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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車旁。

“現在回去嗎？”紀豈然問。

林恕沒有回答，攥著他的左手，把他拉近，吻住他的嘴唇。

不是性愛的前戲，不為調情，只是想要一個吻。為了不讓這個吻顯得太過純情，林恕隔著衣服揉捻紀豈然的乳尖。他憑記憶在他左手無名指那顆痣附近輕輕揉搓。紀豈然的嘴唇軟得像花瓣，被口水濡濕后更顯香甜。那種不該有的想要獨占的念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在腦中升騰。想把他揉進身體，或吃進肚子里。

紀豈然胸前敏感的顆粒很快變硬凸起，他呼吸變得急促，稍稍仰著頭和林恕唇舌交纏。

林恕親了他好一會兒，空著的那只手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移到他的后背揉捏他的屁股，只是緊緊握著他。

紀豈然偷偷把眼睛睜開一點。林恕閉著眼在他唇上輾轉，眉毛很濃，睫毛很長，他身上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來，熱得紀豈然有些心慌。他伸手扶上林恕的背，在重新閉上眼睛之前余光瞥到有人向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有人。”紀豈然離開林恕的嘴唇，輕輕推開他。

林恕突然被推開，心里不痛快：“怕見人？這里又沒有你認識的人。你怕被人看到你和男人……”

“是小孩，被小孩子看到不太好。”

林恕噎住。現發明時光機是來不及了，地上也沒有可鉆的縫。他偏過頭看了眼走過來的一大一小兩個男孩。小聲咕噥地說：“小孩子大白天的瞎跑什么，也不怕迷路。”

紀豈然抿著嘴笑，向林恕攤開掌心。

林恕沒明白，伸手握住他。

紀豈然笑：“車鑰匙給我。有的大人，方向感不好還喜歡帶路，也不怕迷路……”

林恕沒等他說完，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再說就在這兒操你，小孩愛看就看，提前給他們上上生理課。”

他拉開車門，拍拍紀豈然：“你開車太慢了。上車坐好。”他繞到另外一邊坐上駕駛座。

回酒店的路上。中午去接機的女員工打來電話，說晚餐已經幫他們安排好，飯后會把他需要的資料文件送過來。

林恕掛了電話，問紀豈然：“累嗎？”

“不累。”

林恕扭頭看他。他眼睛有點疲憊，但表情柔和，唇角微翹，輪廓像是畫出來的。林恕突然又想親他，或只是抱抱他也好。

“昨晚上沒睡覺吧？等下你吃完飯先回房間休息，補補精神。明天不用上班，今天晚上可不會再輕易饒了你。”

林恕故意把話題往床上拉。這種不帶欲念的想要親近的感覺實在令他緊張，還是半真半假的調情他更為熟稔。

“好。”紀豈然看著前面，圓圓的耳垂在光線下像是透明的。

林恕又覺得喉嚨發緊。

“紀豈然。”

紀豈然轉起頭。

“親我一下。”林恕終于沒忍住。

紀豈然靠近林恕。

林恕緊急補救：“你親我一下，我可以考慮讓你早睡會兒。”

紀豈然的嘴唇快要碰到林恕的臉。林恕已經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溫熱感卻突然停住。

“那不親了。”紀豈然說。

林恕心像被撓了一下，癢得發慌。他偏頭看他。紀豈然眼睛亮晶晶地，嘴角噙著笑意。

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

林恕回到房間時，紀豈然還在睡覺。側躺，身體蜷縮，手邊放著一本厚厚的。

出個門到底帶了幾本書啊。林恕把書收好放在床頭。他把燈調暗，先去洗了個澡。

等他從浴室出來。紀豈然已經翻身翻到了床沿。

可真能亂動。林恕在另一邊上了床，用胳膊攬住他。

紀豈然縮了一下，睫毛輕輕眨動。林恕正想親一下，紀豈然睜開了眼睛。

林恕立刻把身體后撤，手迅速下滑至紀豈然的屁股，抱怨道：“干嘛還穿內褲。”

紀豈然有點迷糊：“你回來多久了？現在幾點？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我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