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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海棠花無聲飄落,紫紅的花瓣在水洼里打著轉兒。屋里開了夜燈,二人靜止的黑影落在墻上。煙霧繚繞下,曖昧的眼神在彼此臉上流連。
一室靜謐。
在煙灰落在身上之前,姚飛羽接了過來,與他共享一支雪茄。
過了一會兒,姚飛羽終于被他揉射了。當欲望暫時退去,他閉上眼,艷麗的五官上盡顯落幕后的頹靡之色。
就著簽約聊了一會兒,表面上是姚飛羽被主動投橄欖枝,其實話語權一直都牢牢掌控在柏松鶴手里。姚飛羽暗地不服氣,卻也無可奈何:“柏老板,簽約的事以后再談,”他點上了男人的唇峰:“床上,只談床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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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凡騫!”魏亭徹底驚醒了,奮力推搡壓在他身上的人:“我不想做!”
“你今晚問我回不回來,不就是逼癢了找肏嗎?”何凡騫輕易就壓制住他胡亂撲騰的雙腿,雙手同時鉗制他的手腕,將兩條纖細的胳膊舉過他的頭頂,牢牢按在床單上,語氣陰鷙:“現在又裝什么貞潔烈女?”
魏亭不動了。他偏過頭,不再看他,掩去眼底的冰冷。
見他放棄反抗,何凡騫冷笑道:“既然想要孩子,那我就成全你。”說著,他按著他,對著那處他從未進入過的雌穴摩擦了幾下,也不管里面還干澀得厲害就往里闖。魏亭死死咬住發白的下唇,硬生生將痛叫堵在嗓子里,本能下他渾身打著顫向后挪動來躲避這場暴行。
何凡騫自己也被磨得生疼。根本沒耐心再去擴張,他抵住身下人的腘窩就往后掀,直到整個屁股都完全暴露在視野里,才拔出已經進了小半個龜頭的陰莖,直挺挺捅進后面的菊穴里。
嘴里滿是鐵銹味,嬌嫩的陰道內涌出不知為何種的液體,淚水終于奪眶而出,魏亭的雙手在男人的背上胡亂地抓撓著,每一下指甲都深深陷進他后背的肌肉里。
男人仿佛根本察覺不到背后的疼痛一樣,將兩條柔韌的長腿扛在肩上,自顧自地在這具像樹葉一樣撲簌簌抖動的身體里橫沖直撞。
臨爆發時,何凡騫拔出陰莖,精液一股股地噴射在魏亭的花穴上。他隨便往里抹了抹,疼得已經失去意識的人又戰栗起來。
魏亭醒來后,自己全身赤裸,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天光透亮,窗簾大開,微塵在空氣里沉浮著。
他試圖平躺著歇一會,可屁股碰到床單都疼,前面的花穴稍微牽扯一下就痛得快裂開一樣。魏亭皺著眉伸手探進去摸了摸,指腹和指甲縫里全是血痂,陰道口應該是被撕裂了。
嘴唇快被自己咬爛了,胸部也是重災區,雪白的乳肉被凌虐得青青紫紫,兩顆可憐的乳頭被咬破了皮,現在又紅又腫,雙腿快要被掰斷了似的,根本合不攏。床上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精斑,精液順著腿縫流下來,最終在大腿內側留下干涸的印記。
從來沒發覺,原來從臥室到浴室的路長得像沒有盡頭,魏亭的身心都冷得厲害。他打開燈暖,費了半天力才爬進浴缸。
他坐在水里,整個人只有鼻子以上的部分露在水面上,雙臂環抱著膝蓋,試圖從自己身上汲取少得可憐的溫暖。熱汽蒸騰下,他蒼白如薄紙的臉上終于泛了點血色。
好不容易感覺身上暖和了點,魏亭坐起身,清瘦的背脊上流淌著水珠,左手夠來放在一邊的手機,下意識輸入一串號碼。
他剛撥出去就想掛了,可是對方接聽的速度遠比他按到掛斷鍵要快:“……怎么了?”
魏亭鼻子一酸,他趕緊用水沖了沖淚濕的眼睛:“我沒事。”
“你別騙我,我現在就去找你。”
眼淚順著面頰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在水面上濺出一個個小水花。魏亭捂住嘴,防止自己漏了哭腔,他深吸幾口氣才說:“我真沒事,昨天晚上空調打低了,早上起來有點感冒。你夏天千萬不要貪涼,這個季節感冒太難受了。就這樣吧,我掛了。”
那人意識到了他是真的不想讓自己過去,嘆了口氣:“我……”
還不待對方說完,魏亭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眼淚成串的滾落,水花更加密集了,浴室里傳來壓抑到極致后崩潰的哭聲。
魏亭抽抽噎噎地快喘不過氣來,他刪掉通話記錄,歪著身子要把手機放一邊,手指突然一松,手機滾落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玻璃碎裂聲。
浴缸壁過于順滑,失去平衡之下他整個人向下滑去,水呼啦一下漫過他的口鼻、眼睛直至顱頂。
事發突然,措手不及之下魏亭嗆了好幾口水。水本至柔之物,此時化為一根根鋼針刺激著鼻腔粘膜,又無孔不入地逆流而上,他竟生出了自己快要被熊熊烈火燒灼成焦炭的錯覺。
明明撐起胳膊就能從這場水刑里解脫出來,然而,纖細的手指動了動,最終以獻祭的姿勢,搭放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