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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邵祺咬著他的耳垂問。
池黎已經先一步到了,邵祺已經放開他的唇舌,但他喘|息著,無法回答。
在邵祺也快要到達前,門鎖發出了咔噠一聲,隨后被人推開。
他被打斷了,邵祺臉色發青,看向門的方向,對進來的人投以殺人般的目光。
柏修遠絲毫不虛,同樣銳利的視線如刀般和邵祺的碰撞在一起,看著兩人狼狽的樣子,他走進來迅速關上了門。
池黎將這些動靜全收耳中,有些慌亂地問:“是誰?”
邵祺咬了咬后槽牙,臉上露出的狠勁,活似只兇狠的狼崽子。
他拿起之前用來裁開黑布的剪刀,撲向柏修遠。
柏修遠一個側步躲開他的這下,握住他的手腕有技巧地用力一擰,就逼得邵祺松開了手。
他將掉在地上的剪刀一腳踢開,扶了一下眼鏡:“剪刀不是這么用的。”
邵祺眼鏡都要紅了,兩人赤手空拳地搏斗起來。
池黎聽出這是醫生,他想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即使知道邵祺和柏修遠是一個人,也不由得尷尬生氣。
“草!”
聽著他們打架的聲音,池黎實在忍不住低咒一聲,他還被綁著呢,身上也臟亂,這兩人竟然不管他就這么先打起來了。
池黎吼道:“你們先松開我,給我冷靜點!”
他還是第一次這么大聲地對人大吼大叫。
池黎一向是個比較溫和禮貌的男生,很少這樣發怒。
他跟001之間,還真是有很多第一次,池黎嘆氣地想。
柏修遠和邵祺便都安靜下來,兩人彼此十分仇視,對峙著靠近了池黎。
兩人一左一右,邵祺解開池黎手上綁死的布條,柏修遠則取下池黎戴著的蒙眼布。
池黎忍著怒氣整理衣服。
柏修遠見他身上有污漬,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手帕紙要幫池黎擦,卻被池黎一手甩開。
池黎搶過他手里的紙巾,自己擦拭干凈,但氣味還是一時難以消散,皺著眉更加惱火了,然后他瞪了他們倆人一眼。
比他早一步收拾好自己的邵祺露出順從的表情,在池黎面前低垂下頭,表示出自己樂意屈服認錯的態度。
柏修遠卻有些懵,僵著臉推了一下眼鏡,抿著薄唇看上去很嚴肅冷酷,實際上腦子里在思考為什么池黎對自己這么兇。
其實這是因為池黎已經把他們看做一個整體,這些狗東西,他們可太像了,一個個都是狗男人!
池黎不客氣地遷怒了醫生。
沒有記憶的柏修遠當然想不通這點,他要是想起來……
二號需要懺悔的可多了,被遷怒一下相對而言根本不是事。
有點小委屈的醫生說話的語氣都冷了幾度:“我發現你失蹤,查了監控,找了你兩天,各種方法都試遍了,你出來了為什么不先跟我說一聲,你考慮過我嗎?”
池黎跟他置氣,沒有說話,他也是剛剛才從鏡子里出來好不好!
邵祺是樂意看他們鬧翻的,但他又不想池黎生氣難過,只好不甘不愿地對著柏修遠開口。
他哼了一聲,替池黎解釋道:“我們其實才剛出來,那個地方很危險的,劫后余生我和哥哥激動玩鬧一下怎么了?手機根本沒在身上,自然沒辦法聯系你。”
柏修遠沉默了一下,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只手機,遞給池黎:“從醫院你消失的那個地方撿到的。”
“這兩天,很怕你回不來,之前失蹤的幾個人,最早的一個都幾十天了,還沒有回來。”他頓了一下繼續說,“我很慶幸你沒有出事。”
他的語氣輕輕淡淡的,但里面蘊含著很重的情感,砸在池黎心口上。
池黎一會兒愧疚地看著柏修遠,一會兒又看向邵祺,表情糾結了半晌,捏緊手機落荒而逃,只給兩人留下一句:“可惡,我出去再跟你算總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