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余被刺激的渾身顫抖,想要退卻只能更深地縮緊男人的懷抱,終于,在陸遠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碾磨騷心的時候,于余媚聲尖叫,細細的小腿繃的筆直。
劇烈而羞恥的快感洶涌而來,肉粉的花穴裹緊兒媳和公公兩個人的手指,瘋狂噴涌出一大股陰精。
陸遠嘆了口氣,忍住心中復雜火熱的欲望,一點點將手指從還在不停蠕動的媚肉中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他下意識用上下指腹摩擦了一下,感受到兒媳小穴泄出的淫液黏膩地拉著絲,身下的大雞巴激動地跳了幾下,面上還是維持著正經的神色,溫聲問道:
“怎么樣,小魚,你中的合歡散藥效解了嗎?”
于余因為歡愉的眼角盈盈墜著淚珠,他乖乖地收緊腿心,卻羞恥地發現剛剛高潮的嫩穴又開始泛起瘙癢,他無助地搖了搖頭,再次向信賴的男人發出求助:
“不行……公公……還是好癢……越來越難受了……啊哈……”
沒有紓解尚還能強行忍耐,自行紓解后,那股被壓抑著的欲火猛地復蘇,迅速在于余體內橫沖直撞,于余被渾身的瘙癢煎熬的悲鳴出聲,難耐地在陸遠懷里扭動起來。
他再也受不住這極致的情欲,雙手抓住陸遠的衣袍,胡亂地懇求著陷入兩難的男人:“我要死了嗎……公公……求你……”
陸遠陷入無盡的痛苦和自責,憑借他的經驗,如果連自行泄身都沒有辦法緩解藥效,那么這種春藥就只剩下最后一種方法才能解決——男人的雞巴插入小穴后射出精液。
他看著迷茫地甚至不知道在懇求什么的少年,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已經被春藥逼得濕漉漉一片,大腿根都不自覺地哆嗦起來,對愛憐之人的心疼,終于蓋過了禁忌的道德底線。
男人閉了閉雙眼,修長的手指向下解開自己的下袍,一根形狀微彎的粗大肉刃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與主人的意愿完全相反,興奮不已在空中微微搖擺。
于余迷迷糊糊間感到一根硬的像鐵一樣的肉棍擠入雙腿間,伴隨著陸遠一聲愧疚的嘆息:
“小魚,要解你的藥效,只能用公公的那處插到你的小穴里,射出陽精方能徹底化解淫毒,今晚之事……一切都是我的罪孽,一切解決后,你全數推給我就是了……”
男人輕緩帶著痛苦的磁性嗓音喚回了于余的神智,他感受著陸遠跨過那道禁忌之線的自責,不由得轉過身去,含著淚的眼睛細細地看著俊朗的男人。
他伸出手主動抱住陸遠的腰部,少年再次深吸一口那清淺的沉水木香氣,主動將雪嫩的雙腿大開,勾住男人的腰肉臀往下一沉,滴著水的女穴艱難地吞入了小半個龜頭。
“呃——小魚——”陸遠嘶地一聲僵住了身體,于余看著男人驚訝的臉龐露出軟軟的笑容:
“不會的,并不是你一個人,公公你看,是兒媳主動吃進你的大雞巴的,禁忌亂倫的罪孽,我也是共犯了——”
陸遠心神劇震,幾乎要被少年那剖出心的笑容激的渾身戰栗起來,身下的大肉棒更加火熱地膨大了一圈,他眼神幽幽地暗了下來,不再說多余的話語。
男人死死盯住少年下身那口嫩穴,繃的緊緊的兩瓣白饅頭,艱難地含著自己的巨龍一點點往里吞咽。
這是自己寵愛的兒媳啊,現在卻被公公按倒在身下,天真信賴地張開玉腿,用小嫩逼努力吃著粗大的雞巴。
陸遠再也無法顧忌尚未適應粗長的于余,他伸手按住那截細腰,狠狠地將彎刀似地肉刃撞進了花穴的最深處,又狠狠地連根拔出,猛進猛出間啪啪啪抽插了無數下,狠厲地將嫩紅的花蕊都擊打的爛熟透紅。
“啊……啊啊……不要……公公好兇……怎么突然這么快……不要了……慢……慢一點——”
于余被溫潤君子突然化身兇殘粗人的公公操的魂不守舍,他略感害怕逃避的同時,內心深處泛起一股隱秘的快感,仿佛將高高在上的男人拉下了神壇。
床板劇烈地晃動間,高熱軟膩的腔道諂媚地吞吐著微彎的雞巴,于余整個人像是失禁了一樣,噴涌出一股股透明的花液。
深夜幽靜無人,半掩的床幃間,嬌滴滴的兒媳被赤裸裸地按倒在床上,宛如處子般嫩窄的小穴被一根紫紅色的大雞巴插得咕嘰作響。
壓在他身上瘋狂抽送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座府宅的男主人,下人眼中宛如神仙般清俊的陸相,他的公公。
這位剛死了相公的小寡婦將玉腿勾在自己公公腰背上,臉色媚紅散著春意,仿佛受不住奸弄地吐出一截嫩軟的舌尖。
越抬越高的媚叫聲中,少年雪白的小腳勾的彎彎的,被猛烈地肏干上了頂點,他敏感多汁的穴肉劇烈收縮,甜膩的淫液不要錢地涌了出來。
極致銷魂的夾吮同時也讓男人悶哼出聲,彎刀似的雞巴一陣猛烈地抽動,在最深處的騷心激射出一股股濃白的精液。
公公禁欲多年的精液又濃又稠,足足地灌滿了兒媳嬌嫩的淫穴,射到最后,甚至將于余平坦的小腹都灌的微微鼓起,昏暗的燭光下,奸的少年好像懷了孽種一樣,這危險的亂倫刺激的于余一陣輕顫,淚痕斑駁的人兒終于受不住地陷入了半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