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ロも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姐直接沒收了寒光。大概對不少劍修來說,這是從根源杜絕沖動的可能性。
只是我姐該知道的,我不止是會用劍。
我看她,意識到果然是我一直以來表現不夠可靠,想做什么他們都會不放心。不管是哪一方面,只要有些許危險,與我相熟的人都會想在事先安排好。
所以,她只是在等我讓步,想和我一起過去。
但沒必要,雖然沒有對別人負責的能力,但管好自己……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想試試。”我和她說,將手向身后藏,取出了掌門給的符,“一個人。”
她死死拽著我,再次重復:“一起。”
絕對不行。我掙脫開,與此同時在她身上貼上禁錮符。大乘期對元嬰期有修為上的壓制,加上符本身的效果,至少有一刻鐘的時間。
希望在這段時間里能大致解決事情。或許是在做夢,但我姐不能有事。
從我姐手中拿回寒光,我說:“去找掌門。”
哪怕這次的行為再沖動再危險,但至少這回,我不想聽別人的了。
“聽話。”我敲敲寒光的劍柄,通知它安分些,省的給我添麻煩。
劍宗側峰,離凌霜君住所還有些距離,一路都在抗拒的凌霜就忽然安靜下來,安靜得仿佛不存在。
法訣、符紙、丹藥,通過多重方式隱匿身形蹤跡,那狗徒弟并沒有發現我。又或許是早就被系統發現了,但他沒將我放在眼里。
“叫啊,狗是怎么叫的,師尊活了這么久,不會不知道吧。”我在屋外聽到了聲音,他聲音輕緩,帶著令我有些厭煩的,游刃有余的作態。
“我知道是有些為難師尊,那么,你把凌霜放哪了?”他說,分明聽起來語氣可以說是溫柔,卻讓我本能感到不適,“只要說出來,我就不逼迫師尊做這事了。”
門窗緊鎖,我只能透過窗紙隱約看到晃動的人影。兩人隔了些距離,一人站著,一人跪著。
凌霜君始終沒有出聲。
道不明的情緒在我心中翻涌,這些日子莫名出現的煩躁感更為強烈。
難以形容我目前的想法或是情緒,我沒覺得憤怒,反而是冷靜到讓自己也感到疑惑,只在那拿出雷符與火符布陣,想了想,又取出幾張傳送符紙。
布陣的過程中,我依然不時聽到那家伙對凌霜君說著意義不明的話。
“劍修這么看重佩劍,總不能是弄丟了,”他語氣帶笑,“儲物戒里沒有,這也沒有可以藏的地方,師尊,你說——”
“是不是那個叫韓陸的小美人拿著凌霜?”
提到我了。大抵這些日子凌霜君能接觸到的人只有我,所以才直接想到凌霜可能在我手上。
依照記憶布完陣后,我劃破手腕,讓血淌在陣眼處。
借助陣法,以血做媒介,用靈力為引,引動天雷。這是目前來說是我能用的,殺傷力最強的招式。
冰靈根在攻擊方面只能說中規中矩,再加上我體質的問題,為了彌補這方面的不足,掌門曾教過我這樣可以稱作殺招的陣法。
但我只記住了過程,以往從未使用過,也沒有機會使用。
而陣法方面我實在沒什么天賦,只能寄希望于希望這次不出問題。我抬手,調動靈力。
屋內依然在傳出聲音:“給我一個回答吧,難你希望我對他下手嗎?聽話一些對誰都好。”
凌霜君這才有了些反應,看身影是抬起了頭,但依舊沒有出聲。
天空逐漸聚起烏云,如同普通的天氣變化般,沒有出現任何靈力波動,只有電光在云層間無聲地躍動。
“那會是我說得過分了,可誰讓師尊與那小美人這么親密呢?說來,師尊知道嗎,系統總是在催促,讓我把你調教成沒了男人不行的玩物。”他還是用不急不緩的語調說話,“我實在不忍心,也就拖到了現在。可這么多年了,師尊一直不怎么關注我……就算是現在這樣,根本見不到其他人,師尊也不肯給我一個眼神,為什么?”
……狗東西,貪心不足。
他笑著:“難受嗎?要是想好受些,你知道該說什么。”
我似乎聽到凌霜君冷哼一聲,又不怎么清晰,仿佛只是錯覺。
對于系統的能力,在我知道的范圍里,修士一向沒有定論。只知曉面對化神期的修士,穿越者通常不會選擇正面作戰。而借助陣法,我如今引動的天雷恰好能勉強達到化神期的破壞能力。
只是連掌門也沒傷到他,哪怕沒用全力,她到底也是化神后期的修為,陣法未必有用。
差不多了。抬手指向屋中站立的那人,我輕聲說:“雷帝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