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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豈然掏出鑰匙開了門，林恕攬著他的腰把他推了進去。

鑰匙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沒有人去撿。也許根本就沒有人聽到。

林恕把紀豈然按在墻上。兩人的嘴唇好似粘在了一起，他們互相除去對方身上的衣服。

衣服濕得不能再濕，內褲都能擠出水來。被雨水浸泡過的皮膚有些發澀，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變得有些難脫。

林恕不耐煩起來，他用力扯開紀豈然的襯衣，扣子崩開，有一粒彈到了他自己身上。

還挺疼。操。林恕暗罵了一聲。

紀豈然輕輕笑了一下，他微微俯下身伸出舌尖去舔林恕胸前被扣子彈到的位置。

淺到轉瞬即逝的一點笑意卻讓林恕心中的焦躁突然平息了一些，那些由害怕、渴求、心疼、擔憂、破釜沉舟的勇氣和仍無法克制的不安混雜在一起的情緒突然被拂去了尖銳的角，變得圓潤，好似可以輕易克服。他的身體變得松懈，神情也不再緊繃。

他扯掉紀豈然的內褲，又拉低自己的褲頭。他托著紀豈然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

多日來不敢想但卻忍不住一直在想的彈軟的臀肉再一次握在手中，他深深吸了口氣，性器脹得更大更硬。

陰莖在臀縫里頂蹭，還未抵達穴口，紀豈然便開始輕喘。他環住林恕的脖子，咬他的耳朵，舔他耳后。他的腿緊緊纏住林恕的腰，挺動著屁股去磨林恕的性器。

林恕手指摳弄著后穴周圍。食指慢慢插入翕張著等待他的穴口，立刻被濕熱緊窒的穴肉裹緊。

好想進去，但太緊了，他不敢貿然進入。

他用手指抽插了幾下，想要退出來。

“唔……”紀豈然嘴里溢出一個模糊的語氣詞，他伸手去夠林恕的手腕，屁股向下用力想再次把手指吃進去。

他呼吸急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恕耳畔。他把他的手腕抓得很緊，林恕甚至覺得有點疼。

林恕低下頭吻他，小聲對他說：“去床上。”話音剛落，他明顯感覺懷里的身體放松了一些。

但紀豈然抓著他手腕的手仍然沒有放開。

林恕含住他的下唇。他沒有退出手指，反而伸到更深攪動腸壁。他左手托著紀豈然的屁股，抱著他踢開臥室的門，兩人一起跌到了床上。

林恕俯身含住紀豈然的乳尖用舌頭來回撥弄。同時陸續加入了兩根手指，擴張后穴。

紀豈然扶著他的頭，垂著眼睛看著他，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喘息。

林恕拉開抽屜，拿出潤滑液，擠在自己的性器上。他扶著陰莖把上面的潤滑液磨蹭到紀豈然穴口，每次磨蹭都迎來紀豈然的輕喘和下身的迎合。他淺淺戳了幾下，把漲得碩大的龜頭卡入，然后用力頂了進去。

硬到極致的陰莖撐開緊窒的甬道，與簇擁著它的軟肉糾纏著一點點深入。

紀豈然微微揚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深深的嘆息。這熟悉的極度親密的感覺，這酸脹難言中夾雜著快感與渴望的被占有的過程，他想了好久。他太想林恕，太想要他了。

他捂住眼睛，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流出來。

林恕壓住他，舔他的手指，又吻去他的淚水。他把同樣酸熱的眼睛藏在他的肩頭，一邊在他體內抽送，一邊輕輕吮咬他的鎖骨。

他們沒有再說話。

他們沉默地做愛，像最初時那樣。只是那時是因為陌生，陌生但被對方的身體強烈吸引，懷著探究和渴望的心情在彼此身上尋求快樂。此刻卻是因為太熟悉，內心中涌動的情感太濃烈又太復雜，一時竟無法言說。

兩具赤裸的身體在這具空置了半個月的床上抵死纏綿。肉體碰撞，十指交扣，激烈親吻，溫柔相擁，占有、接納、索取、交付，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好似永不滿足。

臥室里微黃的燈光照著他們。這燈光林恕曾隔著窗戶、隔著街道、隔著他不敢靠近他的距離看了好多次。曾經要先照在然然身上，之后才能落到他眼睛里的光，此刻同時籠罩著他們兩個人，也同時穿透他們的身體，如同他用渴望了許久的性器一次次地穿透紀豈然一般。

林恕把紀豈然翻過來。他不止想親吻他的臉、他的胸、他的肚子，后面他也想要一一觸及。

他從后面進入紀豈然，他的腿壓在他的腿上。他挺動著下身，同時親吻他的耳朵、脖子，咬他的肩膀。

“啊……啊……嗯……”紀豈然不停喘息呻吟。

林恕嘴唇不斷向下，左手卻仍不舍地從下面摟住他的脖子，撫摸他的臉。紀豈然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含進口里。

肉棒在后穴里進出，手指被唇舌包裹著吞吐。

林恕繼續向下，他親吻紀豈然漂亮的脊背。

他坐起身。紀豈然立刻配合地壓腰挺臀，林恕坐在紀豈然屁股上往下鑿弄。他壓低身體，舌頭沿著深深的背溝一路向下，激起紀豈然一陣戰栗。

紀豈然的腰越壓越低，他跪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迎合著林恕的抽插和親吻。

林恕認真親吻過紀豈然的后背。他握住他的腰，開始用力沖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響起。紀豈然被撞得搖搖晃晃，他向后伸手去夠林恕。林恕拉住他的手，繼續賣力撞擊。

紀豈然感覺自己的腸肉正被一點點地鑿成爛泥，深處那個小口在一次次地被頂入后終于不再抗拒，而是順從地為林恕打開，渴望著被他穿透。酥麻感像波浪般一層層漫過他的身體，他亟需一個出口，他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出手。

林恕注意到他的動作，他松開紀豈然的右手，和他的左手一起覆上他的性器。隨著身體不斷搖晃著的陰莖被兩個人一起抓在手中。

林恕擼動幾下，用拇指揉搓龜頭，他輕輕摳了下馬眼。紀豈然突然劇烈顫抖：“啊……”他射了出來，射在了林恕手心。

林恕沒有松開，他又擼動了幾下延長他的快感，才把手心的精液胡亂抹在了紀豈然的屁股和自己的大腿上。他用滿是精液的手握住紀豈然的屁股，在不斷絞緊的后穴里繼續抽送。