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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餐桌上放著兩碗餐蛋面。兩片午餐肉，一顆煎蛋，幾根青菜葉子，鋪在面上。

紀豈然從廚房里走出來，他笑著看了眼林恕，在座位上坐下，開始吃面。

林恕在他對面坐下。

上一次除做飯阿姨之外的人給自己做飯是什么時候？上一次這么和做飯的人面對面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林恕想不起來了。

他嘗了一口煎得形狀很好的蛋，很香。

“很好吃。”林恕說。

紀豈然抬頭笑了笑。

林恕透過紀豈然的衣領看到他前胸靠下的位置露出一點自己嘬出的紅印。他經常在紀豈然身上留下印子，為了不太顯眼盡量留在更隱秘的位置。

紀豈然喜歡親他的嘴咬他的耳朵，被操得狠了會咬他的肩膀，但很少在他身上其他地方留下印記，像是特意避開一樣。

林恕突然意識到，紀豈然不是被操爽了才會對他說好聽的話，他是太有分寸。

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炮友。在床上又騷嘴又甜，下了床立刻回到炮友的身份，溫和有禮，不失客氣，不多說話，不多做動作，從不主動逾越。

林恕挑了一口面送到嘴里，很好吃。

對面坐著的人吃飯的樣子，又乖又好看。但太乖太好了，好得讓人心疼。

他們對視了幾次。安靜地吃完了各自的面。

紀豈然站起來，把自己的碗筷推到林恕面前：“不做飯的人洗碗。”

林恕愣了一下：“哦。”

“會洗嗎？”

“當然會。”林恕端起碗筷去了廚房。

紀豈然又去沖了個澡。洗完澡出來，他去廚房看了下。兩只碗四只筷子放在臺面上，碗邊上還有油，明顯只是用水沖了一遍。他笑了下，打算明天再重洗。

臥室里，林恕卻勤快地換起了床單。鋪得皺皺巴巴，正想跳上床去扯挨著墻角的那一角。

看到紀豈然走進來，林恕抱怨：“你的床放的太不合理了。”

“習慣了。”紀豈然和他一起把床單鋪好。

兩人躺在床上。

林恕：“我給你換個床吧，有圍欄的那種。”

“病床那樣的嗎？”

林恕撓了他一下：“嬰兒床那樣的。”

紀豈然歪過頭看他。兩人看著對方笑了。

林恕湊到紀豈然面前，指著自己胸前：“嘬一口。”

紀豈然眨了眨眼，扶著林恕的脖子，把嘴唇貼上去，他含住他前胸一塊皮膚吮了一會兒。留下一個紅紅的印子。

“以后想嘬哪里咬哪里都可以，隨便咬。”林恕問。

紀豈然換了個地方又吸了一下。

磨蹭間又有些想要擦槍起火。林恕摸上紀豈然的屁股。

紀豈然笑著推了推他：“想睡覺了。下次再做。”

下次啊……

“這幾天我……”林恕看著紀豈然的眼睛，臨時改了主意：“你什么時候有空，和我出趟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