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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大游泳池，水面像鏡子一樣反射著刺眼的光，夢里的謝昀霄絲毫不覺得詭異，瘋了似地爬過去，還沒走近就看到池子里好像有個東西動來動去，魚嗎？

爬近了發現池子里游的是個人，不過那家伙，居然有條尾巴！魚尾上的鱗片襯著日光五彩斑斕的，晃得人看不真切。隱約辨認得出是個男人，瘦瘦的沒什么肉感，看到男人裸露的上身，謝昀霄心如擂鼓，心中預感不妙。

奈何求生的本能讓他做不出更多的思考，立馬跳進池子里，咕嘟咕嘟地捧起水喝，以解救干渴的身體。放松了身體，便驚覺那人魚已經從背后摟住了他的腰，細嫩白皙的手指輕按著他的腹部緩緩移動，比水還要清涼絲滑的肌膚輕輕地摩挲著他的背脊，還有什么黏膩的東西繞著他的腿，瞬間激起一股燥熱從下腹、背部燒過來，再這么下去他知道自己恐怕要當場射出來。

正想掙脫，突然人魚整個貼緊了謝昀霄，耳尖傳來輕微的刺痛感，好像被什么勾住了，緊接著一股溫熱潮濕的氣息掃到他的耳鬢間，喘息著吐出兩個令他萬分驚駭的字。

“哥…哥…”

謝昀霄猛地驚醒，嘴里干得發苦。腦子里下意識的反應是“完了，被發現了”，而下體的黏膩感提醒他剛剛做了個多么驚世駭俗而又真實詭譎的夢。

謝雨霽正睡在隔壁床，臉沖著自己這邊，安靜乖巧得不行。幸好，謝昀霄想，萬一被謝雨霽發現病剛好就在醫院里夢遺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而且，還是夢著自己親弟弟射的。

謝昀霄一臉黑線地起身，躡手躡腳地進衛生間，直接灌了一大口自來水，小心翼翼地簡單收拾了下，又仔細聞了聞沒什么惹人懷疑的味道，才敢出來。

一拉門就發現謝雨霽睡眼朦朧地坐在床邊，腦袋耷拉著發呆，頭發并不凌亂，乖巧地遮住點額頭、耳朵，還有后頸。

摸上去大概是很軟的。

“啪”！腦子里的彌留的“道德感”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色心差點按捺不住。謝昀霄擦了擦臉上的水跡，整理好心情才有些別扭地走過去，“咳咳，睡得不好吧。”

謝雨霽揉著眼睛一臉無辜地望著他，“還好，你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謝昀霄摸摸臉，腫消了些，嘴角的創口貼也好好地貼著，想起了昨天是怎么吃他弟豆腐的，心猿意馬：“好多了，就是這會兒沒什么力氣。”說著就往他弟身上掛，謝雨霽也不躲，抬手摸上謝昀霄的額頭，兩個人直白地對視著，“嗯，不燒了。”謝昀霄看著他弟的眼睛，那里面亮晶晶的，讓他想起了夢里閃光的池水和魚尾上的鱗片。

一下子謝昀霄就覺得臉開始熱起來，嗓子里莫名癢癢的，心虛地直起了身，趕緊把額頭上的手抓下來，假模假樣地瞅著窗外剛剛破曉的天色，認真地說:“我們走吧，你還得去學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