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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了概率較大的選項,剩下的似乎也就剩我起先認為沒可能的那個。不管怎樣,先道歉大概率不會導致更壞的結(jié)果,我:“抱歉?“
寒光嗡鳴一聲,接著沉寂下來,心情顯而易見好了些。
它真是為這與我鬧別扭?當時情況這樣緊急,實在沒心思管其他,理應……不是大事。
半天沒等到我接著往下說,寒光才好上些許的情緒顯而易見的,再次往惡劣的方向發(fā)展。
嘗試繼續(xù)交流無果,我和寒光開始相對無言,卻不知為什么,它非但沒有冷靜,而且還愈發(fā)惱怒起來。
“又怎么了。”我問。
幾乎是立刻,我感受到了寒光的難以置信,和黎天歌發(fā)現(xiàn)他連中空的木劍都拿不穩(wěn)時,如出一轍。
那么,它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再次確認我很難做到和非人生物正常交流……哦,非人生物指代靈獸靈植一類,寒光不算生物,即使有自我意識,定義上它依然不屬于活物。
由此,它比起那些生物更難交流,似乎也很正常。
盡管已經(jīng)盡力而為了,但直到池斯回來為止,我仍沒能和寒光串好口供,或者用毫無進展描述更為恰當,寒光根本不樂意搭理我。
哪怕我只和它說了三句話,算起來僅有十個字。
罷了,隨緣吧,總歸只能瞞一時,早晚得坦白。
池斯顯然是一處理完就往這來,身上還沾著幾分血腥氣:“周亭瞳狀況還行,沒傷到經(jīng)脈,就是有些靈力透支,倒是栗子的情況不好判斷,應該沒大礙。”
“比你那回肯定是好上不少的,最多三五天就能緩過來。”他補了句。
果然是連池斯也知道我那回受傷嚴重。不過周亭瞳要是在不需要護著別人的情況下比我傷的還重,宗主又得去勸寧長老想開點了,平添不少事。
按小蓮的說法,在我之前寧長老是韓柳宗最大的呆比——據(jù)不可靠消息,這形容出自宗主,總歸不論出自誰,小蓮深以為然,不僅用這話來形容寧長老,并將之沿用到了我身上——除了靈獸相關(guān),其余半點不在意,連著兩個徒弟都得它來看顧。
而御獸一脈的修士,除了專修救治靈獸的那部分,其余的因靈獸的存在,多數(shù)時候在切磋里很占優(yōu)勢。對寧長老來說,徒弟若是遇上事傷成我那樣,甚至于連靈獸都受傷了,與明晃晃告訴他沒教好徒弟沒有區(qū)別。
池斯狀似調(diào)侃:“你倒是半點不擔心。”
我抬眼看他,學著以往的語氣,略帶困惑地詢問:“他會有事?”
池斯語塞。
周亭瞳自然不會有事,否則他這會兒絕回不來。而且既未曾傷到筋脈,余下的那些傷,宗門里的丹修并非擺設,在靈力透支的后遺癥好之前,身上的傷必然能好全。
醫(yī)修得持保留意見,畢竟我沒見過幾個藥宗修士。見到的那幾個,說實話,在我看來不怎靠得住。
“我竟有說不過你的一天。“池斯莫名感慨。
跟著這話說下去,怕是直接要將話題引到別處。
他不準備提,我雖有猜測也無法確認,干脆暫時按下不表,照著往日的做法,他不說便不問。
周亭瞳傷成這樣,在以往還可能是誤入了修為要求高于當前修為的秘境,然而放在這會兒,絕不會有人主動往秘境里湊。
算是眾所周知,穿越者喜歡爭搶機緣,秘境往往不止一個入口,小點的還好說,不一定看得上,要是哪個化神期修士給晚輩留下的秘境,若在里頭遇上了穿越者,指不定要被背后捅上一刀,防不勝防。
因此,近年來除了劍冢這劍修臨死前存放老婆的秘境,其余秘境,多數(shù)修士只會認為離得越遠越好。
大抵多少存了讓穿越者在秘境里互相爭奪機緣,自相殘殺的心思。
何況修習御獸的修士真要保命,跑起來還挺快,周亭瞳又不是好戰(zhàn)的性子,他只喜歡成日與貓科生物廝混,以及縱容貓往我身上扒拉,能打成這樣,多半遇上了仇家。
對修士而言,仇家也就只有穿越者了。
不過周亭瞳遇上的若真是那家伙,這幾日該有人來與穆渙說。
到時候多留意些,裝作偶遇……
得找好機會,需要離穆渙遠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