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君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一陣,魏亭脫了力似的叫了幾聲,屁股抖了抖,柏松鶴感覺到一陣液體淅淅瀝瀝地淋在自己身上。
知道他又泄了一回,就著淫液的潤滑,柏松鶴緊握他的胯部,來回挺送陰莖磨逼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好在他的車底盤重,從外面看確實看不出什么異狀。
這個角度,他只能看見魏亭白嫩的臀肉被恥毛磨得發紅,像是紅艷艷的桃尖。再一次險而又險地擦過狹窄的入口時,噗呲噗呲的水聲里,圓碩肥大的龜頭居然擠了一部分進去。
“嗚……好疼!”魏亭全身一僵,下意識想要站起來躲開,又忘了自己在車里,突然被車頂撞到頭,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
發覺他情緒不對勁,除了因為疼痛而連連倒抽氣,聲音也哽咽起來。柏松鶴抱著他轉過來正對自己,見他臉色煞白,在痛楚之外神色凄苦,原本含情的雙目已泛起淚光,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好的記憶。
想起上個月姚飛羽在電話里挑釁何凡騫,還有他在給魏亭打電話時,聽到醫院里的叫號聲,柏松鶴大概猜到那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真要算起來,始作俑者里其實還有自己一份。
一邊揉他的頭,柏松鶴安撫道:“難受就算了,今天在這里確實不合適。”
魏亭沒說話,只有急促的呼吸和瑟瑟發抖的身體,顯示他現在仍然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車窗關得嚴嚴實實的,聽不到外面一切聲響,也因此錯過驟然熄滅的音樂里……莎樂美吻上死不瞑目的頭顱。
“是不是……他強迫過你?”
過了半晌,魏亭垂著眼簾,輕輕嗯了一聲,算是默認。像是擔心情人質疑自己之前說的話,他立刻補充道:“但是沒徹底進去……我沒騙你?!?
“你不要多想,”柏松鶴親他淚濕的眼睛:“就算他碰過,我也只會心疼你?!?
咸澀的淚水像是流不盡一般,魏亭突然推開他,爬下去,清純的臉靠近一番折騰后、男人有些萎頓了的性器:“我給你舔出來吧?!?
“不用……”
“我……”他堅持道:“我也想讓你舒服。”
于是,柏松鶴沒再拒絕。
指骨纖纖,附上嬌矜的皮肉,更像是生機勃勃的玉蘭花。他五指并攏,在男人直挺挺勃起的陰莖上,像撥動琴弦一般撫來弄去。這樣一對比,僅僅是看著這淫靡一幕,怒漲的馬眼就分泌出更多腺液,讓他來回搓揉的手指之間都牽連出黏糊糊的銀絲。
車后座空間狹窄,美麗的淫獸只能蜷起身體,乖順地匍匐在男人腿間。明明在被取悅時是青澀敏感的,但他凹著兩腮吞吐男人陰莖的動作卻極為熟練,像最為經驗老道的娼婦。
又一記深喉后,塞滿喉腔的陰莖陡然又漲大一圈,塞得魏亭幾乎要喘不過來氣。
摸了摸他濕淋淋的額發,克制自己在那處溫暖緊致的容器里施虐的沖動,柏松鶴說:“就這樣吧,我想射在你臉上?!?
終于達到巔峰,他對著他的臉迅速擼動幾下,低喘里精液一股股地噴射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他的眉毛往下滑,有幾塊濕乎乎地掛在眼皮和纖長的睫毛上,眨眨眼又掉到唇邊。
鼻腔無意識地發出哼音,魏亭伸出舌頭舔了舔。玉色下頜上方一抹唇色嫣紅,被射了一臉的羞澀里還有些好奇,像是在疑惑丈夫以外的男人精液的味道,別有一種端莊和誘惑。
余韻里,柏松鶴撫摸著他細膩的腰身,覺得,作為原配的魏亭,和姚飛羽其實并無不同。
同樣是出賣身體,姚飛羽尚可以理直氣壯地索取謀生的小錢,而魏亭的婚姻,不過是合法卻沒有報酬的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