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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都怪那塊表!
可是,魏亭又是怎么知道,他把另一塊表送給了姚飛羽?
起初他在外偷腥,自認為保密工作做得不錯。不僅從來不在酒店開房,回家之前還一定要洗澡。就連送情人房子,也是用助理的戶頭劃的款。那時,仍沉溺在母親遺物損壞的悲傷之中的魏亭,似乎并沒有發現丈夫已經變心了。每到何凡騫想跟他親熱的時候,他總是借故身體不舒服搪塞過去。
生活像往常那樣像杯平靜無波的水,這樣小心翼翼地過了一段時間,何凡騫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開始以各種各樣出差的名義徹夜不歸。
難道是姚飛羽戴著那塊日月星辰,主動上門挑釁魏亭?
他迅速否決了這個猜測。何凡騫深知姚飛羽的驕傲不馴。他性感、自私、利己、貪婪,這也是他最令他深深迷戀的部分,他愛的就是他不為人知的不堪。
可這也是最令何凡騫悲哀的一點。就算趕走魏亭,姚飛羽男人的身份也注定無法上位。所以姚飛羽大概永遠、永遠不會嫉妒。不愛,令他永遠處于不敗之地。
喝得混沌的腦子又吃力地轉了轉,電光火石間,何凡騫慢慢坐直身子。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那天也在拍賣會上,并且和姚飛羽同處一個圈子,最有可能清楚這兩塊表分別的去向的人,同時也是一個最有理由挑撥離間的人。
柏松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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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野貓屙屎都知道埋,何凡騫心里暗罵這個老東西不地道。
馮教授難得地卡了殼:“小姚,他簽了別家,以后不在我這干活了。”
這話一出,馮教授立刻聽出對方的聲音冷了下來:“馮老,這和咱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吧。”
當初這位秋禾的何總,用三幅齊大石的畫做敲門磚,拜托自己好好關照姚飛羽。見這兩個人一個面目帶煞,一個眉眼含春,馮教授這個深諳其中潛規則的老手,哪里能猜不到他和姚飛羽的關系,只笑呵呵稱好說好說,同時也收了花花心思,偶爾揩些油來解饞。好在姚飛羽確實爭氣,他也樂意走哪都帶著他混資歷。
他和柏會長私交甚篤,前幾天人家親自請他吃飯來要人,他就順風順水地給了出去。
“我倒是想留,可是小姚也沒跟我簽過正兒八經的合同,他鐵了心要走,我想留也留不住啊。不過你放心,我那個老伙計比我更靠譜,認識的泰斗大師更多,小姚跟著他只會更加前途無量——”
何凡騫不耐煩地打斷道:“他去哪家了?”
就等著他這句,馮教授答得相當爽利:
“洛神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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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洛神賦內,亮著冷幽幽的光的電腦屏幕上,映照出兩雙心思迥異的眼睛。
從能查到的股權結構分配上看,明薈集團和大多數家族企業一樣,有著家族輩分差異、長幼有序造成的股東股份與權力不對等弊端。除此之外,何凡騫和魏家的聯系異常緊密,比如秋禾之所以能順利上市,通過各種組織的審批,還是借的魏家未上市流通的殼。
姚飛羽后來并沒有說太多關于自己如何一步步做了何凡騫的情人的事,柏松鶴的重點便轉移到了何凡騫和魏家的關系上。
哐當!哐當!
耳邊突然傳來砸門聲,驚得兩個人面面相覷,在彼此的瞳孔中看見臉色發白的自己,最終不約而同望向門口。
來人鬧出的動靜不小,震得門栓直響,報警器也刺啦刺啦地尖叫起來。
“柏松鶴!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