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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現在這個情況,阿奇柏德夜不歸宿,丟下可憐的塞西亞一個人獨守空閨,在教堂里禱告一整晚就是為了找死……你他媽,為什么啊?
塞西亞很無語,塞西亞很崩潰,塞西亞自從二十年前情感蓋過天生神性后就能本體去往人間不需要容器了,還時不時能通過假裝自己神降自己賺點外快。
做容器超賺錢的——
但他自己假裝神降自己沒事,不代表他上別人身后別人會沒事啊,他不信阿奇不知道神降約等于一步上天國。
而且瞧瞧他說的這是什么話,啊?信仰虔誠畢生愿望就是做容器?你問過塞西亞的意見了嗎?你甚至沒告訴他一聲!
塞西亞幽怨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這個渣男,在心里默默垂淚。
他知道了,在光明神和阿奇柏德的故事里,塞西亞只是個被拋棄在雨夜里(劃掉)的代餐(劃掉)。
塞西亞笑的越來越和善,他身邊的天使紛紛調轉方向,小幅度挪動腳步遠離御座。
塞西亞讓他們都走,去人間顯圣布道感化去,沒個十天半個月不準回來。天使們張開翅膀一個比一個飛的快,很快天國就只剩下神和祂的信徒。
“很好,”塞西亞咬牙切齒地用溫和悲憫的聲音說話,感覺自己頭上兩根呆毛都開始打架,“汝既然有此心,吾自然不會不允。”
“汝現在還有一次回頭的機會。”
“汝在人間沒有牽掛嗎?”
成功了。阿奇柏德終于松了一口氣,毫不猶豫答道:“沒有,主,請您開始吧。”
塞西亞戰術后仰,生氣的腦袋砸在御座椅背上,砸出一個淺坑來。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很好。阿奇柏德你完蛋了我告訴你你完蛋了。
阿奇柏德還維持著低垂著頭顱的溫順姿勢,從始至終沒想抬頭窺探神明,也沒變換角度四處張望。所以他也沒有看見,如同有生命般漂浮在空中的半透明的金色鎖鏈從后面包圍了他,直到第一根鎖鏈綁住了他的雙手將他提起來。
阿奇柏德吃了一驚,下意識要掙扎,卻很快反應過來這是祂的意思,或許是受洗已經開始。
年輕的圣騎士立刻轉變態度開始配合,哪怕鎖鏈卸下他身上的甲胄后用一種微妙的方式開始貼合著他的身體游走,鉆進他的內衫里,直接在溫熱皮膚上亂竄。
有些奇怪……洗禮到底是……
祂站起身來,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傷害的御座轟然倒塌,象征光明圣潔的神明不緊不慢地踱著步子走下長階,來到這大膽的圣騎士面前。
“如果想成為容器,你需要由內而外的承受我。”
神明寬厚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一直曖昧地在鼠蹊部位摩挲的金色鎖鏈,突然猛的鉆進臀縫,熟練地找到那個幾天沒被用過的穴口頂了進去。
什么……?
阿奇柏德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仿佛無法理解主正在對他做什么,他甚至沒聽見口中無意識泄露出的驚呼,也沒意識到金色鎖鏈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扯碎。
不可能吧……這種事……怎么……這就是洗禮…?
不行。應該拒絕。應該抗拒。但是塞西亞……他得代替塞西亞……他……
他閉了閉眼睛,把一瞬間有些失控的淚水擠回去,并不敢讓面前的神明看出自己的不情愿來。
指尖抖了抖,想抓住什么,最后還是攥成拳頭。
平時被惡趣味的戀人調弄的有些敏感的后穴被塞進了一根帶著濃郁光明和神明氣息的鎖鏈,隨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冰涼的觸感讓阿奇柏德打了個哆嗦,他的雙腿也被吊起來,正對著御座上的神明大分開,被入侵的部位一覽無余。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為什么而羞愧,是為了不貞,還是因為在信仰的神面前被祂這樣侵犯。半透明的鎖鏈在嫣紅的穴肉中攪動,將被撐開的內里完美的展示給神。
塞西亞在情事上的惡趣味完全像是天生的,不然沒辦法解釋他為什么總是熱衷于玩各種花樣,只要條件允許什么都想嘗試一下,甚至還能推陳出新弄出些新念頭來——這可沒人教過祂。
阿奇柏德在這方面總是很縱容他,哪怕一些玩具他不見得喜歡。塞西亞曾經非常確信,甚至自得于這一點。
阿奇肯定非常非常愛我。
但他現在感覺又不那么確定起來,阿奇柏德愛神勝過愛他嗎?這個想法讓他非常非常不快。
本來都是自己,沒必要這樣糾結。教廷將阿奇柏德養大,他對神的信仰虔誠而純粹。自己因為自己而產生嫉妒之情,太蠢了。
塞西亞伸手捧起男人帶著隱忍的歡愉、更多是羞恥、抗拒和不安的臉,這張臉上還有著顯而易見的負罪感,這種愧疚的神情讓他看起來異常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