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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吸血鬼會有她描述的那樣內斂卻熾熱的情感,那樣矛盾卻復雜的人性嗎?
“亨利,那幫老頭當時到底在爭論什么?”尼古拉斯身處兩根手指,揉了揉眉心,問道。
“似乎是在說該不該把凱瑟琳變成一個……吸血鬼。”
尼古拉斯一愣,然后瞬間想到。盡管場景被描寫的如此恐怖,可是那個叫做凱瑟琳的女孩跟那個與自己同名的男主人公似乎,已經相愛了。而吸血鬼在所有傳說中,都擁有那受了詛咒一樣的長生。如果最終這個故事要以時下流行的大團圓為結局,那么也只有將凱瑟琳變成吸血鬼了。
可是……尼古拉斯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讀完的,不到四分之一的信紙。難道她要用接下來的四分之三描寫怎么變成吸血鬼嗎?
“快點回府。”尼古拉斯吩咐道。
“今天不去拉文德小姐的聚會了嗎?先生?”
“不去了,掉頭,回府。”
“好的,先生。”
那天在梅里頓,伊麗莎白跟威科姆先生散了一會兒步,晚上,就沖到了簡嵐的房間,對她講威科姆編排達西先生的那些話。
聽著伊麗莎白號稱完全不帶個人偏見的描述,簡嵐仿佛看到了一個刻薄吝嗇遠勝阿巴貢的陰暗又猥瑣的人物形象。
妹兒啊,你確定你口里的這個是達西么?
簡嵐囧然的看著伊麗莎白,如此想到。
那時簡嵐早就恢復冷靜了,但是看到對威科姆深信不疑的伊麗莎白,簡嵐還是在心里默默的說了一句:看吧達西先生,知道自己多失敗了吧,我妹紙不僅完全不相信您是個人品高尚的,還把你用各種表現手法加工成一個小說一般的人物……
想了想,簡嵐還是決定暫時不為達西先生說好話。一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達西先生傲慢的受害者,沒什么立場說達西先生好,二來,自己又不能說什么妹紙你不知道,達西的妹妹差點兒被威科姆拐私奔了,咱小妹妹今后也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會被威科姆拐了。
不過此刻簡嵐忽然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想想,又覺得好像沒什么。想不通,簡嵐索性也就不想了。
不過不久之后,當簡嵐終于領悟到那時有什么不妥的時候,簡嵐簡直想要跳腳罵街了。
這坑爹的原著!
“達西,這次去倫敦是要與哪位美麗的小姐相會嗎?”把達西送上馬車的時候,賓利先生眨眨眼,挪揄道。
“不知道如果伊麗莎白小姐看見你這副樣子,會怎么想。”達西瞥了一眼賓利,淡淡的說。
“達西!我發現你自從來到哈福德郡以后就越來越刻薄了!”賓利抗議的嚷嚷著,道:“我只是作為朋友關心你!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你的足跡幾乎踏遍了英格蘭,甚至整個歐洲,卻決意不為任何人所動。”
“我同樣不明白你,賓利。”達西停下上車的動作,看向好朋友淺綠色的眼睛,問道:“你真的愛上伊麗莎白小姐了嗎?愛她到不在意以后她那些……”達西停了停,最終沒有將‘低賤’一詞說出來。“愛她到不在意同她那些親戚來往?不在意她那些舉止不得體的姐妹?”
賓利愣了愣,然后又嚷嚷起來:“達西,真的,愿上帝寬恕你。姐妹?難道貝內特小姐在你眼里也不體面?瑪麗小姐在你眼里也不得體?在我看來,不過是那兩個最小的妹妹缺乏管教罷了。”
賓利沒有注意在提到貝內特小姐是達西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
“而且,我早就說過,就算她的舅舅多到能塞滿吉普賽街,也不影響她們的可愛!”
看著賓利,達西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只不過一閃而過。接著,達西開口道:“但是如果你真的同伊麗莎白小姐結合,也就意味著你要全盤接受貝內特家族的一切。到時候的麻煩可不僅僅只是幾個舉止不得體的親戚。”
也不知道達西是在說給誰聽。
賓利想要說些什么,卻被達西打斷了。
“好了,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
說完,達西上了馬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從沒有決意不為任何人所動。
達西轉過頭,看著向后退去的田間景色。
只是沒有碰到母親說過的那個人罷了。
不過,真的沒碰到嗎?
“至于您,達西先生,既然您是來鄉下地方散心,看我們這些人的笑話來了,那么也請您當好一個觀眾,最好不要太沉浸在劇中情節,小心最后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那個軟糯好聽的聲音,那句話,仿佛再次出現在耳畔。
“泥足深陷?無法自拔?你太自視甚高了,貝內特小姐!”
達西沉下臉,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簡嵐早晨散步時,發現達西先生果然不來了。
簡嵐后悔的在心中抽打自己一百遍啊一百遍。你不來要柯林斯先生對誰奉承去啊?!
認命吧,這就是女人,她的名字叫做反復無常。
“達西有些事務,昨夜就去倫敦了,但是在我們舉辦舞會的時候會趕回來的。”賓利先生回答。
達西先生,我從未這樣期盼過您的存在。扭頭看見在賓利先生面前恭維贊美達西先生的柯林斯先生,簡嵐在心中哀嚎。
又過了兩天,就到了她們菲利普姨媽家聚會的那一天,哎,也就是貝內特太太口中的二十四戶人家一起吃飯的消息靈通的那種聚會啊o(╯□╰)o
簡嵐趁著她的柯林斯表哥贊美菲利普姨媽的時候,在伊麗莎白和瑪麗的掩護下溜走了。她容易么她?甩掉柯林斯表哥的簡嵐想。明明穿的是西方名著,非整的跟穿了什么諜戰小說似的。她什么空城計,反間計,走為上計的全都用上了。
最后成功的換來了貝內特太太對簡嵐大呼:“簡,就可憐可憐我脆弱的神經吧!”
說實在的,貝內特太太,你敢摸著內衣說,咱們家誰敢不可憐您的神經嗎?你敢嗎?!
就算是莉迪亞不也在您脆弱的神經前俯首投降嗎?
雖然在腹誹,但是簡嵐只是特純潔又溫順的看了貝內特太太一眼,然后委委屈屈的低下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