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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應和黎天歌怎么這么像。我挺疑惑,雖說他們性子上是有些相似,但這反應也未免太一致了,我和穆渙能有什么被打擾的。
不過池斯口無遮攔慣了,早先就常在我們面前說過我們切磋練劍,練的是眉來眼去劍法,情意綿綿劍,現(xiàn)在說我們在談情說愛,倒也是他說得出口的話。
我還算習以為常,與穆渙簡單說明了狀況,而后帶人去看藤蔓。
我姐布下的陣法不攔我們,池斯進屋后沒立刻去查探藤蔓,而是問我:“沒注意到穆渙看你的眼神?”
眼神……修士也是人,有欲求不是很正常?我說:“有問題?”
池斯瞧著不是很能理解:“意識到了還任他抱。”
我同樣不能理解他的想法。既然穆渙想,而我也能做到,只是抱一下,為什么不行。我說:“他想。”
池斯見我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稍作思考后,上前一步直接抱住我。
雖說平時和穆渙摟摟抱抱已經(jīng)挺習慣了,不過忽然換成小輩,還是會感到不適應。
“放開,難受。”我說。
“我也想,你怎么不給我抱。”池斯松了手,感嘆,“平日里往穆渙身上蹭不是挺熟練,換個人就不行?”
我把他推遠點:“你是小輩。”
“就差個三十歲,你至于?”池斯嘖一聲,突然換了話題,朝角落的木架走去,“行吧,干正事。”
一天時間,那株藤蔓幼苗并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墨綠色的尖芽。
池斯在木架前蹲著,一邊查探著幼苗,分出心神問我:“說起來,你傳訊里說這可能是系統(tǒng)那的東西?是誰有系統(tǒng)?”
我說:“我徒弟。”
池斯手一抖,按他的動作怕是要直接碰上,把藤蔓幼苗整個按進泥里去,我給擋住了,沒讓他真碰上。他猛地回頭:“你運氣這么差?!不是,這時候你還敢收徒?”
也還好,運氣不算差。
雖說要不是掌門希望,我也不想收徒。不過掌門已經(jīng)盡力了,她避開了幾乎所有以往出現(xiàn)的,穿越者可能有的特點,比如身世凄苦天賦卓絕性格冷僻等等,出現(xiàn)了一條就直接排除,還把天賦極差但性格溫馴的也給挑出來了。
恐怕沒人能想到這么選出來的還會有系統(tǒng),屬實防不勝防。
但我應該挺安全:“我不是清冷仙尊。”
也不是溫柔師尊,孤傲魔尊,所有高危形象都與我沒有任何關聯(lián),只是個平平無奇懶得說話的普通劍修罷了。
雖然外表看上去有些像,但我覺得我只是不擅長與人交流導致的話少而已,和清冷沒半點關系。
沒有哪個清冷仙尊會蹲火堆旁烤肉,更不會有哪個清冷仙尊會不閉關就三天兩頭給他姐頂鍋,被長輩抓著訓斥。哦,他們罵完還怕我往心里去,一個勁塞丹藥靈果。
反正自從外來者出現(xiàn)后,有了不少清冷仙尊的模板,但即使表面清冷的那些,也沒有一個能套到我身上,其他那些也一樣,各種方面皆與我無關。
甚至在別人眼里還有點呆。當然我不否認這點,不然我也不會心安理得往人身上蹭。
從黎天歌對我的態(tài)度也能看出來,他那可不是對待師長的態(tài)度,不僅過于隨意,還敢在我面前說對我下手那豈不是煉銅,得多沒人性才做的出這種事,之類的話。
總結下來沒有任何突出特點,一定要說大概是話本里的背景板,嗯。
“對自己是狀況心里有點數(shù)吧,那不是清冷仙尊的問題,前面不需要任何修飾語,現(xiàn)在只要沾了師尊魔尊王爺皇帝一類的身份都很危險,就算是普通修士,也隨時可能被盯上。”池斯倒吸口氣,面色凝重,難得嚴肅起來,“外來者?”
我點頭。
池斯早習慣了我不接話,見我神色如常,并且似乎很有分寸,就轉回去對著藤蔓認真查探。
那上面殘留的氣息很是微弱,我本以為即使魔修對這些相對會更熟悉,他也得許久才能做出判斷。卻不想認真探查過后,池斯立刻冷下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這玩意……嘖,一模一樣。趕緊找個修為高點的火靈根燒了,還有你那徒弟,早點殺了,省得留禍患。”
他說的突然,這副模樣似乎是動怒了。
我說:“我姐用火符試過,沒用。”
“一般符沒用。”池斯說,“我以前用過挺多符,就沒幾張能在這玩意上留下痕跡。”
我疑惑:“是掌門給的。”
池斯氣不起來了:“……那火靈根修士恐怕也沒辦法,或者二寒你再拿柳掌門的符試試?你現(xiàn)在大乘期了吧,效果應該比韓霧用好。”
我就摸出張火符往那貼。我姐留下的結界還在,不至于放火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