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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涂上去的藥膏連帶著程樂流出來的水混的亂七八糟，蘇懿明替他擦干凈，然后又抹了新的上去。程樂竭力地控制著自己，告訴自己不可以再給蘇懿明添麻煩。

蘇懿明弄好之后，把藥膏遞給了他，“覺得不舒服就擦一下。”

程樂接了過來，“嗯”了一聲，想起前天下午被對方拿走的一大箱東西，忍不住問道：“那些東西，你……”

其實(shí)程樂并沒有希冀對方會收下這些東西，甚至于他那個時候覺得自己說出來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和對方朝夕相處快一整天，他當(dāng)時已經(jīng)幸福的不行，哪里想起來這事。最后還是蘇懿明在出門前不經(jīng)意地問了句，程樂一看他不是很拒絕的樣子，連忙捧出來放在人前，看著蘇懿明抱著箱子離開時，恨不得自己也變小，讓他把自己一并帶走。

蘇懿明把自己手上殘留的藥膏洗干凈，才看過來，淡聲道：“放在我房間里。”

就這幾個字就已經(jīng)足以讓程樂覺得很開心，他把藥膏揣兜里，小狗一樣擠進(jìn)對方懷里，他好像慢慢地，真的感覺到了蘇懿明對自己的縱容。這讓他覺得，也許不久后，他就可以向蘇懿明開口，問一個以后。

蘇懿明果然任他動作，程樂微微仰頭，眼睛圓圓地睜著，又黑又亮，真的像個要主人疼的小狗狗。哪怕廁所里只有他們二人，他還是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蘇懿明，要不要先親一下，等我吃了早飯，就滿嘴韭菜味了。”畢竟早上他舅給他買的韭菜盒子還沒吃呢。

蘇懿明沾了水的手漫不經(jīng)心似的捏了捏程樂的臉，面無表情地問了句，“程樂，你是在撒嬌嗎？”

程樂得寸進(jìn)尺地抱住對方的腰，有些心存期盼地道：“我可以嗎？”

程樂被親時總是很乖，會乖乖閉上眼睛，會乖乖張開嘴巴，送出舌頭。少年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蘇懿明鬼使神差地伸手蓋住了那雙眼睛，他感覺到少年睜開了眼睛，睫毛不斷地觸碰到他的掌心，無端地?fù)芘诵摹?

程樂正想問對方干嘛捂自己的眼睛，就感覺到蘇懿明吻了下來。少年嘴巴里還殘留著淡淡的薄荷味，可是揉進(jìn)了少年自己的氣息，有些令人沉醉的清甜，讓蘇懿明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吻的更深。

程樂自己閉上眼睛和被別人剝奪了視覺自不是一種意味，抱著蘇懿明的手下意識揪住對方背后的衣服，他覺得自己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對方在自己嘴巴里的動作。

程樂很喜歡蘇懿明身上的味道，干凈透明，他們接吻時，他好像被那股味道徹底地包圍。蘇懿明舔開牙關(guān)深深吻他，程樂被弄的呼吸急促，睫毛不安地扇動，舌頭都被吮吸得微微發(fā)麻。蘇懿明大手輕輕撫摸他的耳朵，而后滑下，微涼的指尖探進(jìn)程樂腰間，揉他腰間軟乎的肉。

程樂被親又被摸，喉嚨里哼哼唧唧的，一雙唇被咬的濕紅，看得蘇懿明眼里微微一動。他們貼的近，程樂自然感覺出對方慢慢起了反應(yīng)的地方，心里頭癢癢的，卻還是道：“我……我才涂過藥。”話語間帶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出的討巧賣乖。

蘇懿明給他擦了擦濕漉漉的嘴巴，指腹壓在柔軟的唇瓣上，半晌又低下去親了下才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