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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躺平,望著天花板陷入自我懷疑。
到底是因為什么,讓他半夜不睡覺,在這兒聽傻狗講死狗的冷笑話。
“有一天,一個菠蘿去理發,他在店里等了很久理發師都不來,他終于忍不住對理發師說道:‘你理理我呀!’”
闕天堯把腦袋往沈奪月懷里拱,“小月兒,你理理我呀!”
“闕天堯?!?
沈奪月終于開口了,闕天堯一喜,猛地抬起頭。
沈奪月說:“你真煩人。”
闕天堯直樂。
煩人就煩人,理他就行了。
闕天堯順桿兒爬,擠上沈奪月的床,連被單帶人熊抱住,蹭沈奪月的頸窩,“和我說話了是不是就是不生氣了?”
沈奪月的手按在他胸膛,推他。
“熱?!?
“有風,不熱?!标I天堯笑嘻嘻,捏住沈奪月的手腕,貼得更近了。
床頭的風扇對著沈奪月吹。
沈奪月睨他一眼,沒抽出手,任闕天堯摩挲把玩。
闕天堯捏著沈奪月的手腕,不敢用勁。沈奪月的手腕細瘦伶仃,似凝霜雪。他愛干凈,指甲修剪整齊,指節勻亭修長,甲蓋透著粉,指尖沁涼。
像博物館里被玻璃罩子保護的精美瓷器。
精致漂亮,又易碎。
闕天堯怕一用勁兒,就把沈奪月的手腕給折了。
“小月兒,你是不是也想摸我的腹肌?”
沈奪月:“!”
看他的表情,闕天堯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嘿嘿,我就知道!下午柿子他們摸的時候你的眼神可饞了!”
沈奪月的耳朵尖瞬間紅了:“我沒有!”
“不要不好意思嘛小月兒?!标I天堯大方地撩起自己的衣服,帶著沈奪月的手去摸。
“來,哥給你隨便摸?!?
“我不……”
指尖觸上堅硬的肌肉時,沈奪月閉了嘴,噤聲。
他的耳朵已經紅透了,如血玉瑪瑙。
血色蔓上臉頰,臉也紅了,玉雕冰砌的雪人偶染上艷麗的胭脂色。
沈奪月抿著嘴角,破罐破摔,大膽地摸起闕天堯的腹肌。
硬實的肌肉,輪廓分明,是最原始的、力量的美。
闕天堯笑得像他占了別人的便宜:“喜不喜歡?喜歡我就再去練練?!?
“不喜歡?!鄙驃Z月板著透紅的臉說違心之語,手卻黏在闕天堯漂亮的肌肉上。不光摸,還掐。
可肌肉太硬,沒掐動。
闕天堯裝模作樣地哎喲了一聲,手腳并用,纏住沈奪月,往他懷里拱。
“好疼,受傷了。要小月兒說喜歡才能好!”
“你別……!”
沈奪月推他。
闕天堯黏他好緊,像考拉抱樹,手抱著,腿也提上來了,亂蹭。
蹭出了火。
闕天堯:“……”
沈奪月:“……”
闕天堯的雙眼慢慢升騰起戲謔。
沈奪月的臉又紅了幾個度,似滴血,驚惶地別開臉。
“把腿拿開!”
闕天堯撐起身體,玩味道:“小月兒,難怪你這么怕熱,火氣很大嘛。前兩天我才幫你弄過一次,怎么蹭蹭就硬了?!?
沈奪月徹底燒起來了,不光是臉,身上哪哪兒都紅了,連指尖都透著桃花色的粉。
他一邊用胳膊擋住臉,一邊推闕天堯,眼里升起水蒙蒙的霧氣。
如早春的煙雨。
“你煩,走開!”
有一瞬間,闕天堯的心里像被幼貓爪子撓了一下。
轉瞬即逝,闕天堯沒在意。
“不要不好意思啊小月兒!人之常情嘛,都是男人,哥理解!”闕天堯胳膊一揚,掀開被單,“我幫你?!?
“!”
沈奪月驚慌失措,“不要你……!”
他倏地咬住嘴唇。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闕天堯這回更加熟練地扯下沈奪月的睡褲,握住了沈奪月昂揚的陰莖。
“你上次試過了,我的手藝活兒還不錯吧?絕對讓你舒服。”作為技師,闕天堯信心滿滿地向他的顧客保證。
“嗚——”沈奪月卻要氣哭了,推不開闕天堯悍然有力的胳膊,又羞恥又難堪,眼尾濕紅,如透雨海棠。
“闕天堯,你過分……”
“讓你舒服?!标I天堯騎在沈奪月腿上,五指靈活地揉弄,操控著沈奪月的情欲。
沈奪月的陰莖不算很粗,中等水平,闕天堯手掌寬大,一掌便能握住,顏色和沈奪月的人一樣,偏淺淡,筆筆直直一根,滴著腺液,濕淋淋的,闕天堯看出了兩分漂亮。
“我們月兒,連雞巴都好看?!标I天堯嘿嘿笑著,“不過沒有我的大?!?
“闕、闕天堯!”
沈奪月惱恨,纖長的手指抓著床單,濕潤迷蒙的眼里努力聚攢起火光,卻瞬間被歡愉沖散,緊緊咬住嘴唇,從緊閉的唇縫間泄出一絲悶哼和低吟。
細弱,低啞,帶著備感羞恥的黏濕。
雪人偶融化,是一汪春水。
心里的幼貓爪子不停地撓,闕天堯看著躺在他身下的沈奪月,瞇起眼睛,舔了舔嘴唇。
大抵是氣氛到那兒了,闕天堯也覺得熱,風扇對著吹都不管用。
他帶著沈奪月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摁,想讓沈奪月指尖的涼意殺一殺他心里的火,可此刻,沈奪月的指尖燒成了桃花釉,熱。
燙進了他心里。
他手上一重,沈奪月整個人像觸電般抖了一下,在壓不住的長吟中,射了。
闕天堯:“……”
“好快啊小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