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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米跑,大部分沖了出去,沈奪月從起跑線就開始慢悠悠散步,闕天堯在他身邊原地踏步,激勵他:“月兒,跑,跑起來。”
“不要。”沈奪月有自己的節奏,散步散得不緊不慢。
“會不及格的。”
沈奪月側頭看闕天堯,“不是有你罩我嗎。”
每次沈奪月不上體育課,的確是因為闕天堯發話,老師才沒有找他麻煩,但這還是沈奪月第一次說這么直白。
闕天堯愣了愣,莫名其妙地,高興得咧嘴,“你要我罩你嗎?”
“你不罩我嗎,阿堯?”
沈奪月反問,上揚的、又刻意拖長些許的尾音像一把勾子,勾得闕天堯的雞巴又硬了。
……我真的瘋了。
“罩。罩得嚴嚴實實,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闕天堯沖向前方的大部隊,眨眼把沈奪月甩在了身后。
一千米的消耗也沒能發泄掉沖動,當闕天堯在廁所里擼雞巴的時候,他的表情冷漠、憤怒、厭惡,像要把這玩意兒給切了。
那是小月兒,那是小月兒!
你也要和那些躲在網絡背后口嗨意淫的垃圾蛀蟲一樣,侮辱小月兒嗎!
你是同性戀嗎!
對著小月兒硬,你他媽是變態,畜牲,渣滓!
然而,理智激烈的譴責并沒有消解蓬勃的欲望,連疼痛都不能使精神奕奕的雞巴萎下去了,闕天堯靠著墻,手上發狠,完全不把這玩意兒當寶貝。
月兒,小月兒……
[嘴巴像朵花兒似的,一看就適合含雞巴,天生的騷貨。]
月兒,乖月兒,幫我舔舔雞巴,含進去,舔。
[腰細成那樣,適合掐著從后面肏,深點兒會不會在肚子上凸現出雞巴的形狀?]
[肏狠了他會不會掉眼淚?他哭是什么樣子]
闕天堯雙目赤紅,手上快擼出殘影,眼前一會兒是沈奪月含著淚給他舔雞巴,一會兒是跪爬著被他肏得哭咽,吐著濕濕紅紅的軟舌,一疊聲地叫阿堯,阿堯……
“阿堯?”
幻想與現實重疊,闕天堯在關鍵時刻,把喘息咽回喉嚨,悶哼著射了出來,一股又一股 。
沈奪月在外面叫他:“阿堯,下課了,該走了。”
闕天堯用另一只手捂著臉,平復急促的喘息,回道:“我馬上。”
他要做沈奪月密不透風的保護罩,讓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可到頭來,他也變成了一只令人厭惡的蒼蠅。
闕天堯洗了手,走出廁所,和沈奪月并肩而行,毫無異樣。
沈奪月說他:“你好慢。”
闕天堯頓了頓,面不改色:“便秘。”
闕天堯努力在沈奪月面前表現得一如既往。
上課,社團活動,吃晚飯,回寢室……
沈奪月沒有察覺闕天堯的變化。
晚上,闕天堯收到蕭嬈的消息,對沈奪月說:“小月兒,我姐又出了點兒事,我得回去一趟,今晚上就不回來了,你別等我。”
沈奪月愣了愣,說了一聲好。
闕天堯出了門。
然而,他沒有回闕家,他也沒有收到蕭嬈的消息,這是他的謊言——
為了逃避晚上和沈奪月一起睡,又不想讓沈奪月察覺。
他以為自己的謊言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沈奪月第一時間就識破他在撒謊。
——不論什么原因回到闕家,闕天堯從不在闕家留宿。
闕天堯對他撒謊了。
第一次。
為什么?
沈奪月不明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不通。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一個序曲,等他醒來,闕天堯……會越來越疏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