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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是為了提神，是為了壓抑一下火氣。

“朝軒，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噗——咳咳……”被嗆了一口，他狼狽的用手掌擦掉下巴上的水，有些不可置信看著赫奕。

“哈？Sorry？”他聽錯了？連帶著留學時候的口癖都控制不住。

“為什么討厭我啊，軒軒？”赫奕耐心的重復了一遍，熟悉又陌生的稱呼讓方朝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不討厭你，但是你要繼續這樣喊我…”他捏緊了沙包大的拳頭，“我會在這里打你。”

“你家里不是已經有貼了我照片的沙袋嗎？”

“……”方朝軒愣了愣，狹長的眼角挑起，“…你躲在外面聽別人說話啊？”

他腦子轉的很快，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是在畢業典禮那天，赫奕大約是跟著他到了更衣室附近。

“偷聽別人說話，真的很沒素質。”他臉上露出輕嘲的意味。

“你還沒回答我呢，”無視了他的挑釁，赫奕專注的望著他，“為什么？”

一向矜貴優雅的男人似乎此刻也少見的…像女人一樣刨根問底，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琪琪那天問我，以前我們關系不是很好嗎？”赫奕低下頭，“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像在某一天，你就疏遠我了。”

他罕見的帶上迷茫和不知所措，順滑的黑發順著他的動作滑落，那張古典文雅的臉此刻格外的…

“………”方朝軒看著他怔了怔。

……他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赫奕了，這種柔軟的姿態，只有在高中的時候才見到過。

赫奕高中的時候…像個小女孩一樣，漂亮，柔弱，然而在他骨架眉眼長開之后帶上了男性特有的英氣，在掌權之后，更添了一份不怒自威，讓人不會誤把他認成是女孩。

“軒軒？”在眼前的身影和記憶中，灰塵飛舞的舊圖書館里側頭看向他的赫奕即將重合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特有的音色將他驚醒。

方朝軒挪開眼，食指無規則的點著書桌。

這是他心慌的表現。

“…不告訴你。”他咬了咬下唇，還是說不出口。

“那有一天，如果你想說了，”心知這強求不來，赫奕伸手蓋上他的手背，“…第一時間告訴我，好嗎？”

“行行行，”方朝軒別扭的想抽回手，又覺得這樣不太合適，“還有別的事？沒有下班了啊。”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居然擔心他的行為刺傷到赫奕，下意識的在照顧對方的感受。

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沒有別的事了。”赫奕從善如流松開手，點到為止。

“那我……唔……”迫不及待站直身體的方朝軒突然彎下腰。

腹部突然一疼，好像有人給了他一腳一樣，讓他額前冒出冷汗。

“怎么了？”赫奕皺起眉頭，站起身往書桌后面走，對方似曾相識的癥狀讓他有些心慌，“上次也是，你是不是胃病犯了。”

“可能是，”方朝軒想起自己一整天喝了六杯咖啡，什么都沒吃，“好久沒犯病了。”

原本他的急性腸胃炎調理好了，但是今天可能是累狠了，加上最近晚上都沒吃，今天他還想回家點外賣呢，沒來得及，一下爆發了。

疼的他臉煞白。

“吃點藥，”赫奕扶著他到一旁的沙發上，“我幫你揉一下？”

這話讓方朝軒笑了起來。

“你？”賀際的董事給他揉肚子？也不知道他是哪兒來的破天洪福啊。

“那你來吧。”按不好他就跟他爹告狀去，就說赫奕給他按的胃酸倒流了。

疼的冷汗滿頭都是還想著把對方拉下水，心里暗戳戳打著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