縫隙一點一點肏了進來。
“呃啊~哈~”兩根大肉棒一起頂到花心,充實感一下子達到頂端,朕腰軟得不像話,劇烈的快感讓朕仰著頭喊出來,上半身緊緊靠在大將軍懷里,雙腿卻緊緊纏上了小將軍的腰。
他們便用力肏起了朕,一時兩根一起同進同出,一時一前一后抽插,朕雖然沒什么意識不清醒,但還是在兩根大肉棒的夾擊下爽的不行,粉嫩漂亮的肉棒沒被玩弄也射了出來。
一起射精在花穴里面過后,他們終于把肉棒拔了出來,朕卻已經伏在大將軍肩頭昏睡了過去,“啵”一聲,被肏開肏熟的花穴顫抖著想要閉合,卻被小將軍修長的手指撐開。
大股的精液混著淫水連成絲從紅腫嬌媚的花穴里泊泊流出,朕喘息著,無意識地顫抖,他們給朕渾身上下清理得干干凈凈,看不出一絲被肏弄過的痕跡,然后給朕穿上衣服,安放在火堆旁的稻草上。
這件事兒他們處理的天衣無縫,朕醒來大概也只會認為花穴莫名其妙地酸漲,乳尖也有些細微的疼痛罷了。
第二天朕起來,已經退了燒,他們在朕面前編了一套謊話,朕點點頭:“昨晚有勞二位將軍了。”
他們對視一眼,露出毫無破綻的笑容:“還請陛下上馬,該回去了。”
朕應下,雙腿一跨就騎了上去,奈何不知為什么,臀縫中嬌嫩敏感的花穴卻微微有些酸軟疼漲,大腿內側也有些敏感的疼,朕咬牙挺直腰,乳頭卻在衣料的摩擦下酸脹起來,朕輕輕咬著柔軟的唇瓣,白玉一樣的側臉泛上一層薄紅。
大將軍和小將軍看著朕逞強,心里都有些好笑,大將軍上前一步翻身上了朕的馬,一下就將朕攏在了懷里:“陛下剛退燒不久,想來身上定然不松快,并且也只剩兩匹馬了,便讓臣護送陛下回行宮吧。”
“……那就有勞將軍了。”朕的嗓音有點啞,可能是發燒的后遺癥,一陣涼風吹來,朕忍不住朝大將軍懷里縮了縮。
這次沒有別的因素阻礙,很快就回到了行宮。
小福子很有主持大局的觀念,朕不在的一夜里,他按下了幾個蠢蠢欲動的臣子。
朕回到行宮的時候已經睡著了,大將軍把朕叫醒,朕迷迷糊糊地睜眼,眼尾微紅,水光瀲滟地回頭看他,他呼吸一窒,放柔了聲音:“陛下,到了。”
“哦……”朕眨眨眼,翻身下馬,結果腿一軟,還好小福子接住了朕,半扶半抱地帶朕進了寢宮。
大將軍和小將軍目光跟隨著朕的背影,直到朱色大門合起,他們才靜默著策馬回了自己的住處。
這邊小福子攙著朕回了寢宮,朕打了個哈欠,眼波流轉間自是嫵媚動人:“好累……你下去吧,我自個兒去溫泉池泡一泡。”
“是。”
露天的溫泉池,溫熱的水流沖刷過朕嬌嫩的肌膚,朕趴在池邊,半身浸在水里,微風拂過,池周層層疊疊的紅紗被卷起,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里邊兒的風光。
這池子是前朝寵妃所鐘愛,先皇與寵妃時常在此歡好。
不過水是活水,朕也并不介意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朕總覺得身上有些奇怪,但一想將軍父子正經的模樣,便無法想象他們趁人之危的樣子。
“許是太累了吧……”朕閉眼,沉進了池子里。
忽的有一人跳進來抱住朕就往上撐,朕睜眼,眼前是小將軍凌厲的一張臉,朕皺眉:“你做什么?”
小將軍眨眨眼,朕坐在池邊,他還泡在里面:“臣……臣方才路過,晃眼一看,以為陛下溺水了。”
“……哦。”朕慢吞吞地回了句,卻不知道朕此時在他眼里,已是極美的風光。
朕身上原來披著一層輕紗,此時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胸前一點紅還有些腫,那是他昨晚吸吮出來的,腰肢纖細又柔軟,一雙雪白的玉腿交疊著,一大半浸在水里……他還記得昨晚這雙腿纏在腰上的觸感。
小將軍默默起了反應,他眨眨眼,轉身朝另一邊游去:“陛下,臣告退。”
他一直背對著朕,雙腿一跨就走進了層層的紅紗,朕卻不知道他其實沒有離去,而是借著紅紗的遮擋,偷窺著朕,開始自瀆。
朕頗有些不解,站起來轉身,彎腰拿起矮桌上的果酒。
彎腰的時候,雪白的臀肉微微分開,中間微紅的花穴隱隱可見,但也只有一瞬,朕就站直了身,這一下,雙腿繃緊脊背挺直,臀肉輕輕一顫,陷出兩個極可愛的窩兒。
朕飲下酒,又下了水。
不過朕嫌那層薄紗做的衣服太累贅,便順手脫了,丟去了池子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