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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搖頭。他察覺到了下面的濕熱,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自從七歲時被燒毀的梁柱砸壞了腿,他的下半身便再由不得自己,只要刺激大了動不動便會失禁,夫君也是因此對他萬分嫌棄。
“多謝六公子!”硯心規規矩矩的向他行了個下人禮,被塵土弄的臟兮兮的小臉上帶著些許憤然。他家公子明明是正室,卻要受一個庶子欺負,這叫什么事!他心中不忿,替自家公子委屈不平,卻又毫無辦法。反倒是楚辭一臉平靜,似乎并不想與一個孩子計較。
楚辭算不得美人,只能堪稱清秀而已,又是個不能行走的廢人,顧明遠自然看不上眼,但顧衡很喜歡他身上淡泊寧靜的感覺。他似乎從來不與別人相爭,一直都是極淡然的性子。
可惜命運從來不會眷顧善良的人,無論是前世被丈夫害死的楚辭,還是今生被小叔子算計的楚辭都不算幸運。顧衡看了看他頭頂的黃色標記,看到他也被系統劃分到仇人的范疇內,顧衡啼笑皆非。
“二公子的蹤跡尚未尋到。那伙賊人挾持二公子出京,一路往北,流竄到邊境,已到了黔州一帶。屬下正讓人往邊境搜索,應該很快就會傳回消息。”
黑衣少年恭敬的向他匯報著近期的搜查成果。衛臨是父親特意為他挑選的侍從,從小跟在他身邊,對他忠心耿耿,前世縱是他身陷囹圄也不曾背叛他。
顧衡蹙眉沉吟,指節心煩意亂的敲擊著桌面。前世就是用了兩年時間才找到人,被救回時二哥已經身心受創,沒有多久就郁郁而終。難道重來一次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備受欺凌香消玉殞嗎?
一陣悅耳的鈴聲自門口傳來,由遠及近,動人心弦。容顏秀美的少年手捧茶盤入內,人未至,聲先入耳。
少年身上只穿了件輕薄的長衫,下體裸露出來,隱秘的私處隨著走動在長衫下若隱若現。金色的圓環緊緊勒住被迫勃起的玉莖根部,雙腿因花穴里巨大的填充物而無法并攏,從大張的穴口內垂下幾枚金色的鈴鐺,隨著走動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響聲。
他幾乎每走一步都痛苦異常,雪白的大腿與嫣紅的私處隨著走動若隱若現的暴露在人前,令他羞窘不已。
衛臨目不斜視,面上的神色絲毫不變。別說是衣衫不整,沉璧作為侍奴就是像狗一樣爬進來,他也不會感到詫異。侍奴本來就該是這么伺候主子的。
顧衡瞄了一眼給他奉茶的少年,冷臉吩咐道:“讓人加緊搜尋,一定要將二哥找到。”
衛臨領命。
待多余的人出去,顧衡一把摟住沉璧的細腰,將他拽到自己的大腿上。塞滿異物的蜜穴剛一接觸腿面,沉璧就吐出一聲酥軟的呻吟。自今日一早他便被裝扮成這副模樣,被支使著出去逛了幾圈不知有多羞恥。人人看著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勾引主子的賤人,個個眼紅不屑,拈酸押醋。
垂下的鈴鐺被大腿頂進穴口,碾壓著敏感的花唇,沉璧受不住的呻吟,花穴里的玉勢瞬間被壓入更深。顧衡探入他的腿間,溫熱的手掌在撐開到變形的穴口上摸索按壓,揉弄著艱難吞吐下數枚鈴鐺的軟肉,不過幾下就將紅腫的花口弄的酥麻不堪。沉璧被揉的幾乎背過氣去,可憐的穴口撐的飽漲變形,里面鼓鼓囊囊的都是玩物,似乎只要一碰就會裂開。而手的主人卻像揉弄核桃一樣去揉里面的鈴鐺,迫使它們在里面擠壓晃動,研磨撐開到極限的脆弱肉壁。
“賤奴不行了,要脹破了……嗚嗚……公子饒了賤奴吧……”下面快要被玩壞,沉璧驚恐的啜泣著,瘦弱的身體在少年懷里不住顫抖。
“把屁股撅起來,讓主人看看騷穴是不是真的受不住了。”
顧衡拍著彈性十足的臀肉催促,沉璧不敢違逆,忍著脹痛撅起屁股,讓主人查看自己的騷穴。那處可憐的小口已經紅腫不堪,兩瓣花唇鼓起外翻著,脹的無法閉合,穴口的嫩肉被撐的薄薄的,似乎一碰就會裂開。畢竟剛剛破處沒有多久,顧衡也知他到了極限,便好心的將鈴鐺摳挖出來,讓它們重新墜掛在腿間。
一顆顆鈴鐺被手指從穴口里摳出,垂落在花唇外面,上面沾著亮晶晶的水漬,在腿間不住搖晃著,弄出一片淫靡的光影。顧衡捏起一枚金鈴在他的股間研磨,將飽滿的春囊蹭的一片濡濕。
被束縛的欲根在穴口強烈的刺激下已經腫脹萬分,被金環緊緊束縛著,不得解脫。三枚圓環彼此相連,分別扣住莖身和卵囊,將一切春情都壓制在春囊之內,一戴上便令他無法出精,只能挺著硬起的肉棒等待欲望自行消退。
沉璧被壓制的痛苦不堪,他的欲根已經連續束縛了半月,肉體持續受到刺激,快感層層堆積,卻一次也沒能真正釋放過。顧衡根本不想讓他嘗到甜頭,不過一個背主的賤奴,根本不配享受發泄的快感。
顧衡將欲根刺激的脹痛難耐,又揪住花蒂上的小環輕拽,將圓潤的肉珠扯成薄薄柱狀。脆弱的小肉珠被拽起,還不等他喊痛,顧衡又放手讓它彈了回去。然后又拽起又彈回,重復了十幾次,直把嬌嫩的花蒂折磨的紅腫不堪。
“疼……啊啊……要壞掉了……”
沉璧被刺激的哭了出來,分身狠狠抽搐了一陣,鎖陽環盡責的鎖住精關,高潮受到壓制,勃起的陽物變得更加青紫,反倒是被玉勢堵住的肉縫里滲出一道細流,打濕了顧衡的手掌。顧衡玩上了癮,捏住紅艷清透的瑪瑙小墜在手中把玩,不停磋磨著他的花核。
沉璧哭著求饒:“不行了,公子,求你不要再弄那里了,賤奴要……啊啊……要丟了……又要丟了……”
又是一股花液噴出,沉璧失神的看著窗口,脆弱的身體不住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