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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還挺特殊。
不過這趟體檢實在是長得過分了,我忍不住翻了個身,忽然感受到下身的一絲不對勁,火辣的,酥癢的感覺從那處開始,迅速蔓延全身,連前面都隱隱有抬頭的趨勢。我渾身一僵,眼皮一抬便對上了那人冰冷的、又帶著點探尋意味的眼神。不會吧……我心里暗道不妙。
下一秒,他在光屏上一點,艙內的液體迅速下降,艙門“?!钡卮蜷_。我就這么濕漉漉地暴露在他的眼下,連同那微妙的勃起。
“你是beta?!彼墓馄烈粍潱乜戳宋乙谎郏斑€是雙性?!?
“請脫下衣服,躺到這里?!?
他的話成功止住了我正努力蜷縮的動作,我盯著他,臉色難看,“全面體檢……難道還包括這個嗎?這是我的隱私,我不想暴露給別人?!?
他的眉眼一垂,還是以那副姿態,緩慢地掃視過我的全身,“對,你的全面檢查包括。我們不會暴露你的隱私的,請積極配合?!?
一絲違和飛快地略過我的心頭。我盯著他,企圖找出什么不對勁,可他的臉色太過于沉靜,語調太過于平穩,好似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最終我勉強點點頭,不過起身時,我又想起了什么,手捂著下身,欲言又止,“不好意思……我剛剛,好像有點控制不了身體的反應……”
他原本背過去的身體又轉了過來,向我伸出手,“人的本能,不用感到為難。”他說話的語調太過于機械,好像念得是什么教科書一般的道理。
“如果你需要,可以戴上這個?!彼麪恐襾淼脚_子前,為我戴上眼罩。
視線被蒙蔽,其他感官越發清晰。我慢慢脫下衣服,從頭到腳,干干凈凈,被眼罩遮住后的羞恥感明顯減弱了不少,可我卻越發能感到那道落在我身上的、不知是冰冷還是灼熱的視線。在躺上臺子的那一刻,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栗,可能是冷的,也可能是這身下躺的太像手術臺,或者說,實驗臺。
我聽到推車緩慢靠近的聲音,聽到金屬工具碰撞的聲音,尖銳的,精巧的,聽到手套繃緊時彈到皮膚上的聲音,摩擦著,頭頂的風似乎換了模式,暖和了一點。
可我的牙關忍不住打顫,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明明從來沒有接觸過,但我對這種金屬的工具感到本能的害怕,我想逃。
冰冷的手套觸摸到了我的胸口。他先是用手聚攏著我的乳肉,隨即又放松,大力地揉搓著,酥麻刺激的感受讓我忍不住伸手要推開他,“好痛……別……別這么用力?!?
“抱歉。”他的聲音傳來,淡淡的,不過不包含歉意,“你的胸部很軟,但似乎并沒有開始發育的跡象?!?
他的手捻上了我的乳頭,臉似乎湊近了我的身體,“乳孔未開,乳暈也不大,是很漂亮的粉紅色,嗯……可以拽得很高,紅腫起來會變成熟一點的桃紅色?!?
“你有自己摸過,或者被人使用過的經歷嗎?”
我悶哼一聲,揮舞的手碰上他的腦袋,我的手指下意識地插進他的頭發,雙腿絞了起來。他剛剛掐著我的乳頭查看乳孔,又毫不留情地向外拉,粗暴的手法讓我的女穴已經起了反應。我不想把自己這幅模樣輕易暴露給別人,想祈求他輕一點,可他的口吻那么正經,好似我的反應都是我的淫蕩造成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問題,我現在的反應讓我做不到去說這兩種我什么也沒干,可無論承認哪種都讓我羞恥得不行。
“你是不好意思回答嗎?”他問道。
我的臉火辣辣的,好似一切都被他看穿,還未做什么爭辯,我突然感到胸前附上了一條濕漉漉軟綿綿的東西。
他在……舔我的乳頭?!這個認知讓我渾身一顫,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牙齒的擠壓,舌頭毫無章法地舔舐著嬌嫩的乳頭,然后……用力一吸。
“別……不要!”我的瞳孔睜大,巨大的刺激感讓我的腰部高高彈起,明顯的熱流從那里流出,像是失了禁一般,他的嘴已經離開了我的胸口,可殘留的口水和被啃咬的熱度讓那一時又涼又熱。
“你的身體很敏感?!彼氖执钌衔业母共?,然后慢慢摸到我的腿根,強硬地打開,“很容易流水,你有過性愛經歷。”
他判定的話語將我釘在這張臺子上。渾身的熱度褪去,巨大的羞恥感席卷而來,我的手并在兩側,握緊拳頭。
“有病吧……有病吧……”我喃喃道,臉向一邊側去。哪怕什么也看不到,我也能想象得出,此時他臉上那種高高在上的、不染一切的表情,我不明白為什么所謂的體檢會有這樣的項目,就好像是在猥褻一般,他還在檢查著我,好似專心致志,好似心無旁騖,我渾身發冷,眼淚慢慢溢出眼眶,我忍不住猛推他一把,低吼道,“我不檢查了!”
滾開,滾開!憑什么碰我!我不禁后悔起一開始就輕易讓他得了手,什么檢查,都是借口!混蛋!滾開!就在我抗拒地又要打向他時,他身體一偏,擒住我的胳膊,也不知道捏到哪處,從他手指捏的那里我的雙臂便涌上鋪天蓋地的酸麻感,見我一時間痛得說不出話,他垂下眼,冷冷說道,“檢查不通過,無法進入帝國軍校?!?
“最后一項,把腿張到最開,展示你的女性器官。”
進不了就進不了,我難道還在乎這一個該死的軍校嗎?想著養兄這三年明明一點都舍不得我吃苦,結果到頭來卻送我到這樣一個地方,天大的落差感讓我心頭發酸,眼淚止也止不住。我死死地盯著他,可在這對峙中他的神情絲毫沒有松動。我想起他走之前的那個夜晚,他甚至都說出了那種話,其實他也很為難吧,但是為什么呢,為什么要送我來這邊呢,我沒敢問他,我只是答應他說我會聽話,留在這,我在他面前一向是很聽話的。我不能離開這里。
最終我落下陣腳,抱住我的腿,像一只青蛙一樣,將這個畸形的器官展露在他的眼前。他將我抱了起來,往邊緣推去,然后蹲在我的女穴前,仔仔細細地觀察它,他應該是脫掉了口罩和護目鏡,離得又極近,于是溫熱的氣息便肆意地鋪灑在那處,癢癢的,小穴忍不住縮了縮。
“你又流水了?!?
熱度再一次涌上我的脖子,我一時不知是羞得還是氣的,渾身發抖,“閉嘴!”
“我在記錄?!彼届o地拒絕了我,似乎感受不到我的情緒。他的手壓著我的大腿,隱約傳來金屬的碰撞聲,“腿再壓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