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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談傾月說:“再回去睡會兒好不好?“謝望舒點點頭,他現在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聽到談傾月的聲音,他都感覺自己要化在里面。
謝望舒睡醒后,見談傾月還沒醒,就傻乎乎地一直盯著人家的睡顏,怎么看怎么好看,心里充斥著一種滿滿脹脹的感覺。他輕手輕腳地把談傾月的手從被子里拿出來,看到上面還留著淡淡的紅印子,自責又憐惜地放到嘴邊吹了吹,最后還親了親。
談傾月被他的動作弄醒了,他有點不好意思。“你什么時候會開游艇的?“談傾月問他。謝望舒有點不好意思:“就.....就......就有一次我那個......”他支支吾吾地,有點不是很想講他以前失戀的事。“你哪個呀?”溫軟的語氣,像在哄著一個孩子。謝望舒于是深吸了一口氣,“就有一次我......我失戀,你帶我出海那次。你說海上的日出,要和重要的人一起看,我就去學了。”
他不太敢去看談傾月,見他起床也就跟著一起了。已經是快中午了,吃完東西后謝望舒就去那邊開游艇給談傾月炫技去了。還要喊談傾月下海一起游泳,“你怕什么呀,我都圍好了。況且有我在。”要不說謝望舒幼稚呢,繞著談傾月找存在感,還要潛到水里又突然出現在談傾月身后。兩個人在一起消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謝望舒才肯乘著夕陽回程。
把談傾月送到家以后,謝望舒纏著他,讓他做晚飯給他吃,說自己開游艇特別累。吃了還不夠,還想留宿。談傾月說:“你老不著家,這可不是什么好的行為。”謝望舒不認同:“我全家都信任你。”談傾月有點愣神,甚至有點不太好意思。
最后謝望舒還是老大不愿意地被打發回家了。走前他在那邊別別扭扭地撒嬌感嘆:“傾月哥,你真好。我一想到你以后有別人了,成別人男朋友了,時間要分給我以外的人了,我就感覺渾身不是勁。”談傾月看著他的眼睛,笑著安慰:“你放心,我不會有別人的。”
他到家之后,才慢慢回憶起被自己刻意拋在腦后的事。雖然談傾月沒說什么,可是他自己非常過意不去。尤其是談傾月不但沒怪他,還跟他玩了一下午。跟談傾月在一起的感覺是真的好,又輕松又自在,他還特別包容他。他那么任性的話,談傾月都能答應。原來友情也會嫉妒愛情,他有點理解以前的一個對象--清清學姐,為什么讓他少接近談傾月了。
上樓的時候遇見了季柔嘉,“寶貝,你這么高興呀?”謝望舒樂呵呵地說他帶談傾月出海了,談傾月夸他厲害呢,什么都會。
謝望舒感覺他和談傾月的關系,有點變化,他也說不上在哪里,但就是有這個感覺。就連在睡夢中的時候,謝望舒都感覺自己飄在云端上。
次日,謝望舒結束訓練以后,終于想起來一個人,就打電話過去問他有沒有空,說有點事想問他。謝望舒打算計劃一下,怎么跟談傾月道歉比較有誠意。對方很痛快地就答應了,還告訴了他他現在的地址。等到了地方以后,談傾月才明白自己的疑問在哪里,他來過這里,是夏悸那棟臨湖的小別墅。這不,SNOW已經搖著尾巴出來迎接他了,后邊跟著江一舟。
他本來以為江一舟又買房了。忍不住,謝望舒問出了一個他總是想問,但是又總是忘記的問題:“一舟啊,我知道你和夏悸關系好,你們讀書的時候就經常一起。現在你喊我吃飯,在人仙男家招待我不說,你還跟男主人一樣出來迎接我。我怎么感覺你臉皮有點厚啊?你也太?”他說不出來了,這個太包含了他太多的疑問與感慨。
江一舟深深地看著他,他不確定地問了眼前的人一個問題,“你當了我十幾年朋友了吧?我們也一直是朋友中關系最好的是吧?”謝望舒說:“對啊,可是后來你不是老喜歡跟人仙男一起嘛,還嫌棄我人太高手太大什么的。”江一舟忽視了他無聊又不現實的抱怨:“你不會根本不知道我們倆在一起吧?”謝望舒無語地說:“我知道啊,你倆不是老在一起。”
“謝缺筋,我們是戀愛關系的那種在一起。”江一舟帶著點無奈地說。
“你喊誰缺筋呢?我當然知道了,你們是戀愛關系的......”謝望舒呆住了,一臉吃驚,然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了:“什么?兩個男的還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