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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豈然讓他小聲一點,他故意啪啪啪撞得響亮。
一會兒要自己在上面,抱著紀豈然一邊抽插一邊堵著紀豈然的嘴親個不停。
一會兒又要紀豈然在上面。“我要看清楚你。”
紀豈然坐在他身上前后擺動屁股,他又不樂意了,嫌人離他太遠。“你都不抱抱我。”他一臉委屈地把紀豈然的身體拉低,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向上打樁猛操。
下身拍打著柔軟的臀肉,紀豈然被顛起又落下,動靜比剛才還大。
紀豈然只好拉過被子蒙住兩個人。
快射之前,林恕踢開被子,翻身坐在紀豈然腿上:“不射里面了,不好洗。”他拉起紀豈然的左手握住自己的性器,覆在他手上套弄自己。
紀豈然看著他額角悶出的一層薄汗,想要幫他擦。
林恕下意識地抬頭,手也跟著向上一揚,精液噴射而出。射了紀豈然一頭一臉,連嘴上都是。
紀豈然愣了一下,伸手摸自己的臉。
林恕笑個不停:“讓你亂動。”
“我剛洗完臉……”紀豈然邊摸邊嘟囔。
“再用精液洗洗。”林恕用手指給他涂開,他親親他的嘴唇,俯下身去:“也讓你顏射我一次。”
紀豈然的陰莖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忍不住弓了下身體。林恕順勢含進去更多。
他用唇舌輕柔地包裹住口中略顯軟垂的性器,細細含吮。紀豈然的喘息聲從他頭頂上方傳來,聲音太過好聽,讓他從這單方面的侍弄里獲得了別樣的快感。他吐出口中的性器,偏過頭仔細舔舐。他伸出舌尖戳弄紀豈然的陰囊。手指握住莖身上下滑動:
“我們然然這里還能治好嗎?”
“啊……我不知道……”紀豈然情不自禁抬起腿,腳心在林恕背上磨蹭。
“有時間我陪你去看醫生,爭取治好。”
“嗯……治好了……讓我插你嗎……”紀豈然伸長腿,用腳趾去夠林恕的屁股。他覺得自己今天也有點瘋,想和林恕一起瘋。
“喲,口氣不小。”林恕笑著拍了下他的屁股:“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不射,看能不能操爽我再說。”
那還是算了……林恕給他口交他從來都堅持不了太久。
林恕給紀豈然口了出來,用他的精液胡亂沾了自己半邊臉。才爬上去貼著紀豈然的臉磨蹭:“我也被你顏射了……”
紀豈然抽出紙巾給他擦臉,捏著他的臉頰問:“小朋友,你幾歲了?”
“不告訴你。”林恕摟住紀豈然的腰,枕著他的肩膀閉上眼睛:“睡覺。”
“好。我去下廁所……”
“別走,然然別走。”林恕迷迷糊糊地抱緊他:“我和我媽亂說呢,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紀豈然心軟得快要喘不過氣,他傾身親吻林恕。他覺得自己的心可能已經化成了液體,隔著兩人的胸骨和皮膚流進了林恕身體里。他變成了空的,必須緊挨著林恕,才能喘氣,才能活著。
“不走,我哪兒也不去。”他小聲安慰。
林恕卻又回過神來:“想去廁所是嗎?我抱你去。”
第二天上午,吃過早飯,林恕從車庫里拖出割草機。
檢查完油箱,和紀豈然一起換了個新的刀片。他戴好手套和護鏡,把割草機推到房子一側的草坪上開始割草。
紀豈然走在前面清理草地上的磚頭、樹枝等異物。
林恕推著割草機來回轉了幾圈。
紀豈然在前面蹲下身。
“怎么了?”林恕停下割草機。
“你過來看。”
“又想嚇我?我可不會再上當了。”
紀豈然笑著抬起頭:“有只小刺猬。”
林恕放下割草機,摘掉眼鏡,走到紀豈然旁邊。他彎下腰去:“哇,這么小,剛出生沒幾天吧。還好你看到了,不然肯定會割傷它。”
“我們把它放到那棵樹旁邊吧。”紀豈然指指草坪另一側的果樹:“那是什么樹?”
“我也不認識。你別動,我來。”
林恕抓起小刺猬,放在左手手心,托著它向旁邊的樹走去。
紀豈然指的那棵樹靠近墻角,墻的另一側是一片木槿花叢。林恕把刺猬放在花叢旁邊。
門的另一邊,江清漪拿著花壺給杜鵑花澆水,鄰居特納太太站在自家院子里隔著矮矮的圍欄和她說話。
“你說刺猬它媽能找到它嗎?”林恕問。
“應該可以吧。動物應該都有自己的辦法,能聞到它的氣味,或是有什么獨特的訊號。”
兩人站起身。
“你的孩子又來看你了啊?”特納太太問江清漪
“是啊,昨天剛來的。”
“怎么這次是兩個人?我記得以前都是一個男孩。”
“對,之前都是一個,另一個是第一次來,但兩個都是我的小孩……”
林恕握住紀豈然的手:“聽到了嗎?不用我給你翻譯吧?”
“聽到了。不用。”紀豈然點點頭又搖搖頭,他莫名覺得有些害羞。他想要抱住林恕,又怕被人看到,他拉著林恕的手往旁邊躲了一點。
林恕跟著他挪到墻角:“這次信了吧。早就告訴你了,我媽很喜歡你。”
“嗯。”紀豈然靠在林恕身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我也喜歡她。”
他控制不住地想笑。他伸出手臂從林恕腋下環抱住他的后背,右手在他背上摩挲著向上扶住他的肩膀,他摟緊他:“那我得是哥哥。”
“嘿,還挺會占便宜。”林恕攬住他的腰,貼近他的耳朵小聲說:“就算你真是我哥,我也要把你拐上床……嘖,又撓我,癢。干嘛?不喜歡啊?之前還說饞我呢,昨天還射我臉上……”
“喜歡。”紀豈然忙捂住林恕的嘴:“很喜歡。”
“那給我親一下。”林恕舔舔他的手心。
紀豈然松開手。
林恕往旁邊挪了一點,擋住紀豈然。
他們丟下割了一半的草地,站在不知道名字的果樹的陰影里,腳下趴著一只等著媽媽找來的小刺猬,不遠處是開得正燦爛的木槿和杜鵑。
全世界最美麗最溫柔的媽媽正在一邊澆花,一邊和鄰居聊天。
她的“兩個孩子”躲在墻角處,笑著靠近彼此,偷偷接了個淺淺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