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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岸搖搖頭，有些抱歉的樣子，“我想給晚晚親手做飯，不好意思了，你可以和張老師一起去。”虞岸說著收拾好東西揮手離開了辦公室。

方湯看著他毫不留戀，肉眼可見地委頓下來。

隔壁吃瓜的張老師劃著電腦椅過來，安撫地拍拍沮喪的方湯，“算了，虞老師一直是這樣的，女兒最大。”

另一邊虞岸啟動了懸浮飛車，先轉到商業街買了零食才開回家。

虞岸開了門，在客廳里玩九連環的晚秋聽到聲音沖出來，像嘰嘰喳喳的小鳥一樣繞著爸爸說話，說她在幼兒園今天又學了什么兒歌，說下午的水果是什么，很甜很好吃。

家里的保姆機器人跟在晚秋身后，確認了進門的是虞岸，晚秋有人看顧，就靜靜地回到角落待機。

“爸爸爸爸，你有沒在聽呀。”晚秋還在說著，不同于在學校實驗室的時候，沒有外人在，在家的晚秋活潑開朗很多。

“爸爸聽著呢，”虞岸溫柔地看著他，從包里取出了一個紙袋俯身遞給她。

牛皮紙袋傳出香甜的氣息，晚秋捧著落入懷里對她來說過于大了的紙袋，不消打開就驚呼出來：“糖炒栗子！”

虞岸失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小狗鼻子。”

“栗子！”晚秋太快樂了，捧著糖炒栗子拉著爸爸往臥室走，“秋天最好了！我們給爸爸看糖炒栗子。”

虞岸由著晚秋拉著，看她的小短腿努力倒騰，看她開心地想要分享栗子。

臥室的門被打開，裝潢的色調和晚秋的臥室一樣，是淺色的米色與天藍，窗戶開著，輕薄的窗紗飛舞，空氣里滿是桂花的香氣，透過窗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桂樹，還有逐漸開始變紅的楓樹，到處都是秋天的氣息。

窗旁寬大的床上陷落著一個娃娃臉少年，他安靜地睡著，模樣很乖巧。晚秋撲到床邊，打開紙袋，小手抓著顆有她半個掌心大的栗子在少年的眼前鼻端搖晃。

“爸爸，是今年的糖炒栗子哦！”晚秋說著收回栗子掰起來，熱騰騰的開口栗子炒得剛好，剝起來很容易，晚秋剝完塞進嘴里，香甜又面的栗子讓她瞇起同少年一樣的桃花眼。

少年安靜地躺著，對晚秋調皮的食物誘惑沒有反應。晚秋吃完一顆栗子，在少年軟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次還是我幫爸爸吃栗子，下次爸爸你要自己吃。”

虞岸看著晚秋和少年的互動，摸了摸晚秋的頭，“出去吃吧。”

“嗯！”晚秋點頭如搗蒜，拿著糖炒栗子出去了。

虞岸走近坐在床邊，看著拂曉，似乎是看他會不會因為貪吃糖炒栗子卻沒有就起來像過去一樣生氣。

虞岸靜靜地坐著，良久，俯身在晚秋沒有親的另一側臉頰落下了一個吻，拂曉總是喜歡要兩個吻。

“這里的秋天好長，你肯定會喜歡。也許你可以吃上今年的栗子，還有今年的螃蟹？”虞岸看著像是睡著了的拂曉，想到什么一笑，“要不給你做個蟹八件裝上？之后想吃螃蟹再也不用到處找。”

虞岸口中閑話著，手下摩挲著拂曉的側臉，目光眷戀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