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Summ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望舒很不高興,于是他轉過身,假裝沒看到談傾月。江一舟和夏悸往那一看,看到了曾經的學長和他身邊的男孩子,立刻就明白什么情況了。
拉他去打招呼,他說要做熱身。見他們過去了,又忍不住偷偷看那邊的情況。
球館比較大,又空曠,他也聽不清那邊在說什么。只聽見Snow在那邊興奮地叫,然后看到那個男生在那邊對Snow又夸又抱的。
謝望舒嫌Snow兩面派,認為自己看錯狗了,剛剛還在對自己撒嬌,現在又在別人那求抱抱。還忍不住腹誹道:看著挺帥的,其實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連白德牧都沒見過。不知道傾月哥跟他當朋友圖他什么,還來看他打球。
過了會兒,江一舟帶著那個小男孩過來了。謝望舒仔細打量了他一下:應該還是個高中生,臉雖然看著有點嫩,人倒是挺高的,1米83快有了,估計還會接著長一點。反正不會比我高。
其他人見人齊了,就開始在一起商量分隊伍了,謝望舒決定給這個男孩子一點挫折教育,讓他提前見識一下籃球這項運動的殘酷的一面。
江一舟目前已經被他劃分到叛徒行列,于是他沒給江一舟跟他說話的機會,還讓江一舟帶著那個小孩一組,畢竟自己也不能太欺負人。其他人秒懂謝望舒的意思,就自己挑了隊伍。
謝望舒站到了自己那隊的前面,然后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那個男孩子。少年人血氣方剛的,最受不得激,即使比謝望舒矮了10公分多,他還是站到了前面。
“謝望舒,欺負孩子呢?”江一舟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他幼稚的行為,謝望舒說:“我這是給他展示機會。”江一舟見這個少年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知道對他倆誰說了一句:“行,你別后悔。”
裁判把球往上一拋,雙方開始搶球。對方出色的彈跳能力還是讓謝望舒側目的,可惜在他這里還不夠看,首先身高差距就擺在那。謝望舒不但順利地搶到了球,還迅速突破防線,進了第一球。
謝望舒先是朝觀眾席那兒看了一眼,等和談傾月目光一接觸,又立刻轉頭,表情還帶著點氣。
夏悸問談傾月:“他該不會是把辰星當情敵了吧?”談傾月被他的問題問笑了:“他最多以為我背著他換了最好的朋友。”夏悸明白了,接著看比賽,越看謝望舒越像發瘋的開屏孔雀。
可憐了談辰星,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再次被謝望舒蓋帽后,他跌坐在了地上。謝望舒其實是有些打上頭了,還對眼前的人有點刮目相看。見人摔倒后伸手要去扶起來。
沒想到對方一把打開了他的手,站起來后快速往觀眾席那走過去,邊走邊委屈地對談傾月抱怨:“哥,這個人也是你學弟吧。他老針對我,你以前搶他女朋友了嗎?”
謝望舒被這聲哥給叫懵了。自己難道得罪了他第一個見到的,談傾月的,家屬?他看了一眼江一舟,發現對方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人是學長的弟弟,談辰星。”
他趕緊跑過去解釋:“我沒針對他,傾月哥。我看他年紀小,打得也挺好的,就有點認真。”說完還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談傾月給眼前的兩個人各遞了一瓶水,又拿出了紙巾給弟弟擦掉了額頭的汗:“你別瞎想。你不是聽你朋友說一個叫謝望舒的人打球特別厲害嗎?他就是了。他這么認真地打,是認可你。”小年輕有被安慰到,不委屈了,看謝望舒的眼神也沒之前那么兇狠了。
謝望舒又是被談傾月遞水,又是被他夸,尾巴都有點翹上天了,慷慨地決定請大家吃飯,同時向談辰星表達一下歉意。
接下來的球賽,他針對的人就換成了江一舟,因為姓江的知情不報。江一舟和他以前都是校隊的,還是隊長,自然沒那么好對付,何況他還有隊友,各個水平在線。
但是今天的謝望舒,是已經殺瘋了的公孔雀。
比賽結束后,謝望舒當之無愧,是今天的得分王,他得意地看著談傾月。還沒等來談傾月的夸獎,夏悸先給他點評了:“你今天求偶呢?”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謝望舒看著夏悸:“仙男,這話怎么可以從你的嘴巴里說出來?”江一舟:“他說錯了嗎?我看你是瘋了。”
謝望舒不滿了:“這么強的體驗感可不是隨時都能有的,你說是吧,傾月哥?”談傾月回了個你說得對,就打發他和自己弟弟去洗澡了。
等他們從沖澡的地方出來,一行人就往停車場走去。放好換洗的衣物后,談辰星說想跟Snow坐一起。謝望舒說:“你這是想坐DBS吧?”
畢竟江一舟開得車可是男人的夢想之一。他決定跟他哥,當然還有爸媽,嫂子去說,男人不但需要一輛越野,還得配個小跑。
談辰星白了他一眼:“我家又不是沒有。Snow是我見過最可愛的狗,你不會明白的。”謝望舒聽了,感慨道:“我雖然被稱為A市首富,但在各位財主面前,還是有點露怯啊!這頓飯,要不就由江老板替我請了吧。”
江一舟:“把你的江景房賣了。”
謝望舒:“舟哥你愿意全款現金交易,我就賣!”談傾月在一旁催起了謝望舒:“我妹要下課了,你不跟我去接她,就把鑰匙給我。”謝望舒立刻跳上談傾月的副駕,表示要跟他一起去。
江一舟有點吃驚:“你還有妹妹?”談傾月點頭:“對,和辰星是龍鳳胎。我先去接她。”
江一舟:“那我和夏夏就先帶著辰星找吃飯的地,在那等你們。”幾個人開始分頭行動。
路上,謝望舒有點傷心地說:“我都不知道你有弟弟妹妹。只知道你有個姐姐。”談傾月:“我有時候不是說你像我弟弟或妹妹嗎?”
這話說出來,實在是太出乎謝望舒意料了:“我以為你是夸我,或者是覺得我傻呢!”他決定反思一下自己。想起了昨天搜索引擎上的答案,謝望舒更確定跟談傾月之間的交流存在問題。
謝望舒接著了解他要見到的第二個家屬:“妹妹在學什么呢?”
“雕塑和意大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