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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痛苦到輾轉反側夜不能寐,需要日日工作到深夜才能排解一二,的關系。
然而即使如此,柏修遠的聲音里還是沒有多少感情在,語調(diào)平平地問:“關同學,半夜來醫(yī)學樓做什么?”
關元青年輕氣盛,遠沒有他這么冷靜,幾乎一瞬間就惱火起來:“他是來見你的?在教學區(qū)逗留,跑半天躲著我,特意來見你?”
柏修遠脫下手套放在一旁,修長的手指勾著耳邊的棉線摘下口罩,慢條斯理地說:“同學不要太激動,我沒有見過其他人經(jīng)過。”
關元青根本不信:“怎么可能?你不認識池黎?我不信!你把他給我交出來,我一定要問個清楚,他到底把我當成什么!”
柏修遠推了一下眼鏡,睜著眼睛說瞎話:“我不認識池黎,他是誰?”
關元青被他眼都不眨一下的謊言唬得愣了一下:“你不認識?那你知不知道他腳踏六只船?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們都被他耍了!”
只要說過一句謊話,接下來一句句的謊言就更加順理成章,輕易能出口。
柏修遠十分順暢地道:“我懂了,你被劈腿,頭頂綠帽,很生氣。但同學你跟我說這個,又有什么用?我真的不認識他,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你從哪里聽來我跟他有關系嗎?”
“我,我不知道……”關元青被他反復否認,有些呆,他記憶中確實已經(jīng)知道池黎還釣了哪五個狗男人,但此刻又有些迷茫了。
他確實是非常好騙的大狗狗,此刻茫然地垂下頭,有些可憐的樣子。
柏修遠的心靈俯視著他,給予他和自己同等的憐憫:“你早點回去吧,你那個朋友也許早就回了,現(xiàn)在的晚上很危險,最近幾天已經(jīng)有好幾個夜間死亡的案例了,記得注意安全?!?
關元青只好點點頭,有些抱歉地道:“我先走了,老師也注意安全?!?
走的時候他還乖乖地帶上了門。
001嘆為觀止:【他好蠢啊,真不想承認他是我、們游戲的主角之一。】
池黎也跟著感嘆:【他竟然被柏修遠講得降了幾個黑化點。】
他還蹲著呢,高高抬頭,從下往上看著柏修遠,視角有些奇怪,導致他先看到柏修遠白大褂外袍里的褲子。
池黎驚得微微張開嘴,這就是大佬嗎?
明明沒有興奮,這鼓鼓的也太明顯了。
他連忙移開視線,轉而去看柏修遠的下巴,不得不說,就算這么死亡的視角,柏修遠露出個下巴都很好看。
然后這個好看的男人,就低垂下頭,面無表情地伸出他白皙如瓷器一般,一向拿著手術刀的手,修長的手指有力地鉗住池黎的下巴。
下巴被捏得有點疼,一定紅了,池黎輕輕嘶了一聲。
確實紅了,柏修遠凝視著池黎漂亮的小臉。
滿嘴謊言,將六個男人哄騙地團團轉的小東西,明明那么有殺傷力。
卻也是如此柔軟又脆弱的小東西,他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捏,就能輕易地在上面留下紅色的印子。
他心中的一些陰暗的想法,膨脹起來,如同出籠的猛獸。
被柏修遠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池黎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道:“柏哥,我可以解釋?!?
柏修遠“嗯”了一聲,往后退了一小步,使力拉了一下池黎,把他扯得跪在地上。
池黎雙膝微疼,下意識地用手扯著柏修遠的褲子穩(wěn)住身體,有些發(fā)懵。
他微微啟唇,正要再說什么,男人捏著他下巴的手略微一動,大拇指按上池黎柔軟的唇瓣,有些粗暴地揉.搓。
池黎嬌嫩的唇瓣一下就被揉成了嫣紅的顏色,染上晶潤的色澤。
他第一次被這樣對待,呆愣愣地任由柏修遠動作。
柏修遠的聲音里透著涼意,他命令般道:“跪直了?!?
池黎嘗到了從未有過的滋味,疼痛而青澀,他相信柏修遠也不好受,牙齒碰到了好幾次。
但碰到的時候,男人像是不會痛,眉毛都沒動一下,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只在最情難自制地時候,他擰著眉發(fā)出了一些喘.息,眼尾染上薄紅,讓那張俊美的臉愈加惑人。
池黎軟綿綿地被他拉起來,輕輕松松地抱在懷里。
被他抱到懷里,池黎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柏修遠的潔癖到底什么時候不治而愈了,他剛剛還跪在地上,竟然能毫無介懷地抱著他。
柏修遠把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男人方才饜足,事后顯得有些柔和,摸了摸池黎的臉:“等我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回去,外面很危險?!?
池黎有聽到之前柏修遠對關元青講的夜間死亡的事,他相信那句柏修遠沒有說謊,加上001也說過會有鬼怪,他自然深信不疑。
于是也就乖乖縮在椅子里,坐著看柏修遠整理東西。
柏修遠將各種器械清洗消毒,分門別類收拾好,把尸體裝回袋子里,推進一旁靠墻的尸體冷藏柜里。
池黎突然意識到什么:“你在解剖的,就是你和關元青說的死亡的……?”
柏修遠剛好已經(jīng)做完了全部的整理工作,聞言回頭看著池黎點點頭:“沒錯,警局人手不夠用,似乎也派不進來……只有駐扎在學校的幾名警官在負責這個案子,沒有法醫(yī),想就近找學校內(nèi)有法醫(yī)經(jīng)驗的醫(yī)生解剖,找到我讓我協(xié)助辦案?!?
他神情有些凝重:“已經(jīng)解剖過幾具了,尸體表現(xiàn)都很奇怪,這些案子,全都不簡單?!?
池黎已經(jīng)嚇得不行了,又想著這個解剖室里現(xiàn)在不知道有多少尸體,更是頭皮發(fā)麻。
他抱著胳膊瑟瑟發(fā)抖,看著柏修遠的眼神,像是一只哀哀求救的小動物。
柏修遠便走過來,將他再一次抱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