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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恕在高潮來臨前退出去，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幾下，射在了紀豈然肚子上。

“嗯……怎么不射里面？”紀豈然滿面潮紅，整個人癱在床上。

林恕抽出紙巾擦了下兩人下身：“不是和同事合住嗎？浴室又不是你一個人用，弄進去不好清理。”

紀豈然拉住他的手，林恕躺在他旁邊，紀豈然轉身抱住他。

“之前跟你視頻就覺得這房間也太擠了，你們醫院是不是很窮？就給安排這種地方住。”林恕看著紀豈然：“我定了瑞吉酒店的房間，到你培訓的醫院打車十幾分鐘就到，要不要搬過去住？”

紀豈然湊近吻他，沒有說話。

“不想去？”

紀豈然笑著點了點頭。

林恕嘆氣，捏捏他的臉。遇到這種請他吃頓飯都要想辦法請回來的人，也是麻煩。他沒有勉強紀豈然：“那陪我過去總可以吧？明天下午我就回去了。”

明天下午？紀豈然一下子坐了起來。

看到他的反應，林恕不知怎么心里特別高興：“不想讓我走？”

“嗯。”紀豈然俯下身抱緊林恕。

林恕揉著他的頭發：“得回去開會，上次給你說的那個項目記得嗎？到動工不知道還得開多少會呢，煩死了。”

“林恕不煩。”紀豈然拍拍他的背：“我們去吃飯吧。”

林恕的行李提前放在了酒店，紀豈然給同事打電話說了晚上不回來。收拾了幾件衣服和林恕一起出去。

“想吃什么？”好的飯店需要提前訂位子，今天晚上是來不及了。

“漢堡。”

“嘖，小朋友口味。”

在lyft上叫了輛車，兩個人去吃shake　shack。

林恕每次抬頭時，都剛好撞到紀豈然的目光。一次兩次還能說是碰巧，每次都這樣……

林恕伸手抹掉紀豈然嘴角粘到的一點芝士醬：“不好好吃飯，看我干嘛？”

紀豈然只是笑。

“別看了，再看收門票了。”

“門票多少錢？”紀豈然拉住林恕一只手：“林恕，我還想和你做愛，還沒有做夠。你就先讓我看一下吧。”

林恕差點把剛喝進嘴里的飲料噴出來。

“你可以說再大聲一點。”林恕拍了下他的頭，突然熱情起來怎么也這么可愛。

“他們聽不懂。”

林恕又被他逗笑：“你倒是適應得挺快。但不帶你這么撩撥人的，真受不了的看你怎么辦？”

“那就野戰吧。”

林恕又是一陣笑：“紀醫生，你這出國培訓也算代表著中國人形象，咱注意點素質行嗎？”

他干脆放下手中的食物，起身坐到紀豈然旁邊：“然然今天怎么這么騷。”

紀豈然仍是一臉笑瞇瞇的模樣。

林恕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是因為我剛才說煩，才故意逗我開心嗎？”他歪頭看著紀豈然。

紀豈然嘴巴微微張了下，但什么都沒有說，抿著嘴笑了。

林恕這次是真的覺得快要受不了了。他湊近親他：“不用特意哄我，我隨口抱怨下而已。并且吧，你正常說話我就覺得挺好笑的。”

“好笑？我嗎？”紀豈然終于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嗯，小孩似的，特逗。”

紀豈然笑得更加明顯，他點點林恕的鼻子：“林恕，我比你大三歲。”

“四舍五入，三歲忽略不計。”

從快餐店出來。走路去往酒店。

沿著公園大道走上一段，向左轉彎，穿過麥迪遜大街，繼續向前。異國繁華的街頭，形色各異的熙攘人群中，兩個人慢慢向前走，一直沒有放開彼此的手。

林恕回憶以往到這所城市時的情景。有時是和家人，有時是和朋友。玩過很多地方，曾有過艷遇，也有過喝得酩酊大醉徹夜狂歡的快樂。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又舒服，又放松，什么都不做只是慢慢地走路，就覺得很開心。他轉頭看紀豈然，紀豈然也正好在看他。流光溢彩的街景倏然停頓了一下，兩人相視一笑，接了個淺淺的吻。

林恕在一個門面布置得特別花哨的店鋪門前停下。紀豈然還在辨認店名，林恕拉著他走了進去。

原來是一家情趣用品店。

“買幾樣吧，想我的時候自己用。”

紀豈然抬頭張望。

貨架上商品琳瑯滿目。有的東西一看即明，有的形狀奇特紀豈然一眼看上去不知道是用在哪里。他歪著頭打量上面的文字。

“這個，哦……是肛塞，可穿戴的。”林恕看了下包裝上的說明，給紀豈然解釋：“這頭塞到后面專門按摩前列腺，前面這個洞是套進去鎖精的，中間這個……應該是卡住蛋的。想要嗎？”

紀豈然搖搖頭，移開了視線，耳根開始泛紅。

林恕又拿起一個仿真陽具：“上次你自己看的是這樣的嗎？”

紀豈然點點頭。

林恕撞撞他的肩膀：“看著挺粗的，能塞進去嗎？”

紀豈然耳朵越來越紅，但還是接過來用手指圈住量了一下：“可以，沒你的粗。”

林恕又被他逗笑。

“喜歡哪個？這個？你自己看的那個，還是我的？”

“你的。”紀豈然把仿真陽具放回林恕手里，假裝去看別的地方。

林恕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哦，想買丁字褲？”

“不是……我去外面等你吧。”

“別走。”林恕笑著拉住他：“不逗你了。”

林恕隨便拿了幾樣結賬。沒有忘記進來的主要目的：買潤滑劑和安全套。

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

林恕從袋子里掏出一樣黑色的東西遞給紀豈然：“穿上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