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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天堯卻越想越入魔,畜生都用尿液標記自己的領(lǐng)地,他為什么不行,他也可以。
他看著沈奪月,認真道:“我要尿在你身上。”
沈奪月拂了他一耳光,啪的一聲。
沒用多大勁,但闕天堯被打懵了。
沈奪月翻身騎上他,揪著他衣領(lǐng)恨鐵不成鋼:“你是狗嗎!狗都知道雞巴不止能用來撒尿,你連狗都不如!”
闕天堯還在懵圈,從沈奪月嘴里冒出雞巴兩個字又給了他極大的震撼,一時間沒明白,就知道小月兒是在罵他。
“你要是敢尿我身上,我就把你雞巴剁了。”
沈奪月丟開闕天堯的衣領(lǐng),被氣得不輕。
闕天堯臊眉耷眼,委屈兮兮,像被教訓(xùn)狠了,然而沒等表情做全,沈奪月往下移,騎在他腿上,扒他的褲子。
“但你可以射點兒別的。”
闕天堯:“!!!”
闕天堯一直覺得,小月兒與其他任何人都不同,他冰骨玉質(zhì),皎然如月,該被捧在手心呵護,供在神壇跪拜,出塵脫俗,不染欲望。
幫他手沖摸雞巴時都羞成那樣,或許他都不會自己自慰!
然而,沈奪月扯下他的褲子,面不改色地掏出他的雞巴,然后……
他頓了一瞬。
闕天堯看到,沈奪月的臉漫上一層淺淺的粉。
如白玉漫上桃花色。
綺麗無邊。
幾乎是即刻,他的雞巴起立了,變得更加兇猛可怖。
狗都沒有他會長!
沈奪月抿了抿嘴角,雙手合攏,握上闕天堯尺寸非人的雞巴。
闕天堯的眼睛被燒紅了。
沈奪月的手像精美易碎的玉器,該被罩在玻璃里保護,讓人觀賞,可他卻握住自己丑陋的雞巴,生澀地套弄著。掌心柔軟,修長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甲蓋透著粉,被馬眼里吐出的腺液浸濕了。
闕天堯喘著粗氣,發(fā)瘋似的操著沈奪月的掌心。沈奪月跨在他腿上,要被顛下去了。
“別動,你別……!”
沈奪月身體一歪,倒在了闕天堯胸膛上,被手臂一摟環(huán)緊,另一只手將他的雙手合得更緊,操得更兇猛。
粗重癲狂的氣息噴在他發(fā)頂。
沈奪月蜷在闕天堯懷里,合著自己的掌心被闕天堯操手。
雞巴又硬又燙。
“月兒,小月兒,我的,是我的……”
呢喃著沈奪月的名字,闕天堯射了,精液量足而濃,噴了沈奪月一掌心,握不住。
闕天堯抓著手腕往沈奪月身上按,撩開他衣服,把精液往沈奪月肚子、胸口上抹。
好像要用精液給他做個全身SPA,讓沈奪月浸染上自己的氣味。
狗心不死。
沈奪月這回沒扇他耳光。
但一次的量壓根兒不夠,沒抹兩下就沒了,闕天堯精神狂亂,強行脫沈奪月的衣服,將他扒得精光,一條內(nèi)褲不剩,然后壓著他白玉橫陳的身體打飛機,把精液噴在胸口、腹部,腿上,抹在他全身……
沈奪月:“……”
他起初羞惱,可闕天堯不動他,他又感覺自己被侮辱了,最后躺平了,讓闕天堯用精液標記他,還計時,數(shù)次數(shù)。
狗東西,雞大無腦,又不會用,不如剁了算了。
闕天堯射不出來時,沈奪月也餓了。闕天堯抱著他,點了外賣。
外賣到了,在外面敲門,沈奪月推了推闕天堯,讓他起開,他要穿衣服。
闕天堯不準,自己去門口收了外賣,回來又爬上床,抱住光溜溜、滿身精液味的沈奪月,圈在自己懷里。
“……我要吃東西。”
闕天堯的下巴抵著他的肩:“吃啊,外賣都給你拿來了。”
精液射空了,焦躁不安的怒火,暴怒、施虐欲和殺欲也跟著一并射出了體外,闕天堯平靜了。
“這樣我怎么吃?”
“就這么吃啊。我又沒有抱住你的手。”闕天堯理所當然。
“或者我喂你。”
“……”
沈奪月解開了外賣。
就著奶茶,沒吃兩口,沈奪月就飽了。
闕天堯問他:“奶茶好喝嗎?”
沈奪月捧著杯,咽下一口,頓了頓,道:“還行。”
闕天堯委屈:“我排了兩個多小時才排到的。”
沈奪月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闕天堯好氣:“你不該說點什么嗎!”
沈奪月靠著他的胸膛,側(cè)臉看了他一眼,“要我說什么?”
“夸我!解釋一下你和那個女生的事!”
沈奪月極其敷衍地反手拍了拍闕天堯的頭:“夸你。”
“那個女生叫幸夏,我們系的系花,他幫了我的忙,我要請她吃飯。”
“你還要和她吃飯!”闕天堯拔高了聲音,又勒緊了沈奪月的腰,“不準!不許你去!”
八字還沒撇的事。
沈奪月放下奶茶,拍了拍闕天堯的胳膊:“松松,我要去洗澡。難聞。”
這觸了闕天堯的雷,他把沈奪月壓在床上,卡住他的下頜,兇神惡煞:“不許洗!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射滿!”
“……”
什么就射滿了,你射對地方了嗎。
“讓你瘋了一晚上,還沒夠?”沈奪月的指尖劃過闕天堯的喉結(jié),像利刃,“阿堯,不可以得寸進尺。”
“起來。”
闕天堯:“……”
他心不甘情不愿,咬著牙,從沈奪月身上起來,怒道:“你洗了我又射,你洗一遍我射一遍!”
沈奪月掃了一眼他兩腿之間:“還射得出來嗎?雞巴還沒擼破皮?”
闕天堯臉紅脖子粗。
“阿堯。”沈奪月忽然轉(zhuǎn)了語氣,捧起闕天堯的臉,柔柔道,“不是每一個人都長了狗鼻子,人也不是狗,就算你在我身上射再多的精,別人也只會覺得難聞,而不會覺得我是你的。這樣標記不了我。”
“怎么辦呢。”他描摹著闕天堯的眉眼,替闕天堯問出了口,表情悲憫憐惜。
“還有別的辦法嗎,阿堯。”
洗完澡,沈奪月身上滿是沐浴露的味道,闕天堯射上去的精液味消失無蹤,了無痕跡,像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闕天堯抱著他,睡不著,語氣認真道:“我還是想尿在你身上。”
沈奪月一腳把他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