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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恕戴上安全套，插進了紀豈然的后穴。

“嗯……”紀豈然深深地喘息了一聲。昨晚折騰得太狠，未完全消腫的后穴再次被撐開，容納性器的進入，有點悶悶的脹痛。

“還疼嗎？”

“不疼。”紀豈然連忙勾住林恕的腰：“一點不疼，林恕，我想做。”

“傻瓜，現在不就在做嗎。疼得話我輕一點。”

“好。”紀豈然摟緊林恕：“先輕一點，等下再重一些。”

林恕笑著親他：“都聽你的。”

野營地雖然不像山上那么冷，但畢竟在戶外，又是夜里，空氣還是略顯微涼。

兩人只脫掉了下身的衣服。

衣衫半褪，躺在帳篷里，隔著透明的蓬頂可以看到繁星點點的天空。四舍五入也算野戰了。

林恕在紀豈然后穴里抽送，他控制著自己盡量慢一些，力道輕一些，等著紀豈然適應。

“嗯……戴套……感覺有點奇怪……”

林恕捏捏他的臉：“以前是誰來著，不戴套就不讓進去。”

“林恕……”紀豈然用兩根手指按住林恕的嘴唇。

林恕咬了下他的手指：“好，不說你。戴套舒服還是不戴舒服？”

“都舒服……嗯……戴的話會滑一些，不戴的話更熱……”

“那以后要戴嗎？”

“在床上不戴。熱熱的雞巴在里面的時候更癢……嗯……射里面也舒服，戴套不能射給我，不好……”

“你一個當醫生的，說這種話臉不臉紅？”林恕笑著勾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

紀豈然被吻得氣喘吁吁：“唔……我臉紅了嗎？”

“沒有，可能臉皮越來越厚看不出來了。”

“你用力操操我就紅了……”紀豈然壓下林恕的頭舔著他的耳朵輕聲說。

林恕像被電了一下，全身麻酥酥的。

騷透了，太會勾人了。他百分百確定世界上不可能再有比紀豈然更可愛、更能令他性奮的人了。

林恕發現自己有些記不起在紀豈然之前和別人上床時的感覺了。他不算縱欲的人，但畢竟年輕，又沒有固定伴侶，有過的性愛對象并不少。那些人里不乏長得好看身材火辣技術一流的。紀豈然是最青澀的一個，在林恕之前什么都不會，每一個第一次都是和他在一起，在床上的每一個動作和姿勢都是林恕教出來的。他學得又快又好，很快便成了最好的那一個。他最好看身材最火辣技術……不算一流但最能令林恕興奮。和他做愛，過程中舒服又開心，做完后也不像以往更多的感受只是發泄，只是紓解，而是滿足，從里到外的滿足。

林恕托高紀豈然的屁股：“我要用力了。”

“嗯。”紀豈然笑著點點頭，目光里滿是渴望。他撫摸著林恕的后背，修長柔軟的手指像是帶了微小的電流。林恕感覺腦子里都在噼啪噼啪地響。

林恕用力鑿進柔軟濕滑的后穴，里面熱乎乎的軟肉立刻纏住快速進攻的性器。紀豈然的身體被頂得不斷搖晃，他的屁股肉乎乎的，又彈又軟，再用力撞也不會疼，他的腿又長又直還很會纏人，他的腰身偏細卻柔韌有力，很適合猛操時握在手里。他的呻吟和喘息又軟又好聽，說出的話不僅騷還很可愛，讓林恕總是想笑。

然然最好看，然然最好操。然然好像是按著林恕最想要的人的模樣被造出來的。

“啊啊啊……好深……”綴滿星子的夜空在紀豈然眼前來回搖晃，點點星光連成線又劇烈搖晃成無數的光圈，深沉絢爛如同一場夢境：“啊……哈……好爽……啊啊……林恕……”

林恕用力操入，他扯松紀豈然的衣服領口，在他裸露出來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嗯……”紀豈然被咬痛，這痛覺和快感交雜在一起又生成新的、別樣的爽意。

林恕舔舐著自己咬出來的牙印。紀豈然不是被造出來的，他是活生生的人，只是剛好長成了他最想要的模樣。世上剛好真的有這么一個人的概率有多大，這個人恰好又能被他遇到的幾率又是多少。

那天如果他早一點或晚一點進酒吧，他就不會遇見他。如果警察沒有認錯人，他們可能永遠沒有機會靠近。如果之后他沒有去醫院看李焉，如果那時紀豈然沒有恰好走到醫院大廳，他們之間應該只能止步于那次烏龍。促成他們相遇相識的眾多條件只要出現一丁點偏差，他們就不會有今天，不會有此刻的纏綿。

原來相遇本身便已極為難得。幾率之小足以媲美奇跡。

林恕抱起紀豈然，讓他騎在自己大腿上向上操他。他用力把他按在懷里。

現在能這么抱著他、操他，好不容易啊。千萬不能把他弄丟了。

林恕快要高潮時，用手指捏住紀豈然的性器快速滑動，他們同時射了出來。

紀豈然躺下去，林恕摘掉弄臟的安全套，把半硬的性器重新插進后穴，他壓在他身上，兩人抱在一起。

“累不累？我重嗎？”林恕問紀豈然。

“不重，被你壓著很舒服。”紀豈然喜歡被林恕的身體覆蓋住，也喜歡林恕射精后仍然插在他后穴里不出來，性器相連讓他覺得自己更加完整：“想讓你一直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