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ロも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姐生不起氣了,我正要開口再說點什么,她打斷,顯得很無奈,又有些疲憊:“穆渙縱容,你就真半點分寸也沒有了?”
……我確實是覺得,就算我沒分寸,他有不就行了。也因此,我理所當然地認為他能同意,做這事必然沒什么關系。
就像以往心安理得的不靠譜那樣,只要別人穩重可靠,我就可以繼續保持現在的模樣,所有選擇都去聽他們的。
是我的問題。但是——
“我想,”我說,“你們都好好的。”
不能只接受他人的善意,要有所回應,一直以來,所有人都這樣說。所以,即使還不太能控制分寸,我也想嘗試著,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光想有什么用。”她說,“始終維持這模樣,不肯做出半點改變。”
她并非責怪。同樣是……無奈。
確實,那么多年我幾乎沒什么變化,至今依舊不擅長與人交流,也照樣對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沒什么分寸感。
表現出無害又有些笨拙的模樣,無疑可以讓人卸下防備,更容易維系與他人之間相對和諧的關系。
可如果做出改變,多半無法維持現狀。我知道他們希望我多和人交流,處理不好恐怕會讓他們失望。
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韓陸是個不靠譜的人。
盡管有在嘗試改變,可一直以來習慣于安于現狀,我很難立刻變得可靠。就像這回一樣。
甚至還讓我姐更操心了。
“回避解決不了問題。”她說。
我終于抬起頭與她對視,問:“如果解開封印……”
我記得一些零碎的東西。比如與我年歲相仿的幾個師姐師弟突然間的態度變化,在我姐和他們解釋過什么之后。
“沒人攔著你。”她完全不見異色,顯然一早就知道我記憶是被封印,而非以往一直說的生了場病才記不清幼時的事。
我沉默一會兒:“讓我想想。這回是我的問題,你別怪穆渙。”
掌門說過,封印記憶在理論上可行,但操作起來多半會影響到神智。因此,只要解開封印必然會出現變化。
……到時候,又該怎么做?
其實拖也拖不到什么時候去,渡劫后封印就有些松動,頭疼嗜睡不過是附帶產生的狀況。只是先前一直告訴自己不必多想,反正外表看不出來,不至于讓人擔心。
所以才始終當做沒發現那個封印,強行避開回憶,即使是自發浮現出的記憶片段也有意忽略,才能拖延到現在。
她于是不再說這些,而是布下幾重陣法,然后提起別的來:“周亭瞳讓我快些回來,你看過情況沒。”
原來是因為這事趕回來的。我搖頭。
暫時沒有合適的理由支開黎天歌。就算現在雙方應該心知肚明,他把小貍送到我這之后,他做的事,以及系統是否還處于更新的狀態都瞞不住。
我姐說:“得確定他種的東西。我事沒處理完,還得出去。”
我想了想。按照以往的表現,就算小貍說了,我也不會在意這種事,畢竟每次他說系統怎么樣時,我表現得都沒什么所謂,一副反正也拿系統沒辦法,不如看開點的樣子。
嗯,所以得有個讓我能立刻找他算賬的事情好借題發揮。
我就盯著我姐:“黎天歌先前接近你時做過什么?”
“他碰到過凝光。”我姐一與我對上眼神就明白了,順水推舟給出個極其符合我平日行為模式的前置條件。
既然時間不多,那直接行動好了,反正按照黎天歌的表現,他沒準備和修士這邊徹底翻臉。還能再和他演會兒,維持一下表面的和平。
告訴我姐把穆渙帶遠點,我從窗口翻出去。
“黎天歌。”我一手按著劍柄,踹開門,“出來。”
他聽到聲音,扒著里間的門框探頭:“師父父,怎么——不是你倒是好好穿衣服啊?!”
小貍在他身旁,同樣探頭往我這看,被他忽然放大的聲音驚得雙耳一顫。
這轉折,實在是預料不到。我有些茫然,又不是沒穿,中衣也差不多能把身體全蓋住,比那些魔修穿的不知多到哪去了,沒見其他修士看到魔修時反應這么大。
他抓著件外袍沖出來往我身上蓋:“就是說新時代的好少年得學會守男德!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然會遇上變態的!”
說完這些,他欲言又止,小心翼翼說:“師父父,那個,剛才動作那么大,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腰疼嗎?有事要不我們先坐下談?不對,你能坐下嗎?”
我很好,他怎么在這一副我哪都不是很好的樣子。不過無需在意,我說:“我姐回來了。”
黎天歌先是下意識應了聲,反應過來就立刻辯解:“師父父我可沒有試圖接近師叔!我特別安分!”
我說:“她說,你碰了凝光。”
黎天歌瞪大眼睛,想了半天,在那倒吸一口涼氣:“我根本沒有那種印象,沒注意碰上了也不行?”
我強調:“劍是老婆。”
“可惡,一群劍性戀的臭劍修!”黎天歌想必已經習慣了我的作風,接連退后幾步,表現得格外從心,“所以就算不小心碰到也會被秋后算賬是嗎,那師父父,我……”他見我準備拔劍,笑容逐漸僵硬,“我還有狡辯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