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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省也剛上手，聽到林柏這話覺得倒也貼切。

兩人練熟了，轉站了更開闊的場地，飛行速度也進一步放開。這里就已經有一些炫技的車輛了，因為是游戲使用，車輛的外觀沒有非常嚴格的要求，林柏看著一輛酷炫的飛車在面前蛇皮走位超車，只留下紅色的車尾燈在空中劃出的痕跡。

“哇，感覺這種會作為什么開業場所的儀仗慶祝，像我們那里……”林柏本想說無人機，突然反應過來，這樣的公共游戲場所是會有監控的，雖然不一定會有人工在，但是會被記錄下來，不適合暴露太多信息。

林柏的進度比項省稍快，他先一步開始學起了炫技的開法，俱樂部提供的駕駛教程是分階段的，第二階段可以根據客人的需要教導飛車特技，或者訓練極限車速時的反應力等等。林柏選了前者。

飛車特技的學習比林柏想得枯燥一些，像是玩魔方背公式一樣，看的時候酷炫學的時候重復。林柏按著教程緩慢地分步拆解學習，學了五六個之后，突然靈光一閃，飛車特技的公式是有基礎動作的，由這些基礎動作熟悉飛車的反應，從而在連貫性的特技中把控飛車行駛細節，所以是可以在熟悉之后自己創造特技動作的組合的。

林柏玩了半個小時感覺已經熟悉了各種基礎動作，就嘗試起了自己設計，成品很丑不過玩得很快樂。

項省比起酷炫的特技更喜歡極限的速度，所以進了跟林柏不同的訓練場，這里就非常接近賽車跑道，或者說更接近游戲式的賽車跑道，線路夸張且復雜，飛車不需要在地面上跑，所以所謂的車道是浮空的投影，以此限定出位置，“翻撞車道”依接觸的面積情況不同做出車輛損毀、功能受限等不同的反饋以懲罰限制飛車的違規行駛。

這么一看倒是確實像擬真的賽車游戲了。

項省在車道簡單的低級練習車道上練習了直線與轉彎，開始的時候都比較簡單項省很快便一次過，慢慢升級到了中級練習車道，車速也在一步步放開。

到這時規則會更加嚴格，撞車道會重復加練，客人如果只是為了娛樂可以進行模式的選擇不限制那么高的要求，但是如果最后想上競技類賽車比賽，是會按照通過率判斷是否能參賽，太低的練習車道通過率不能參加。

不過還有另一種練習車道的比賽只按照單條車道的通過率，這種比賽比的是該車道的極限時間，更接近于人機，同賽道上是不會有其他的飛車，而項省想參加的是前一種競技類比賽，像是PVP。

項省上手慢，適應性卻很強，很快就像刷榜一樣，一個個往上刷到了第一條高級練習車道，甚至有一些因為撞道意外被他反復練習的車道還刷新了車道最快紀錄。

高級練習車道更長，路線更復雜，游戲規則也改變為競技類賽車車道的規則，即撞道會導致車輛損毀，以此讓選手適應非最優狀態下的賽車的行車感覺；或者因不能習慣而及時中止。

險象環生地過彎后，擦碰的車頭，給項省帶了了車頭穩定性－10％的傷害，飛車本身的平衡系統10％受損，要有更精確的控制才能讓車子按照他的想法轉彎執行，也就是用更高的車技掌控力彌補車身的平衡缺陷。因為這個意外導致了連續幾個的轉彎意外撞道，車頭穩定性低到了60％，最終來了一個大沖撞，中止了項省第一次的高級車道練習。

項省從車上下來，摘下防護的頭盔，周身熱氣蒸騰，腎上腺素的刺激與劇烈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他沒有勉強自己再開，而是看著歷史記錄復盤了剛剛那一場的失誤。

兩人各自玩得開心，不知不覺一下午的時間便過去了，到得飯點被周梧發了消息，才發現到了要回家的時候。

坐上飛車，林柏勾著項省的脖子，搶過他手里擦汗的毛巾胡嚕自己的頭毛，“開心嘛相爺？”

項省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今天是林柏看出自己不開心才帶他出來玩飛車，畢竟極限運動某種意義上能夠放松心神。

“叔叔阿姨回來之后你就一直裝沒事，問你也不說。”林柏吐槽道。

項省失笑，又取了條擦汗巾給自己擦汗，毛巾罩在頭臉，他聲音悶悶的，“我分不清我爸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