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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用。”紀豈然抬起頭回答。說完又認真補充：“很硬，也很大，撐得很滿。”

林恕終于還是親上了他的眼睛。濕潤的睫毛刷著他的嘴唇。有點癢。

紀豈然輕輕搖晃了下身體，意識到林恕的性器還塞在自己身體里，還在硬著。他有些不安，嘴唇開合了好幾次才問出聲：“你又沒射，是不是我……不好用……”

林恕噗嗤一聲樂了，他扳住紀豈然的脖子使勁親他：“傻瓜。”

紀豈然伸出舌頭和他接吻，同時抬動屁股去夾小穴里的肉棒。但腰腿腿軟，他剛動了幾下就喘得厲害。

林恕退出他的嘴巴，又在他唇上吮了幾下。他右手扶著紀豈然的臉，拇指在他眼角磨蹭：“紀豈然，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后面有多緊，操起來有多舒服……”

“啊……”紀豈然屁股下落，扶著林恕的肩膀呻吟了一聲，才反應過來林恕的話，他驚訝地看著林恕的眼睛。

“你很好看，很好用，很好操。不光是這些，整個人……也……都很好。”林恕把自己說得不自在起來，他避開紀豈然的視線：“不然我干嘛一直找你。累了吧，別動了，給我擼出來。”

“謝……”紀豈然記起林恕以前不許他說謝謝，他垂下眼睛笑了笑，停了一會兒才說：“好。”

紀豈然撐起身體，放出后穴里的性器。林恕的肉棒一點點離開他，在最后分開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像一個清脆的離別吻。他把安全套擼起來，摘掉。然后雙手握住林恕的肉棒上下移動。

林恕握住他的左手帶著他旋握自己。

紀豈然很快學會。他又觀察了一下，右手攤平用掌心按摩林恕的龜頭。

林恕的陰莖跳動了一下：“你看，不僅好用還特別聰明。”

紀豈然抿著嘴沒有說話。他玩了一會龜頭，又去摳弄包皮和包皮系帶。然后托著紀豈然的囊袋學著他剛才的動作揉搓。

他表情專注，動作認真，一本正經地取悅林恕。

林恕看著他，又爽又覺得想笑。他松開自己的手，摸了摸紀豈然的臉：“交給你了，快一點。”

紀豈然右手托著睪丸揉捏，左手加速抽拉莖身。

林恕的陰莖越來越熱越來越漲，紀豈然卻沒有意識到這是射精的前兆，他低著頭更加快速地擼動。

陰莖抖了一下，林恕低喘一聲，精液噴射而出。

紀豈然連忙躲開，精液噴到了他下巴上，嘴角也沾上一點。

紀豈然表情有些狼狽。他手里還緊握著林恕軟掉的性器，手上也都是精液。

林恕笑著用拇指抹掉他嘴角的半透明液體，他本意是幫他擦掉，但摸到他的嘴角卻又不想離開了。他把精液涂到他嘴上，拇指在他唇上摩挲，然后微微用力。

紀豈然用眼神詢問他，林恕點了點頭。紀豈然乖乖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含住了他的手指。

林恕感覺一股燥熱涌上心頭。同時心像被什么東西彈了一下，晃晃悠悠得像要逃離控制。

他收斂心神。把手指抽出來。他抽出得太急，紀豈然的嘴巴跟著他向前走了一段。

林恕拉起紀豈然的左手食指，在他松軟的性器上抹了一下，精液流出太久，變得粘稠冷硬。林恕把紀豈然的食指含住，舔干凈。

我也舔過你的了。這很公平，是互不相欠的各取所需。林恕重新掌控自己的心。

紀豈然縮回食指，被口水濡濕的手指劃過林恕的下巴。紀豈然笑了笑，重新捧住林恕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林恕閉上眼睛，假裝自己是一根木樁。他試著深呼吸，壓下雜念。他盡量溫和地下逐客令：“挺晚了吧，我讓司機送你……”

他感覺身上一輕。他睜開眼睛，發現紀豈然已經跳下了床，抽了幾張紙巾先擦了擦下巴、手，然后擦拭自己下身。

林恕看著紀豈然坐下，穿好內褲、褲子、上衣、襪子。又轉過身幫自己清理。

“有濕紙巾嗎？”他問。

林恕指了指位置。紀豈然走過去拿過來，抽出幾張仔細擦掉他身上的精液。他拉上他的內褲和褲子，又幫他系上上衣的紐扣。紀豈然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微微彎腰扶著他的左手檢查了一下包扎的傷處。

“我走了。”紀豈然說。

“好，我讓司機在門口等你。”

林恕松了一口氣。

“嗯。”紀豈然站起身，離開。

他走得很快，沒有回頭。

林恕聽著門被打開，又關上。輕松感還未讓他完全放松下來，就被失落感擠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